26、一波未平(怀疑和不悦,剑舞倾城,再度布局,山中毒菇,借酒装疯)(1/2)

那么,这算不算是错过沈丞真实感情的因素之一,导致今日局面的原因呢?云毓昏昏沉沉的想着,直到被沈丞拉上船,再次扬帆起航,才回过神。浑然不知,适才在他晃神的时候,沈丞回头远望冰玉城,一笑间流露几分苦意,却终是无声。

但站于木船的船头,云毓抚过自己被清风荡起的长发,不自觉的想到一件他刻意忽略的事情——被擒入魔宫至今,自己体质被削弱,在床上根本无法让沈丞尽兴。那么,以沈丞的身份,没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时日,会委屈自己吗?

云毓垂眸,眼底讽刺一闪而过,要是一个性欲极强的上位者会为了一点儿少时执念守身如玉,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沈丞晚上悄然来到自己身边,确保自己不会着凉,但始终不曾动欲,已是白天发泄过的明证了。

想到魔尊用不知道cao弄过多少人的利器,将自己钉在身下Cao干玩弄,一如对待他身畔其他妃侍,洁癖的战神就彻底没了好气。适才那少许的歉意化为乌有,云毓抬眼远眺,语气淡淡的说道:“糕点呢?我饿了。”何以慰藉?美食也。

敏锐的发觉云毓似乎心情又变差了,沈丞只得苦笑,他于对方变化莫测的心早已习以为常,闻听此言,便拿出好些个食盒,放在船板上,拉着云毓坐了下来。

“还不错。”云毓吃着清甜劲道的点心,双足磨蹭着褪去鞋袜,将脚掌伸入水中,任由水花拍打着,眉宇间多了一抹松缓,可依旧没看沈丞一眼。

沈丞摇摇头,取出一瓶酒,又拿出一只酒觞,为云毓斟满,递到了唇边:“喝点润润,别太干了。”

云毓将手头的糕点吃完,习惯性的揪过沈丞的衣摆擦擦手,同时把沾着糕点粉渣的唇瓣贴上酒觞边沿,一饮而尽之余,脸上登时染上红霞:“咳,好酒。”

对云毓的爱好了如指掌,沈丞为他准备好清甜的糕点,再备下烈酒,见状扬了扬眉梢:“别喝多了。”话虽如此,在云毓发亮的眸光注视中,他还是为云毓又倒了一杯酒,再次端到嘴边。

这般连续喝了好几杯,云毓的桃花眼荡起涟漪一样的波光:“嗝!”他打了个嗝,赶忙往胃里又填上几块糕点,才心满意足的向后靠去,被沈丞不动声色的挪了挪位置,正巧接在怀中。

微醺的云毓抬眼白了他一下,眼尾稍向上翘,春水朦胧波荡。沈丞的呼吸不由得一重,咬牙把他往外面推了推,意图远离身下已翘起的热源,动作不免有些粗糙。

“你干嘛啊”懒洋洋的云毓被推的晃了晃,身子险些滑出去变成睡姿,竟小小打了个哈欠,回眸嘟囔道:“要推就再大点劲,我正好下河洗个澡。”沈丞扶额,自己躺平,又将云毓拉着躺在一边,总算是暂时清静了。

但让沈丞意想不到的是,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即将睡着,也以为云毓已先一步熟睡之时,听见对方小心翼翼起身,手悄悄的伸向了那瓶酒。他嘴角不自觉一抽,可还是没直接拆穿,而是装作睡着了,想看看云毓打算如何。

结果,云毓扭开了瓶塞,对着嘴咕噜咕噜咕噜,速度快的让他都没来及阻止,正无语凝噎间,却将喝空了的酒瓶放入水里,还偷偷看了一眼阖眸假做打鼾的自己,才缓缓松开手,让酒瓶未发出一点儿时间,便被流水冲走了。

“”沈丞忍不住睁开眼睛,出言把云毓吓了一跳:“你以为,本尊会相信,‘酒瓶子是被船甩下去的’这种鬼话吗?”

偷喝酒被发现的云毓破罐子破摔:“我很久没喝你酿的烈酒了!”

“嗯,然后等你喝醉了,再舞一次剑吗?”想到昔年有一次没看住云毓,让他喝醉酒后弃刀用剑,表演的那一场剑舞,沈丞就隐隐浑身发疼。

谁喝醉酒会舞杀剑的?还是能把人绞成rou泥的杀剑?他当时浑身衣服都被削破,还受了不少皮rou伤,才阻止了云毓把整座庄园削成木屑好不好啊!

云毓想到自己醉酒后的事情,也是无言以对。但酒Jing上头已经开始,他的脸色变得一片绯红,连眼神也朦胧起来,不自觉就把真心话脱口而出:“我舞剑不好看吗?保证你死的时候都在欣赏最绚丽的舞蹈,还不疼!”

很好,一瞬间被削成人干,当然不疼了。听着云毓杀气腾腾的话语,沈丞按了按眉心,倒也不以为怪。对方的杀心他早有所料,如今借着酒后的机会发泄一番,不见得是坏事:“那好,本尊倒要再欣赏一次。”他端正了身子,正襟危坐的袖手而看。

船头上,云毓持刀砍下一截木料,飞快的削成长剑之状。接下来做了个起手式,便开始了这场令人心醉的剑舞。碧海蓝天之下,流水随剑法而动,水汽依偎于外,身影朦胧却见剑影纷纷,阳光投撒下来,穿过水汽被剑光折射成各种颜色,简直美不胜收。

可沈丞不得不承认,最美的不是剑舞,而是扑面而来的杀机之眸,那张脸那双眼最是无情,也最是动人。因此,最后一剑破空而至时,他无声一叹,放任那剑刃刺向心口,血光迸溅的那一刻,血色透亮如血玉,甚是美丽。

魔尊用双指夹住那剑刃,运气一传就将愣神的战神震得弃了剑。剑尖染血的木剑被他把玩着,笑赞了一句:“剑美,人美,杀招更美。”但在我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只不过是刻意放纵的皮rou之伤,一念之间便能伤口愈合罢了。

沈丞轻叹一声,合掌震碎了木剑,抖了抖衣衫,将心口衣料破碎的长衫脱了下来,露出伤口痊愈的上半身,状若无事说道:“酒疯发完,你该睡了。”

云毓抿抿唇,拂袖一扫把木料碎片挥入江水中,又重新睡了下来。这一回,他是侧躺的,只给沈丞留了个后脑勺。

可沈丞笑了笑,抬臂环上他的肩膀,把人揽在自己怀里,又从储物器里拿出被褥,盖在了自己和对方的身上,柔声道:“睡吧。”

心里不爽的云毓仗着沈丞看不见,对江水翻了个白眼,依旧不理不睬。但说来也怪,被沈丞这般搂着睡在船头,即使耳畔江流声不断,云毓的呼吸声也还是变得稳定起来,渐渐沉眠于睡意。

再次苏醒时,云毓迷离的睁开眼睛,觉得口有些渴。可他还没爬起来,就有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了唇边,捏着下颚的手力道很轻柔的用力,让初醒的他下意识就顺势张开嘴,将温水咽了下去。

沈丞掖了掖被角,黑眸瞥过微亮的天色,轻声说道:“天还没亮,继续睡吧。”

“嗯。”云毓昏昏沉沉的应了一下,无意识的翻了个身,将头埋在沈丞怀里,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已无睡意的沈丞心底漫上暖意与温馨,抬手环住他纤细的腰,一如既往的放出己身气势,迫得方圆数里无一魔族、魔兽敢接近。

之后数年,他们就这么慢悠悠的晃着,经过数个城市游玩观光,一直到抵达流华山域。但有一件事,让云毓颇为无奈——他竟被极好的伙食给喂得圆润了几分。

捏了捏自己腰上不知何时多了的软rou,战神的表情有些纳闷:“怎么会胖呢?”

“自是因为封印”魔尊倒是不以为意:“我做菜的材料太好,若是平时,你当能尽数以神力吸收消化。然而,如今有封印相阻,神力无法调动,可不就只能被你的rou身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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