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母狗勇者的加冕(1/1)

飞鸟径略黯兮惨悴的断壁残桓,那里尸横遍野,铁锈般的腥臭熏天而来。血流成河,惨不忍睹的一幕验证着又一座人类赖以居住的城池被魔族侵蚀。

纯白的羽鸟在苍穹之上凄凄悲唳,泥泞的荒原上密密麻麻的残兵败将们正驶往人类最后的希望之所———-圣城布卡妮狄娅。

即便离得很远,也能隐约瞧见那一排排白色的花岗岩耸立在烈阳之下,威严而又庄主。

据说那里早已聚集了最具权威的大魔法师们,以及战无不胜的各路强大军团,甚至还有那些会使用魔法的神秘生物。

连年与魔族的战争消耗了各族的实力,原本趾高气昂的Jing灵族也不得不放下架子与人类达成共识,共同抗敌。

即便如此,一次次的败局下只有不断攀升的损失以及大量涌入的难民。

圣城道路的两旁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满为患的伤员,他们用憧憬与期望的眼神凝睇着大教堂的钟楼下,那里正举着一场加冕典礼。

高大而又Jing悍的男人着一身银灿灿的铠甲,带着刚从主教手中接过的皇冠,俯瞰着这座人类最后的据点。

煕煕攘攘的人群在他面前欢呼雀跃,几近迷信的相信只有他,唯有他才能带大家走出困局,重现昔日辉煌。

那个男子便是勇者———莱昂,十年前唯一一个从魔族老巢活着回来的男人。

他是一个奇迹,他将会给人类创造下一个奇迹———带领大家打败魔族军团。

当男人将头盔摘下交给部下时,人声鼎沸。那张刚毅而又轮廓分明的脸就如同神殿里的塑像,生来就该受人膜拜。

而十五年前老国王为了振奋民心,选了当时毫无功绩无名小卒的他作为讨伐魔军的总大将,原因其一不只是选权贵的话怕功高盖主,这张脸的确端正,可以用于宣传。是英雄该有的英姿焕发的脸。

就像现在,要是城墙上站着的是个歪瓜裂枣,底下的效果将会截然不同吧?

与此同时城楼下,一脏夸夸,幼小的身躯穿梭在人群中。他披着斗篷,掩着稚嫩的脸,顺手牵羊取走了商旅挂在腰间的钱袋,转身钻入小巷换来了水和面包。同样数天前被偷了财物的剑士扛着背上的巨刃尾随其后。

小毛贼今个总算逮到你了!他摩拳擦掌信誓旦旦要好好教训这个熊孩子,以及拿回自己的损失。一张粗旷且不怒自威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但下一刻他就后悔自己找上了那孩子,外强中干的大家伙图有一身壮rou,最见不得小孩受苦,他不但没有拿回被偷财物,而掏空了兜里所剩不多的积蓄。

『我回来了,埃尔伍德,斯兰你们快出来,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只见那孩子走入一半人高装材火的木箱前,里面钻出一个比他更瘦小的男孩以及一条快要摇断尾的大狗。

小男孩不断的咳嗽着,面如土色。那狗虽个头大,但也瘦骨如柴,仿佛分分钟都会倒下。

在这场反侵略战争中有多少孩子失去双亲无家可归?那孩子将偷来的钱照顾这病榻上弟弟,与其说病榻不如说只是一块破布。

剑士将兜里剩余的钱买了些瓜果甜食,像喂流浪猫一般伸出手递给那两个孩子。

小的那个蜷缩在大孩子怀里颤悠悠地,想要伸手,又害怕被哥哥训斥,狗不停的吠着却没有扑来,那三双眼中藏着畏惧。

剑士借着月光第一次看清楚了那大孩子的脸,虽然满是污垢,但不难看出是张Jing致的小脸,这样的孩子混迹在这种下三滥的地方本生就很危险。

『嘿,我不是拐孩子的,只是想找一两个给我打下手的苦力,包吃包住还有工资,你们两乐意吗?』剑士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勋章,至少它可以证明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佣兵。只想做点善事,顺便给自己找个手脚麻利的下仆。

『你们是孤儿吧?我可不想真成诱拐犯。』在小孩子接过自己手中苹果之际,剑士随口问道,其实不问也一目了然,若是有,这世上岂会如此狠心干的父母?让自己的孩子流落街口,挨冻受饿,困病交加?甚至什么时候死都不足为奇。

小孩子想要接话,大孩子捂住他的嘴,忧伤的望向正在举行加冕典礼的教廷,然后决绝地道;『妈妈不要我们了,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剑士不由唏嘘,他知道那孩子绝非说谎,世上真有如此毒辣女子,才多大点的孩子啊。他放下怀中的食物,伸出满是手茧的掌轻抚了两个抱在一起隐隐啜泣的孩子的脑袋;『那以后我来当你们的家长,只要我没饿死,就能省出一口给你两。』

『再带上他,他也是我的弟弟。』大孩子将大狗的脖子抱紧,一刻不愿放开。

『那你就得给我加倍的干活,懂吗?』剑士将掌握拳,轻轻的顶了一下大孩子单薄的胸膛。

教廷的钟声再度敲响,加冕典礼的下一章节便是杀生祭神,由于血腥,教廷的人员禁止平民观摩,甚至这一过程教会人员也得回避,只有新国王一人完成。

平日里的话,那些登基的新主都会弄头公牛或是公狮,灌了麻药之后一刀割喉,省心省力。

而莱昂截然不同,他选着了杀生魔族战俘,不用任何药物,要让他清醒着被一刀刀割下。

地下神坛前,那张俊容在隐隐约约的烛光下变得狰狞,他想看眼前被他刀刀剁rou的战俘求饶哭泣,但对方未能如他所愿,祭品咬着牙龈个,忍着剧痛,用最后一丝理智骂着他这条母狗不得好死。

老子和兄弟们cao你时你爽的就像是发情的母畜,还求我们多插几下,像你这种被人cao烂的烂货也想和吾上作对?你是急着想跑回去认主不是?

祭品吐了他一脸鲜血;『一条母狗带上皇冠依然只是一条母狗,你连狗崽子都替它们生过———』

听到这句话时莱昂失控的将魔族乱刀砍死,那人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解脱,一抹得意的笑挂在面目全非的尸体上。

『不!我不是母狗!不是。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默默的靠在神坛的石壁上不断摇着头,喃喃,双手环抱,身子不住的往下沉去,最后瘫坐在一摊血水之中。

眼前昏暗而又chaoshi的地下室内,血腥扑面而来,让他不由的颤栗,脑海中不愿去提及的往事被慢慢的拨开。

那些年前,他一时不慎,落入魔掌,上过他的魔族不计其数。

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是托失忆的福,最初的一年他生不如死,一直寻机会逃跑,但祸不单行他怀上了魔王的孩子,倍受监管。求生无路之后他也寻过死,怀了魔族的种之后受体内胎儿的影响母体也开始魔化。自残之后的恢复力总是异于常人,头不被割去的话,死这条路也是走不通的,那么剩下只有认命挨cao。

魔族雄多雌少,不单单只是被cao,他还被改造成了生育工具,这对于一个男人,并且是身为一个军人的男人来说是一场灭顶之灾。

魔族对于人类勇者的身体有着异样旺盛的性欲与兴趣。每一个上他的雄性都会以为征服了他,便能征服人界。

也或许是他给魔王生过孩子,自己的王用过的东西,多少都会抱有虔诚的心想要一品究竟。

直到某个恋慕魔王的贵族为了报复,将他拿去喂狗,私处在尝尽了形形色色不同男根之后竟迎来了地狱犬的光顾。

不仅如此,恰好试验奏效,异种交配之后,出乎众人意料,人类的勇者竟怀上了地狱犬的种。

即便魔王有时还对他小有兴致,想要临幸,此刻也嫌他脏,之后便将他的事忘于脑后,不愿再提。

不久之后他二度临产,在狗棚中生下异种混血,从此被视为母狗。

下贱,肮脏,便宜货,这些标签如影随形,将他打入深渊。见魔王对他失了兴致,魔族的贵族也不再留他,将他卖入娼馆,任人践踏。

『母狗,给老子动起来,我可是花了钱的,别像头死猪似的一动不动。』长着牛头的半兽人正用那粗壮的Yinjing直挺挺的搅弄着人类勇者门户大开的后xue。

无法射Jing,一次又一次的干高chao之后莱昂喘得就如同被捞起的鱼,理智告诉他必须逃离,但双腿不由自主的却环上了牛头怪的水桶腰,习惯了受虐的性事,后xue不知廉耻的贪婪索取着仇人们的Jingye。

那里chaoshi泥泞一片,今天已是第几个大家伙将腥臭的ye体注入?混沌的脑海中意识模糊,唯有强烈的前列腺快感是那么真实,让他忘乎所以的再度扭动腰肢,将那异于常人尺度的牛鞭吞下xue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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