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1/1)

陆越泽要求谢成周在医院多观察两天,谢成周却拒绝了,他毕竟还有个公司要管,前前后后快耽误了半个月,再不去上班,安娜怕是要一怒之下造反。陆越泽没办法,硬是让人在医院又呆了半天做了一套检查,才不情不愿地放人。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一起搭飞机从市回了家。谢成周一下飞机就直奔公司,陆越泽也赶着回研究所,两人在机场便分道扬镳。

只是当谢成周匆匆冲进自己办公室,才发现老板椅上坐着的不是安娜,而是秦绍。

他恍惚了一秒,想起安娜曾经跟自己说过,秦绍不请自来,代他处理公司的事务,只是当时他想到秦绍就觉得烦心,又不好跟安娜多说什么,也就没管这事。谢成周以为秦绍只是把事情带去他自己的公司处理,如今看起来,倒像是把这边当成了主场。

秦总裁正在面无表情地翻看文件,即使有人推门而入也没有半分抬头的意思:“让程诚过来。”

程诚是公司广告部的经理。

半天是没听见动静,秦绍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文件上挪开,一丝不耐从他脸上滑过,瞬间变成了怔忡。

男人正静静站在他面前。

或许是大病初愈,也或许是舟车劳顿,他的脸色带着不自然的苍白,然而这种苍白却无损他的俊美,甚至带出一种微妙的色情感。

那种让人想要忍不住玷污的禁欲和脆弱。

“大哥。”秦绍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

“嗯。”谢成周随意应了一句走过去,似乎没有注意到秦绍沉郁的眼神,“在看什么?”

“广告部新交上来的企划。”秦绍回答。

谢成周站在办公桌的另一头,双手撑着桌子,整个人极力前倾,探身去看企划案,秦绍能轻易看见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和曲线优美的锁骨,喉咙好像更渴了。

只是,不对劲。

那天之后,谢成周逃命一样地回家,紧接着飞去市照顾两个弟弟,将近半个月来,秦绍根本没机会跟他面对面地讲话。

他想象过无数次两个人再见的场景,却没想到能这么和平。

“安娜说,这几天是你在处理公司的事情。”谢成周冷不丁地开口,“情况怎么样?”

饶是秦绍聪明绝顶,一时半会儿也猜不透谢成周的想法,只能将这几天的情况大致讲了讲,最后道:“回头我先批一个亿给你。”

谢氏一年的流水不知道有没有一个亿。

谢成周忍不住看了秦绍一眼。

秦绍心里其实有些忐忑,只是他习惯了冷脸,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谢成周却忽然笑了:“我跟苏小满分手了。”

秦绍心里一紧。

“所以要麻烦秦总多多接济。”他补充道。

秦绍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从谢成周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看见了一尊爬满裂纹的瓷器。

他被打碎了,又被不知什么人强行拼凑在一起,表面上依然光鲜亮丽,甚至因为这些裂痕而显得更加独特,可他已经“坏掉了”。

然而这又怎样呢?

无论他是坏掉了还是腐朽了,他是谢成周。

秦绍随手合上了文件:“好啊。”

“好孩子。”谢成周解开了衣领。

等到谢成周回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秦绍很不情愿地留在公司加班处理下午耽误的事情。

“回来了?”陆越泽照例坐在沙发上等他。

谢成周懒洋洋地点点头:“我去洗澡。”

这一幕竟然与最初那天微妙地重合。

陆越泽的眼神却落在他的后颈上,那一抹红色艳丽的难以忽视,整个人都因此散发出情事后的餍足与yIn靡。

傻子都能猜到下午发生了什么。

不过谢成周自己对此似乎一无所觉,大大方方地任由打量。

他走进浴室,一边放水,一边将身上的衬衫脱掉。昂贵的丝绸衬衫早就被秦绍粗暴地揉成了一条咸菜,谢成周可惜了一会儿也没办法,随手扔进洗衣篮。

所以陆越泽进来的时候,谢成周正赤裸裸地背对着他,轻易便能看到那具白瓷似的身躯上布满了多少嫣红的吻痕,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个下午有多么yIn靡而疯狂,甚至有白色的痕迹从股间蜿蜒而下。

听见声音,他回过头来,笑着问:“你要在这里吗?”

就像是一只烂熟到极致的苹果,散发出馥郁醉人的香气。

浴室水汽蒸腾,镜子一片朦胧,只能依稀映照出两个交叠的身影。

谢成周咬着下唇极力忍耐,仍是抑制不住地发出颤抖的呻yin:“嗯轻点”

陆越泽皱着眉,手指在他的后xue里抠挖,热水相对人体而言有些微烫,谢成周抖得更厉害,不自觉地抓紧了陆越泽的手臂,被这种怪异的感觉欺负得快要哭出来:“出去,太奇怪了。”

陆越泽却一本正经地教训他:“干在里面不太好洗,你忍一下。”

秦绍那里明明有个小浴室,却任由谢成周带着一屁股Jingye回来,是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关键他还成功了,陆越泽现在气得要死。

“浑身都是秦绍的味道。”他抱怨。

高温和水汽都让人缺氧,谢成周勉强用昏昏沉沉的脑子处理了一下这句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陆越泽动作一顿。

谢成周马上作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插在后xue里的手指终于退出来,陆越泽在xue口揉了揉:“都被Cao肿了,回来还要讨Cao,他是没喂饱你么?”

“不是!”谢成周耳朵充血,一脸震惊,“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全家最正经的难道不就是陆越泽吗?从前戎靖偶尔说句脏话都要被他念叨半天,如今说这种话的时候居然面不改色。

“什么叫这种话,我说的是实话。”陆越泽拍拍他的屁股,“自己坐上来。”

谢成周还沉浸在“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三弟居然说得出这种话”的震惊里,等到乖乖地跪坐在他的腿上才发觉不对,回过头以学术探究的眼光看了看那根一柱擎天的东西,吞了吞口水:“既然肿了要不今天就算了?”

陆越泽温柔地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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