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车狼(彩dan:痴汉属xing攻视觉)(1/1)
付亭书的鸡皮疙瘩全起立了,那只作恶的手越来越得寸进尺,已从他的腰侧摸向他的前端,半路上还拐了个弯揉了一下他的屁股。
他实在不明白怎样的变态会喜欢摸一个男人。
付亭书明显是个男人,清爽的短发,得体的西装,没有任何会让痴汉误解的脂粉味。
如果不是因为爱车在维修,他今天根本不会搭上这班公交的。
付亨书还没来得及暗怪流年不利,忽然下身一凉,紧贴着他後背的男人迅速把拉链拉开。
Cao!tun上显而易见的硬度让付亭书额上青筋直冒!他正打算转身揍人时公交车猛地急刹,他整个人被身後人抱着挤到了窗边。微凉的手已探入内裤中,让付亭书浑身一颤。
那只骨节分明,粗糙的大手,正捏住他的男根,他把它完全握在掌心里,对待一件小物件一样漫不经心地掂弄着,确认重量、大小一样。
强烈的羞恼升了上来,付亭书刚想骂人,耳边却传来一阵低笑打断了他。
男人一点也不怕他,轻轻在他背上一推把他压向视窗,他慌忙之间两手撑着稳住自己却徒劳无功,连个肘击都无法进行。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空隙里穿过他的腋下,那人欺身上前,完全把他困在高大的怀抱里。
“你他妈滚开!”一向优雅的付亭书彻底暴走,他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上下其手而毫无还手之力,真是身为男人的耻辱。
只是身後人似乎很乐意见到付亭书羞恼,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道:“呵,挺有分量的。”拨出的热气喷洒在付亭书的脖颈处,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嘈杂的公交车里让付亭书浑身一麻,他想起了一个人。
男人在付亭书闪神之际动作不停,指尖隔着衬衫拈住付亨书的ru尖不紧不慢地揉弄,把它捏得半硬,把白衬衫顶出两个突起,他不时恶意地轻捏,把人弄得闷闷地哼了一声。
这声嘤咛迅速淹没在嘈杂里,可是听在两人耳中,份外清晰。
男人覆住男根把玩的手一顿,他重重地刮了一下马眼口,指上的shi滑让他的眼神愈发深邃,却也升腾出一丝恼火。
然而男人的Yinjing却诚实地勃起,那根玩意暧昧地挤进他的股缝间摩擦,付亭书即使隔着西装裤,也能感觉又热又硬,臊得他满面通红。
男人顺着公车的摇晃顶撞着付亭书饱满的tunrou,若此时两人赤裸的话,恐怕已经一捅到底了。
可是即使没有马上就被侵犯,付亭书却喜欢不上自己的处境,在公交上做这些yIn乱的行为居然让他兴奋了,马眼口吐露出的yInye打shi了那只手,而那只手又开始上下撸动,把yInye抹上自己的下身,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反应非常不像话。
男人的唇流连在颈後,耳後侧那个位置,一亲他就浑身燥热,他被钳制在他的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那种不安感,和羞耻让他紧闭上眼睛,结果面板上的触感居然因而愈来愈明显,他能想像出那只手是怎样在西装裤里为所欲为。
付亭书再次用力挣扎起来,仍然於事无补。
身後人实在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他分毫不动地继续在他耳後亲吻,shi热的触感让付亭书一阵发软,这是他敏感的位置,旁人若在耳边吹吹风也会让他不适,更何况是shi吻。
他忍不住想扭面躲开,身後的男人却比他想像中霸道得多,完全不容他挣扎。他叼住他的耳尖,警告似的啃咬,他的舌尖舔过他的耳廓、耳珠和耳後,灼烫的呼吸吹进耳洞里引起一片战栗。
若不是男人顶住他,他可能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在挣扎中tunrou就是隔着两层裤子仍能清晰感受到身後男人的粗挺,是最耻辱的存在。
觉察男人想把另一只手探向西装裤,付亭书警醒地强扼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如意一一开玩笑的,让他如意还得了!?
付亭书始终是成年男性,他动作不大是挣扎不开,男人如果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也无法逼他就范。
两人僵持的时候,下一站的广播响起,让他心里一喜。
看出了他是抱持怎样天真的念想,男人似乎不屑地笑了一下,还没有等付亭书想明白,股缝间传来的压力就让他浑身一僵。
男人的脚尖挤进他的腿间,强迫他把腿分开,付亭书的眼尾只能看见一只擦得光亮的皮鞋。
那个男人见挣不开他的手也不勉强,他开始暧昧地顶撞他的下身。
布料在多次撞击下深嵌在股缝间,又因为布料特性缘故而勾回原位,後方难以启齿的小口经受摩擦勾弄出火辣的麻痛,不过这份麻痛没一会就滋生出让人羞耻的酥麻。
随着公车的颠簸挺进退出,就如已进入後xue似的捅干着,男人不仅锲而不舍地撞击从未有人造访过的xue口,时而抓住他的腰把他往後压,狠狠研磨他的股间,付亭书甚至生出了是自己在往後迎合的错觉。
他慌乱紧抓住他的手臂,不知道是在阻止那只蠢蠢欲动的手,还是在发泄累积得愈来愈深的舒爽。
股间深嵌进了又烫又硬的硕大,烫得後xue翁动,磨得後xue又酸又软,男人更重地顶撞该处,像在公交上就想把他狠狠地贯穿一样。xue口在一下下顶撞研磨下无助地吃进了一点布料,陌生的异物感古怪,付亭书从rou慾里抓住了一丝神智,但马上又被慾望淹没。
男人在玩弄他的後xue同时,前面的男根则在掌中愈加胀大,吐露出的汁ye甚至不堪地濡shi了他的内裤。
付亭书理智上知道无论如何都应该叫停,奈何若此时有人去细看两人的状态,必然会发现他的裤拉链大开,内裤顶端晕开一片令他羞耻的shi意,内裤中被高高顶起一只手的形象。
这是属於男人的手,把他的快感肆无忌惮地玩弄股掌,而他与身後人的下身则是毫无缝隙地贴合着,像已经Cao进去一样。
他甚至不想睁开眼,怕在玻璃窗上看见自己的表情,他明明应该知道,他心心念念那个人不可能非礼自己,只是这把声音真的太像了,他的身体居然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到站了,你不走吗?”
男人低沉浑厚的男声,如同惊雷把付亭书惊醒。
公交停了又开,两人位置没变只是贴得更紧。
“都往里走走,上班时间大家体谅一下。”
“真是可惜,虽然你不想,可是我们只有几站的时间了。”男人在付亭书耳边说着,说完轻咬了他的耳垂。
付亭书眼睁睁看着门重新合上,听见男人故意曲解自己,他的脸色不提有多难看了,刚想驳斥,脱口却是一声喘息。
他惟恐自己会不知羞耻地叫出声,难堪地紧紧闭上嘴,就如同默许了男人的所作所为一样,垂首站在人群里,耳尖屈辱地红了一片。
付亭书极度厌恶这种yIn靡的状态,可是身体似乎不这麽想,他只能强忍着不让身後人得逞真的Cao干进来,寻着机会早早下车摆脱了sao扰。
不知道他如此听话是哪里惹了这个痴汉不悦,居然一声冷笑。
男人的手极有技巧地撸动付亭书的男根,间或指腹擦过马眼,间或重重揉搓敏感的gui头,揉得他腿脚发抖,眼角发红,差点就叫出来了。
“真想就在这班公交上,把你干得哭出来,最後只能夹着我的Jingye上班。”
男人说着下身也毫不留情地顶着tunrou,付亭书在愈来愈激烈的撞击里,快意愈来愈汹涌,可是他在慾海里浮沉的神智隐约捕捉一丝的恐慌。
不知道是渐渐迷失在慾望里的恐慌,还是因为付亭书听了男人粗鄙的奚落,虽则恼怒,不过在他刻意的诱导下,脑海里还是浮现出他说的那一幕。
付亭书和人耳须厮磨,缱绻依偎,可是在他的想像里对他为所欲为的男人却有了一张熟悉的脸孔,想着这个人,连令他抗拒的抚摸都没有这麽作呕,甚至让他的身体烧了起来。
“唔。”付亭书咬紧牙关,强忍着到嘴的呻yin却还是泄露了他的反应。
那人顿了一下,付亭书恍惚里还当是这场侮辱已经结束了,未料等来的却是更激烈的对待,男人针对gui头上的嫩rou狠狠地穷追猛打,长着薄茧的大姆指按住gui头打转搓揉,毫不留情地把他当玩具一样责玩,激出会把人逼疯的快感
付亭书如有电流窜过全身,他平时总是透露着几分清冷的眼睛,此时都是shi意,饱含情慾,透露出还希望被人怜爱的媚态来。
“在公交车上居然也能爽成这样,你到底有多yIn荡?平时一副生人勿近的正儿八经样都是装的吧。”男人Yin沉地说,却发现怀中的人身体绷得越紧。
付亭书恍惚听到了那个人的声音,没忍住发出的呻yin却让他听到恐怖的讯息。
这个人认识他?!
男人不知道是气极,还是肆无忌惮他查不出自己,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可能暴露,把付亭书紧按在怀里。
知道居然是认识的人之後,付亭书心里的恼恨可想而之,只是身体不听话,一直濒临在绝顶边缘害他变得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轻轻擦过都会引起一阵阵yIn荡的颤抖。
何况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男人终於放过了揉得发红的gui头,付亭书还没有松一口气,身体就又绷得紧紧,一只灼烫的大掌紧握住他的性器开始撸动,由一开始的缓慢挪动加快一一
他怎能当着认识的人高chao!
付亭书虽然心里都是羞耻抗拒,但男人是一点都不愿意放过他,掌心上粗糙的薄茧狠狠地一再摩擦,而另一只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滑过付亭书细嫩的会Yin处,不同一直以来充满侵略性的作风,轻柔就如有根羽毛在心上划着,又痒又麻。
男人附耳过来,他声音压得极轻极轻,反而语气里让人背後一冷的凶狠,实在清晰得挥之不去。
和付亭书喜欢了很久的那个人极其相似。
“付亭书,干死你。”
那只手,倏然一紧。
付亭书猛然睁大眼睛,他一直以来苦苦强忍的快意瞬间如喷涌的泉水倾泻而出,一瞬间的空白让他失了神,错失了找到那人的时机。
当他恢复常态时,他发现自己的衣服完整毫无yIn靡感,只是裤腰处稍有些凌乱。若不是身体那种高chao後舒畅而又倦怠的感觉,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站着做了场梦。
一直在他下车时都无法相信他刚才在公交上射Jing,tun上似乎还残留着柱状物顶进tun缝的触感,这些都来源於一个陌生男人,不,或许是认识的男人。
付亭书镜片下的双眼狠狠一眯,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这麽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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