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轻而缓,倒是让他的花穴更加蠢蠢欲动、变得不满起来。
他眼角湿润,颇有些媚意,这时却屈起修长的双腿,轻轻地圈住了儿子的头,撒娇似的蹭着他的黑发。
方玉用舌头将甬道里的冰淇凌全都卷进了自己的嘴中,花穴又变得潮湿温暖了。舔完花穴,方玉又含着那娇嫩的花核,用舌齿逗弄着。方琛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掐捻乳头的动作,他闭上了眼,想象着这是方玉干燥温暖的手。
“呼、哈”
香甜的淫汁喷出了花穴,他非常不好意思地,在方玉的嘴里、下颌上潮吹了。
方琛如同刚出水的人,在方玉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他抬起头来,看见方玉嘴边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伸出手去蹭了蹭,神使鬼差地问道,“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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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愣了愣,眼睛在黑夜中如星辰般璀璨,他笑道,“甜。”
方琛挨得离他更近了些,若不是黑夜,定然能看到此刻他的脸有多红。他用湿漉漉的花穴蹭着方玉裤子下滚烫粗涨的阴茎,道,“我们,快回酒店好不好。好想唔,好想用下面的小嘴,吃老公的大肉棒。”
方玉刚换好鞋,抬起头就看直了眼。
方琛背对着他,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桃臀,他一条腿跨上了旁边的柜子,身子向前趴着,两只手绕到了臀下,自己掰开了两瓣湿嫩的阴唇,露出满是泥泞的嫣红小洞来。
他察觉到身后的人没有反应,甚至摇了摇桃臀,催促道,“玉玉,快来啊啊!”
方玉配合着父亲,一下子用肉棒填满了那张欲求不满的小穴。紫黑狰狞的肉棒在白嫩的臀肉间进进出出,从后面侵犯着那张嫩红的小穴。他拍打着父亲雪白的臀部,那里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他又将方琛的衬衣推到胸上,握着他纤软的腰肢将他按在柜子上肏。
方琛的身子贴着冰凉的柜台,乳头摩擦着挺立起来,他被侵犯得几乎是整个人贴着柜子,偏过头来吟叫。
“哈、啊!好凉玉玉,玉玉好棒我刚刚、刚刚就想被老公肏逼了啊啊啊!好深,慢、慢一点唔。不行呃、啊!肉棒太粗了吃不下了,呜呜玉玉,好凉啊,摸摸乳头,好不好?”
方玉没有直接理会,他搂着方琛的纤腰,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放下来,像是给小狗把尿似的拎着他,边怂动着胯部边向前走着,将方琛肏得一颠一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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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走进厕所停了下来,然后将方琛侧着身子放在了梳洗台上。他轻轻地捏着方琛的双颊,两指插进了他的口中,迫使他扭过头来看着镜中自己的淫态,涎水顺着手指流下来,眼角被肏出媚态,黑发散落而凌乱,他跪伏在梳洗台上,红肿不堪的小穴中还插着儿子紫黑狰狞的肉棍。
“呜”
方玉握住了他丰软的奶子,用食指蹭着他的奶头,轻轻地说道,“那爸爸可要看好了,这张淫荡的小逼,是怎么被老公的肉棒肏得又熟又烂。”
他响亮地拍击着方琛肉嫩的桃臀,像是挥舞着马鞭,那粗硬的阴茎在他的穴内驰骋起来。饶是这样,花穴还是渴求地将他的性器吸纳得更紧,媚肉不知餍足地贴上来索取着,一波波的汁液变成了上好的润滑。
媚肉被肉棒肏得翻出,方琛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真的觉得自己的屄快要被儿子肏坏了。他哭吟着流着泪,手不由自主地向两人的结合处伸去。他摸到那里濡湿一片,不知道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只觉得儿子阴茎上每一条青筋脉路,都让他倾心不已。
他轻轻按揉了一下方玉的囊袋,却被他一下子掀过身来凶狠地吻上。力道之大,像是一只久未尝情事的野兽。方琛说不好哪种姿势更让他动情,可面对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玉是在对他发情,是在占领着他。那勃发的肉刃不停地在他体内进出着,彰显着主人此刻激烈的情感。
方玉吮上了方琛的乳头,像是幼儿吸奶嘴一样,吮吸不够,还偏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啵”声,他用牙齿划过乳头,猛地吸了一口,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奶香四溢。
“啊啊———呼、慢一点全部都给你,骚货的奶,全部都给老公喝嗯啊!”
两边的乳头都被咬得红肿,一副被蹂躏过的可怜兮兮的模样。方玉握着他的窄腰,肉棒却退出了一大半,只留着一个龟头在穴口研磨着。
方琛怎么能够忍受这样的折磨,穴内火热濡湿一片不得纾解,穴口的皱襞却被逗撩着,没有被填满的骚穴叫嚣着欲望不住地收缩着。方琛呜咽着摆着臀想自己向后蹭去,纤腰却被方玉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