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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杀父?篡位?
北冥澈不动声色的装作好奇,看着街边小摊上的摆件,实则暗中观察着较为危险的青年。
但是北冥澈才望过去,那青年就有了感觉,面色一变随即转身消失在街角。北冥澈心中一突,又赶紧回过头去找那乞丐,果然,乞丐不知何时也不见了。
海东是边关重镇,如今突然有了不明身份之人,这不得不让北冥澈做出警惕,会不会是帝国派来的jian细?他下定决心要查个清楚。
而安镇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出声询问道:“主子?”
“你去找那个乞丐!”北冥澈吩咐道,他一点也不担心贴身侍从的安全,因为在这之前他曾亲眼见过安镇将他手下最为跋扈的将官“收拾”的服服帖帖,这也让他知道了,安镇从前所说的跟黎飞学了些本事是怎么一回事儿。
安镇躬身领命,沿着方才乞丐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而北冥澈则朝着之前那冷面青年的方向跟了过去。
事情一出,北冥澈什么酒劲儿也没有了,只想着抓到这两个形迹可疑之人,但是才转过两个街角,他就看到安镇正与那冷面青年对峙着,地上则躺着生死不知的乞丐。
安镇见到主子到来,赶紧几步回到身前,护在北冥澈的身边。
“这位朋友,不知是哪条道上的好汉,在本王的地盘上也太肆无忌惮了吧。”北冥澈冷笑道。
那冷面青年似乎很是忌惮,但还是收起了手中的利剑:“在下不想与靖王殿下为敌,也不想在海东郡怎样,还请殿下宽心!”
北冥澈听着那沙哑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不想与本王为敌?但在本王的地盘上杀人,就是与本王为敌了!”
冷面青年心道不好:“王爷,在下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就是带这个人回去复命,所以还请王爷放在下一马,不胜感激!”
北冥澈刚要说话,就听见安镇的低语:“主子,此人武功高强,但是看来真不想与我们为敌,既然不是敌人何不放他一马?以免出什么意外。”
冷面青年像北冥澈微微点头,似乎是表示诚意,就在北冥澈思量之间就听见一声高呼:“六殿下救我!”
原来是不知何时醒来的老乞丐痛声高呼,冷面青年暗叫不好,正要将那乞丐毙与掌下,但是,听到呼声的北冥澈也做出了反映,顿时栖身向前与冷面青年交战在一起。
“靖王殿下!在下不想与您为敌,请殿下不要苦苦相逼!”青年不想伤了北冥澈,又不能让北冥澈抓住他,所以在一个闪身之后跃上房顶,避开北冥澈的掌风。
北冥澈心里暗惊,即惊讶青年的武功,又惊讶于那声六殿下!
这是多久没有被这么称呼过了?自皇兄登基以来,朝中的大臣和属下将领们都称呼他为:大将军、王爷、靖王殿下。而这一声六殿下是很久以前他还是皇子时的称呼了。
他本想放青年离去,可是那乞丐的呼声和冷面青年脸色的骤变,不得不让自己探个究竟。
北冥澈低头看了眼地上满脸污渍的乞丐,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本王留下了,阁下识相的话速速离开!”
冷面青年一听,就要上前将人抢回,可是刚一落地,就被安镇挡住去路:“这位兄弟还是赶紧离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届时官差到来,你想走也走不成了!”
青年脸色一变还是坚持道:“靖王殿下,请您将此人交还与我,在下自会报答!”
“笑话!本王是什么人,还需要你报答?此事本王管定了,本王劝你还是赶紧离去!”北冥澈嗤笑道。
青年还想说些什么,刚一张口就听见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原来是巡街的差官赶了过来,青年无奈跺跺脚只好离开。
安镇见危机解除,转过身来:“主子?”
北冥澈指着地上的乞丐:“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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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北冥澈回到府邸,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迫不及待的让安镇将那老乞丐带了过来。
老乞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六殿下!老,老奴是张陵啊!”
“张陵?”北冥澈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好熟悉的名字。
“六殿下,您忘了?当年您成年礼的时候还是老奴亲自送来了礼服,接您出的大神殿啊!”张陵见北冥澈一脸迷茫,赶紧提起往事。
北冥澈听到张陵所说,不可思议的看着跪在地上衣衫褴褛的乞丐,张陵?他记起来了,是父皇身边的贴身太监!可是先皇驾崩这些人不都是殉葬了么?怎么还会出现在这了?“你,你不是死了么?”
提起此事,张陵嚎啕大哭起来:“六殿下啊,老奴一辈子对先皇,对北冥皇族忠心耿耿,可到头来却落得个被灭口的下场,您可要给老奴做主啊!”
北冥澈皱了皱眉,太监那独有的声音刺得他有些不舒服:“灭口?到底怎么回事儿?”心中一跳,突然脑海里蹦出了无数疑问,一些被他牢牢压在心底的困惑都跑了出来。
安镇捧着茶碗儿放到北冥澈的手边:“主子,事情蹊跷,您不可不防啊!”
北冥澈点点头没有说话,历经无数风雨的他自然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张陵上前爬了几步:“陛下...哦不,先皇根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当今皇帝杀死的啊!”
北冥澈“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你说什么?”
“六殿下,您的父皇,东炎的文德皇帝正是被当今的皇上杀死的!如今的帝位也是北冥淏篡来的!”张陵见北冥澈满脸杀意,赶紧又补上几句“老奴说的千真万确不敢有一句假话,陛下,陛下他就死在老奴的前面,是老奴亲眼见到北冥淏将刀子刺进了陛下心脏上!”
“怎么可能?你撒谎!”北冥澈将张陵死死地按在地上“父皇那么疼爱三哥,三哥也敬爱父皇,父皇早在驾崩的前两年就已经册封三哥为太子,三哥又怎么会杀父皇!”
安镇上前几步,满脸Yin森的看着张陵:“主子,奴才看着老狗居心不良,是故意来挑拨您和皇上的兄弟情义的!依奴才之见应该将这个老狗拖出去五马分尸才能解心头之恨!”
95勾引先皇?
北冥澈一听,反而将张陵放开了,似笑非笑的说道:“本王倒要看看你还能说些什么?”
张陵看到北冥澈Yin森的表情害怕的向后退了退:“老奴说的句句属实,他怕奴才们泄露了当年的恶性,派人将皇宫中所有的大小太监、宫女、侍卫杀了个一干二净,就埋在帝都外的乱坟岗子里。若不是老奴趁乱跑了出来东躲西藏隐姓埋名的也不会活到今天。”
“趁乱跑出来?本王可不相信这些糊弄人的话,皇兄做事一向谨慎,岂会跑了你这么个重要之人?本王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否则的话.......”北冥澈抽身重新坐回太师椅。
张陵觉得自己遭到了质疑,一把将本就破烂的衣服撕开,露出那枯瘦的胸膛:“六殿下,您看看老奴身上的刀疤,老奴当年差点就没命了啊!方才追杀老奴的那个人就是皇帝手下的鹰犬,他们要是没有Yin谋怎么会时至今日还要追杀老奴?”
北冥澈看了看张陵身上那狰狞的刀疤不置可否:“行了,就算是皇兄派人来追杀你的,也不能用来证明是皇兄杀了父皇,你就是说破大天本王也不会相信的!”
有什么理由能让自己相信,早就成为了太子的皇兄会为了皇位而杀掉自己的父皇?而且当年自己和哥哥朝夕相处,哥哥是什么样的性情他是一清二楚,哥哥曾经说过他最想要的日子是自由自在的带着自己游览各国风景名胜,全然没有争夺帝位的想法。
若不是父皇突然之间将哥哥立为太子,说不定现在自己正和哥哥在那个山间游玩儿呢!
“北冥淏就是个假仁假义之徒,六殿下您这么多年来都是让他给骗了啊!他就是靠着那张脸才获得了先皇的宠爱,否则一个没有外戚支持的三皇子怎么会让先皇另眼相看?什么先皇是因为过世的皇后娘娘而爱屋及乌的喜欢三皇子?那都是骗人的!”张陵也不管什么尊卑了,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说道:
“他若没有那一张脸,先皇岂会......”张陵突然痛苦的掐住自己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谁?”
“谁?”北冥澈和安镇同时怒吼到,安镇也管不得那么多,一跃上了窗户追了出去:“有刺客保护王爷!!”
北冥澈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张陵的手,不断的将自身的真气输入他的体内:“那张脸怎么了?说啊!你快说啊!”
这时候,张陵已经全身发黑,他瞪着眼睛抓住北冥澈胸前的衣襟:“他...他就是...就是个狐媚子...勾引...勾引了...先皇!...啊...!”汩汩的黑血从张陵的口中吐出,还没等北冥澈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已经气绝身亡了。
他就是个狐媚子勾引了先皇......
北冥澈的脑海里嗡嗡直响,满脑子都是张陵死前的那句话。勾引了先皇?他是指皇兄勾引了父皇?怎么会这样!
“主子!”安镇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主子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没事,人抓到了么?”北冥澈迅速掩去脸上的表情。
安贞单膝跪在地上:“奴才无能,让那刺客跑掉了,请主子责罚!”
北冥澈摆摆手:“无妨,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又顿了顿,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张陵“这个你去处理了吧。”
安镇领命,随即问道:“主子他最后有没有在说什么?”
“没有,没说什么。”
安镇像是松了口气:“主子,您别想太多了,就是奴才也不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自称是张公公的老乞丐所说的那些莫名其买的话,说不定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派来离间您和皇上的呢。”
北冥澈一听,心里有了警惕。是啊,突然在这个时候跑出来一个人告诉自己这么多离谱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可恶!自己方才差点因为那一句话就又不相信哥哥了,真是该死!
“你有没有看到那刺客的长相?是不是之前的青年人?”北冥澈问道。
安镇想了想:“虽然奴才只是看见了一抹黑色影子,但是可以断定绝不是之前的那个人!”
北冥澈松了口气,但马上又想到,是谁在张陵说道关键的时候就灭口的呢?是碰巧?还是就让自己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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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晚上,北冥澈终于有了时间休息一下,躺在床上他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先是张陵三次在自己面前走过,让自己起了疑心追过去,然后就正巧遇上那冷面青年......
不对,如果张陵早就认出了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找过来向自己求救?反而像是引起自己注意似的来回走过?
还有那个冷面青年,熟悉的沙哑声音,自己曾经听过......
对了!就是几年前自己被哥哥关在地牢的那段日子,曾经有一天就是这个声音将哥哥请出去说是有事禀报!
96
北冥澈“呼”一下从床上做起来,披上衣服不断地在屋中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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