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3)

“前面都听你的,后面这句不行,谁敢牵扯你,我当场就揍他。”

萧然的一片苦心休戈自然领会,他拥着萧然病怏怏的使劲搓了一顿,满心都是莫名的酸涩。

“你送他走他还哪有心思想,肯定会先哭我们不要他了。”萧然撑着休戈的面起,退烧的虚弱无力,肋的旧伤牵连腹脏,他靠去休戈肩上哑声开,言语之间毫无偏袒庇护的意思,“就让他在这想,我不护着他,他这次闯得祸太大,自己熊就算了,牵连别人,该打就得打,就算你不想,也得替淼淼一家教训他。”

这件事休戈全权照着萧然的意思去办,阿斯尔顽劣擅闯雪山的事不加掩饰的传了去,朝中第二天就有了反应。

且不论阿斯尔这的小孩被送走之后能不能静心思考,单是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就不能放任孩自己去解决,阿斯尔从前闯得都是自己闯得,严不严惩都好说,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拖上了无辜的双生,更何况他还险些把俩孩害死在雪山里。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五日之后,一切风平浪静,终于得以被休戈准许自由活动的萧然亲自打开了偏殿的门,阿斯尔蜷缩着跪坐的背影看上去倔又可怜,休戈当真罚得一丝不苟,偌大的屋里除了几张隔凉的毯之外没给他留半别的东西。

他知萧然有多这个孩,倘若阿斯尔只是萧然自己的儿,萧然本不可能那么苛责,更不会在阿斯尔不到五岁的时候就要他习武练刀。

 

言官上奏的折里虽然都是言辞锐利语气严苛,但结尾却又不约而同的提到这事不能光怪在阿斯尔一人上,三个孩多少都有责任,而且孩们年岁太小,心未定闯祸难免,所以只需日后严加教即可,这次不易严惩太过。

可他必须让休戈这么,他们不能心存侥幸的包庇孩,假若一旦走漏风声传了去,朝臣和百姓们议论的重就将会是休戈溺王储无度,所以他宁可自己背上教不严的罪责,也绝不会让休戈摊上这样糟心的污名。

此时的萧然怕是比休戈的心还要,阿斯尔错了就是错了,雪山是昭远圣地,虽说不是禁地,但幼童擅闯或多或少都有神灵的意思,他知去对阿斯尔肯定会有影响,甚至可能导致那些已经接受阿斯尔的朝臣宗亲又会开始执有微词。

明亮的光让阿斯尔觉得恍如隔世,他踉跄着跟随萧然往前走,即使被光刺激的难受他也始终倔的睁着赤红的睛。

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从阿斯尔叫他第一声阿爹的那天起,萧然就恨不得把他当成小姑娘来,室浑浊的空气刺得他眶发,他板起面容同红着眶扭看他的阿斯尔对上目光,半大的孩憔悴眉蓬蓬的发不知泪浸了多少次,此刻正歪歪扭扭的黏在面颊上。

他当然清楚休戈有多想将阿斯尔痛揍一顿,昨天夜里他睡得半梦半醒,清晰无比的听见休戈磨牙的动静和噼里啪啦骨节的声响,他也动于休戈因为记挂他的绪而压怒火,可这件事不能这么结束。

“我一会就让海力斯把他拎走,这段时间让他先住小三那面,等他反省完了再接他回来。”休戈言语之间有些局促,他知萧然一向心疼孩,有时候他只是象征的朝阿斯尔上扇一掌,萧然都会瞪着睛跟他理论,“你放心啊,我肯定不揍他,也不找人揍他,就让他自己想清楚。”

在萧然抬脚转向正殿的那一刹那,阿斯尔才如释重负的垮绷多日的小板,形打晃的瞬间,他被熟悉无比的门槛结结实实的绊了个狗吃屎。

跟的一句信誓旦旦的保证听上去有些憋屈还有稽,萧然额发泛白,他伸一只手去摸了摸休戈面,一双漉漉的黑满是无奈。

他主动仰颈吻上休戈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柔的黑发带着汗渍所致的,“你也不用顾忌外人,该传去就传去,朝里要是有人谏言要罚他,你就罚,要连着我一起罚都行。”

他到底只是个孩,压抑太久的绪终于找到了宣,膝盖和手肘传来的剧痛给了他嚎啕大哭的理由,他在泪雨滂沱之间伸手去攥住了萧然的,带着薄茧的手指骨节泛白,他用尽了全的力气,若不是萧然慌忙转将他抱起,他恐怕都要将萧然的来。

休戈颔首与萧然额相贴,褐的卷发糟糟的蓬散着,他收手臂埋首蹭去萧然的肩窝,柔与痞气恰到好的结合在一起,萧然被他蹭得手脚酥,一时间都没法开说他没有君王的正形。

休戈和何淼淼因此俩顺推舟,既罚了孩也给足了言官和朝臣的面,他俩各自板起脸来罚齐了三个崽,何家兄妹被何淼淼拎回家里分别去书房和卧室面一天,阿斯尔被休戈关在偏殿里面五日,一步不得外

阿斯尔剧烈噎的声响能透过门板传,休戈眉心微蹙,看上去虽然心不太明朗,但远没有刚才故意显给阿斯尔的那份冰冷。

萧然背在后的手握成拳,他短暂平复过呼才低声开让阿斯尔跟他走,病愈之后的嗓音原本就带着些许沙哑,他刻意压低之后就显得更加低沉。

他亦步亦趋的迈开步,从偏殿来之后一共是两条路,一条绕正殿,一条指向门,他不敢抬去看,更不敢开去问萧然还要不要他,他只能死死的盯着萧然的脚步,全凭萧然置他的命运。

他更不曾在意王储的位置,他和幼年的休戈一样,对权势毫无概念,他看重的、留恋的、只有两个父亲给予他的这份温之极的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