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梁换zhu H(1/2)

自从那日以后,赵天宝调动了王府里面绝大部分的侍卫在羲和院轮流巡逻,甚至找皇帝哥哥借了数名功夫绝顶的影卫暗中保护无双凤火,势必不能让无双凤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到半点伤害。无双凤火也不好驳了他的好意,偶尔在王府园中闲逛,身后总是跟着一大群人,习惯安静的他,稍稍也有些头疼。

王府的妾室们当然不知道这各中缘由,只当是那日夕桂顶撞王妃,引起王爷盛怒。这是在提醒他们莫要越矩,只要对王妃稍有一丝不敬,他都能知晓。以至近几日王妾们大都圈在房里反思自己行为,后院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一夜深更,无双凤火才睡下不久,忽觉一道凌厉刀风向自己面上袭来,当机立断,起身躲过。房内光线幽暗,仅凭透过窗纸的月光,隐约辨得,来人乃是一黑衣蒙面青年,手握长刀,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瞄准猎物的孤狼。此人竟然可以躲过四名御用影卫的眼线,直接杀到自己跟前来,武功身手非同凡响,绝非寻常贼寇。

无双凤火马上Cao起床边利剑,与其缠斗起来。听到刀剑相撞的砰砰响声,暗中保护的影卫和外室守候的青玉也纷纷现身,将十杀团团围住。十杀虽然处于劣势,却也不急不躁,出手稳健,身段灵巧,躲过其他人的攻击,只将杀招集中于无双凤火一人。双方有来有往,火拼数刻,其间砸碎不少珍贵摆设,仍未分胜负。一众从房内缠斗到房外,各个身法迅捷无比,刀光剑影交相辉映,若是旁人观看,只能觉得眼花缭乱,武器撞击的声音砰砰作响,却完全无法分辨战局利害。

此处异动终于惊动了还在值夜的王府护卫,霎时间一大群人拎着火把刀枪,鱼贯而入。羲和院顿时人声鼎沸,明亮的火光将此处照耀的犹如天光乍现。十杀见已错过最佳的刺杀时机,不得不先行撤退,以待良机。他且战且退,当被逼到一方墙角退无可退之时,却忽如燕雀一般笔直的冲上空中,踏步远去,一晃便没了踪影。

影卫正要去追,却被无双凤火拦下,看着十杀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道:“这步法乃是行云踏燕,你们追不上的。”

经过刚才较量试探,若是没弄错的话,这人应当是隐夜阁的杀手。自己虽然未用全力,但是六个上流高手与其缠斗至此,也未见其陷入狼狈,在重重包围下也只堪堪被自己的剑锋划到一道小口子排行前十的人吗?夜行?谷雨?还是十杀?

而他幕后的主使,又是谁呢<

他回头又见近身的几人身上皆有少许轻伤,又道:“看他今夜不会再来了,你们先去包扎一下伤口,歇一歇吧。”

“谢王妃!”众人皆跪地叩谢。

经过一番打斗,无双凤火身上虽未受伤,也流了不少汗,感觉身上黏腻难受,在指挥众护卫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后,便吩咐下人准备热水沐浴。正要回房歇息片刻,院门口又急匆匆的赶来了一个人,正是安王赵天宝。

赵天宝听闻刺客来袭,便扔下正在侍寝的某王妾,一路疾驰而来,连衣服都没穿好,只随便披了身外套,袒胸露ru的,不甚雅观。见无双凤火也只穿着单薄的亵衣裤,又留着汗,生怕他被冷风一吹要得风寒,马上上前,将自己仅有的外套,披到无双凤火身上,关心道:“没受伤吧?穿这么少,怎么还不进去,小心又被风吹病了。”

无双凤火本是有些乏了的,可见到明明也没穿多少,还指责自己穿的少的赵天宝,还是被他逗Jing神了,揶揄他道:“他伤不到我,怎么不陪你养的小猫了?”

“他哪有你重要。”赵天宝看无双凤火确实无碍,便搀着他徐徐步入屋内。

次日午后,沐国公府。

内院一处庭院里,一名青衣公子正入神的弹奏着一曲古琴。公子年约弱冠,丰神俊秀,神韵犹如玉石一般清雅温润。他骨节分明的纤长双手灵巧地拨弄着面前的琴弦,演奏出美妙绝lun的乐章,声调优雅,琴韵绵长,便是连周围的花草树木都似沉浸其中,熠熠生辉。

啪、啪、啪。

赵天宝拍手靠近,称赞道:“殷红公子琴艺非凡,本王在此蹭听数月,仍觉音如天籁,日日难以忘怀。”

铮——

琴音戛然而止,殷红起身,看向挂着笑容的赵天宝,本该是天生与谁都能亲善的面容,却显现出了疏离神色:“安王殿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听说你明日便要离开了,真的不考虑考虑本王之前的提议吗?”

“殿下的提议殷红自然是可以答应的,只不过是您不愿意答应在下的小小要求罢了。”殷红有些恼怒的坐了回去,转身不愿意再看赵天宝。

赵天宝叹气,上前规劝:“你这是何苦呢?你既是这天下第一琴师,也是琴医九宫阙最得意的传人,你声名远播,可以有最辉煌璀璨的人生,何苦硬要霸着本王这有主的人不放,自愿幽禁在那深深后院,和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人争夺根本不存在的宠爱?”

殷红回头向赵天宝,眼中流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狠狠说道:“我只这一句话,要想我用生死一弦治无双凤火,你就纳我入府,否则免谈!”

“你知道,为了双双本王必然是会答应的,但是本王真的不想你后悔一生。”殷红可是这世间不可多得的人才,赵天宝有些于心不忍。

殷红决绝道:“是否后悔,全是殷红自己的选择,承的起,担的下。”

“那好,你明日便在这府上等着吧。”赵天宝也只能当他是年轻气盛,性格执拗,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摇摇头,虽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却无法为其留情,转身离去。

看着赵天宝遥遥离去的背影,殷红紧握住拳头,眼中全是不甘与倔强。还想握拳砸向身旁红柱泄气时,突然觉身体不知被谁人定住,已经动弹不得。

殷红静下心来,镇定道:“来者何人?”

“在下十杀,想借公子一用。”

王府进新妾都是抬双人小轿由后门入府,可这一天,王爷破天荒地让李全用四抬的轿子将一人由正门接进来了,并且还安置在一个全空的新院落里,于是后院里便传起了王爷打算立侧妃的谣言。

在安王府,这可是大消息,还没半天就一传十、十传百,传遍了整个王府。所有人都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人,竟然入得安王法眼?嫉妒之人有之,羡慕者则更多。

果不其然,今夜为安王侍寝的也正是谣言中的这位“侧妃”。

赵天宝进房的时候,十杀正坐在桌前轻饮小酒,目光幽幽地看向焚香炉中袅袅升起的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年轻貌美的公子、幽微的烛火再加上满室的沉溺的香气,赵天宝总觉得今夜这房内,似乎比往日更加让人迷醉了些。

十杀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逆着月光进门的伟岸身姿,说:“安王殿下今日来的倒早,在下听闻您向来不到三更不回房。”

“请人办事,自然是要带着诚意。”赵天宝关上房门后,自己也斟了一杯酒喝下,回答说:“不知殷红公子可还满意?”,

十杀起身一边走向床帐,一边宽衣解带,等到坐在床上时,本就单薄的上衣已经尽数退下,身上错综的伤痕早就被遮瑕的脂膏遮掩,看起来白皙细嫩,竟是格外的诱人。他说:“还没得到,怎么能算满意?”

赵天宝也不再客气,解开身上束缚,从善如流地上前与十杀滚到一处。

“那本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待两人互相把碍事的衣服解除干净,十杀看到,赵天宝胯下的那根东西果然如殷红所言早已涨的发紫。他伸手握上去,那物大的很,一个手掌几乎握不住,还一跳一跳地传过来着灼热的气息。

“一样是中了无解之毒,王爷缘何只顾着如何为凤兄解毒呢?”

——可否告诉在下,安王请你入府所为何事?

——殷红身无长物,唯有琴医之术法可称一绝,阁下何故多此一问?

——为的可是无双凤火?

——确实,他们夫妻皆身中无解之毒,一为花烛夜,一为与君绝。

“双双的毒若能解开,我这毒,有或是没有,都无所谓吧。反正也伤不到性命,不如将所有的资源专注于他。”

在十杀不怎么娴熟的揉搓下,赵天宝的马眼已经溢出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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