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栏 3(人兽,chu手)(1/1)

接连一段时日,新人工作的时候都无Jing打采、呵欠连连。你看在眼里但没说什麽。然而当这样的情况持续超过一个月,新人已经成为工作上的拖累,你不得已终於采取行动。趁着新人不在,你走到了潘的栅栏前。

「适可而止,你这没有节Cao的家伙。」你冲着那头羊屁股畜牲骂道。

『嗯?你说什麽我听不懂。』潘抖了抖牠的羊耳朵,在地上磨了磨牠的蹄子。

「别跟我装傻。你不知节制是想榨乾他吗?」你拿着打扫的器具抵着潘的脖子。

『欸,这怎麽能怪我,谁叫他正值这样花样的年华——美好的青春的少年——』潘拿腔拿调地说,『现在不采撷,难道要等到花儿谢吗?不不,那样太糟蹋大自然母亲的心意了。』

「我需要帮手不是累赘。如果你管不住自己,再继续sao扰他,我不介意一劳永逸斩断麻烦的根源。我会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掉你的」

『唉好好好明白了明白了,这麽凶干嘛,听得我毛都竖起来了』你朝下的眼光利得彷佛能剜掉牠那块rou,潘赶紧打断你的威胁。

你以为这样就解决了问题。

随着新人工作渐渐上手,你决定是时候让他独立作业,你也好喘口气了。

这天完成任务後你把他叫到面前。你说:

「我就带你实习到今天,明天开始你就得靠自己了,没问题吧?」

新人先是愣住,迟疑地点点头,却是一脸不自信的表情。

你扯出一个假笑,拍了拍新人的肩膀,口是心非地为他打气:「你好好干啊,我对你抱持很高的期望。」

这一剂猛药下去,新人只好硬着头皮表示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孰料少了你从旁监管,没过几天就发生了意外事故,还是发生在你认为最不需要担心的一个隔间里。<

「搞什麽」

你踏进那个绿意盎然、宛如微缩森林的隔间,你四处张望了一下,最後眼神聚焦在半空中的新人身上——对,半空中。

「管事救救我」他被纠结的藤蔓缠住了全身,衣衫不整地悬吊在半空中,有些藤蔓甚至伸进了可疑的地方。

「你为什麽没拉下机关?」你仰头问。

「我以为这个隔间是空的嗯啊、啊!」

某种不知名的黏ye从上方滴到你的脸上,闻起来像树汁,但你知道那绝不是树汁这麽单纯的东西。你嫌恶地抹掉它。

「我不是告诉过你这整个隔间都是绿人的领地吗?我还说你只要浇浇水就可以了——所以你到底是怎麽浇水的?!」

「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啊、我好像快快忍不住了啊」

新人扭动着身体,你总算注意到新人张开的腿间那异常鼓胀的腹部。定睛一看,那些滴到你脸上的黏ye竟是从新人的後xue流出来的。

「绿人!绿人你在哪里,给我把脸露出来!」你气得环顾四周大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放把火烧了这里!」

「啊拜托不要放火我还在这里啊」

你对新人虚弱的请求置若罔闻。

你发下狠话没多久,一面墙壁上的绿叶沙沙作响,那里的植被如同波浪般起伏,聚散间腾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一个只有上半身的人影从中冒了出来。

『许久——不见了——孩子——发这麽大——脾气——对身体——不好——』人影化出了面孔,用极为缓慢的速度一字一字地说。

「我早就不是孩子了!」不知为何,你完全失去平常的冷静。「你对他做了什麽?」

绿人照样慢悠悠地回答,说实在它要快也快不了,谁叫比起动物它更接近植物。

『他蒙受了——潘的——恩惠——会是很棒的——苗床——』

现在你知晓原因了,你像是拉得过紧的弓弦突然断裂,不顾形象地开骂:

「恩、惠?我去他的恩惠!去你的!我要把烧红的铁棒捅进牠的羊sao屁股,我要拿斧头砍断你每一根犯贱的触须!」

就在此时,你的耳边传来了新人拔高的呻yin。你猛然打住转头看他。

「——啊啊啊啊!」

他被藤蔓吊高的小腿抽搐着,後xue急促地缩张,他憋着气,脖子涨红,一股清亮的ye体从他的xue口喷薄而出,随之掉落的是一颗蛋形的种子。体ye又淅淅沥沥淋了一地,也淋到了那颗种子上。种子闪烁微光,滚了几圈,找了块较空的土壤钻了下去。

你看着这一幕发生一时哑口无言,回过神,你发现新人的肚子仍然高高鼓起,并且时不时痉挛变形,因为里头的东西正在彼此争抢空间、寻找出口。

「该死!你到底往他体内种了多少种子进去?」

『我也——数不清呢——别担心——不痛的——』

「拜托快让它停下嗯啊」

从新人的声音你当然知道不痛,但等到所有种子育成排出,这难以估计会持续多久的过程又是另一种折磨,对此你无能为力。

没办法。你无能为力。

你紧握拳头,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你深呼吸一口气,把几欲破土的情绪重新掩埋回去。

「至少把他放下来。」

你的嗓音不再带着炙烈的温度,冷得像冬日湖面厚实的冰层,固守严藏底下的一切。

这小小的一步,绿人退让了。它撤走了綑绑的藤蔓,在茵绿如翡翠的地上放下了新人。你毫不费力把少年打横抱起,步出兽栏。

『种子——带去——哪里——』绿人一看你要把少年带走急得语无lun次。

「你这里已经种满了。我会带他到附近的森林里,它们会比你更自由地成长。」你的话有些残忍,透露着你未及收敛的恨意,你头也不回地说完便走了。

你的背後传来一声拖长的挽留。

等——等——格勒尼耶——

你并未理会。

离开了空气凝滞的主屋,你感到丝丝凉风吹拂你的鬓发。一路默然无语的少年不禁向你依偎取暖。你皱了皱眉将他放下,他不解地抓着你的衣摆不放。

「我要被丢掉了吗?」他双脚沾满泥土,大腿内侧满布黏ye,汗shi的头发贴伏着皮肤,看起来好不狼狈。他显然哭过,眼眶还是红的,也许就在你抱着他离开屋子的路上。

你俯视他,拨开他捏着你衣摆的手,然後脱下身上的外套,盖住他的身体重新抱了起来。他受宠若惊,不敢置信地望着你。

「怕的话就抓紧我,我不会丢下你,明白吗?」

「嗯」他回抱住你,因忍耐而苍白的脸埋入你的肩窝。

你如承诺那般抱紧了他,踢掉了脚上的鞋子开始逐风奔驰——

你跳上矮房,一个借力跳上了隔壁栋建筑物的屋顶,你以惊人的速度狂奔,从一栋建物跳跃到另一栋,目指最近的森林飙尘而去。

「我去给你找点水。」你把少年放在林中的一片空地上,正要掉头却见少年勉强撑起身体。

「别走」

「再这样下去你会脱水的,」你坚持道,「我去去就回。」

你摘下大片的叶子卷成简陋的容器,盛满水回到空地时,见到少年侧卧在地上,抱着肚子痛苦地弯腰。

「啊啊」

你快步上前扶起了他。

「先喝点水。」

你喂他喝完水,将他抱入你的怀中,曲起膝盖,让他背靠着你,双腿架在你的腿上张开。

「呜我不要这样管事先生」少年感到无比的羞耻,脸都不知该往哪里摆。

「我的名字是格勒尼耶。」

「什」你一句简单的话就成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我也不是什麽先生,只是个看门的。外面的人叫我管事是为了巴结奉承我。」有些压抑在心里太久的话一但泄漏便要奔流而出,你在他耳畔低语倾诉,一时就连林间风声都变得肃穆。「我有罪,看守兽栏是我的惩罚。以往牙商送来的都是法外之徒,但你不一样你是最不该感到羞耻的那个。」

他不知该怎麽回应你的话,身体却在你怀中渐渐放松下来。你把手放到他饱满鼓胀的腹部轻轻按压。

「嗯——」

「不用忍耐。」你把手伸向他的腿间

「啊!啊先生」

「考虑到我现在手指放的位置,你真的该直呼我的姓名。」

你太难得说笑。少年愣了愣还是忍俊不住。他笑了出声,微弱的震动透过他的背传到你胸前。你心想,真是许久不曾听到这样纯粹的笑声了。

直到太阳西斜,你把Jing疲力尽的少年抱回了他的房间。他早已昏睡过去,你轻手轻脚把他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此刻你凝视着他熟睡的脸庞,不难理解潘看上了他什麽。这里从未有如此无邪之人,就连你也不无辜。

你不禁用手指拨开他的额发。

扪心自问,你并非全然不在乎这少年的性命。但这样更糟糕。

——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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