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手小黄文一篇(1/3)

第一章

胡弦是个狐狸Jing,八百年前因一位善人在他渡劫失败时救他一命,让他得以活命,又是八百年修行,此次他渡劫成功,抛却原体升仙的前夕,他想到了他那位命该早死的恩人。

为了报恩,帮助恩人这一世度过死劫,他舍弃了一百年修为聚成了一颗灵珠置于小腹之中,化了rou躯来到人间,花了整整十年才找到了这位恩人,并成功应聘成为了恩人的保镖。

他知道,这位恩人的寿命从来过不了三十三,今年恩人三十二,统共也不过一年好活了。他想着,他这一百年修为聚成的灵珠好歹也是灵物,若是全部吸收了,怎么着也能帮恩人续个几十年的命,不说活到九十九,活个九十八大致是没问题的。

于是他跟在恩人身边,趁着各种间隙企图将灵珠递送过去,却不料,无论他以何种方式,都无法成功渡去。

焦头烂额之际,他去问了此次跟他一同来报恩的一个草Jing,草Jing跟他说,因人类和妖的体质不同,是无法直接吸纳灵珠的,要吸纳灵珠,必须通过别的方式,一种灵与rou相结合的方式。

也就是双修。

据草Jing说,他已经靠着这种方式成功将他恩人的寿命延到了百岁,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功德圆满离开了。

不过这种方式,对于胡弦来说,这就有些坑爹了。

胡弦的恩人叫陈郢柏,是城富人圈儿里出了名的禁欲系,吃斋念佛多年,不婚主义,既不跟男的搞基,也不跟女的撩sao,唯一一点大怪癖,就是喜欢漂亮好看的人和事物,俗称“颜狗”。

据说陈郢柏的集团当初招保洁人员,都要要求颜值合格,即便是看车库的大叔,也必须帅成一朵花。就是因为陈郢柏这种奇葩怪癖,当初不少星探都跑到他的酒店里来寻找明日之星,别说,还真给探出去了几个名角。

按说放了这么多美女帅哥在身边,怎么着陈郢柏都得是个外边装得很正经,内里相当好色人物的设定,然而他并不走套路。

他说吃斋就吃斋,说念佛就念佛,说不结婚就不结婚,说禁欲就禁欲。那么多男的女的纯的sao的往他身上一波接一波地凑,可还真没一个人得了逞,没哪个不是稍有异心便被扔出去的。

久而久之,他那“禁欲”的江湖传言便被坐实了。也因此,胡弦靠着脸好身材棒成功应聘了保镖职位后,便一心琢磨着怎么把恩人搞上床。

他本是个狐狸Jing,魅惑人自然一把好手,在试遍所有灵rou结合以外的方式都失败后,他选择了发挥自己的本族特长,挑了个好日子魅惑了陈郢柏。

两人搞了一番后,总算有了点进展——灵力传了百分之一。

而陈郢柏谁他妈说这人吃斋念佛禁欲系来着?!!!

“所以,你是说明年我生日就是我的死期,而你必须要跟我做一百次爱,才能让我继续活下去?”陈郢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隔着恤捏着怀里胡弦的ru头,弯着双眼睛温和笑盈盈地问道。

胡弦被捏地浑身发麻,忍不住抓住陈郢柏的手,喘着气道:“恩人,我句句属实,我也以为,以为一次就成了,没想到艾玛我天憋咬我脖子。”

陈郢柏叼着胡弦脖子上的rou用舌头绕着舔了好几圈儿,听着胡弦开始“嘶”了,这才松口,笑道:“你这狐狸Jing还是东北狐狸不成,怎么一口大裤衩子味儿,。”

胡弦用手蹭了蹭被咬得发疼的脖子,说:“我家就在大兴安岭,出来混的这几百年可不就在东北么。”说着,他从陈郢柏怀里起来,把自己被撸到胸上的恤拉下来,摆出一副正经脸说:“恩人,您八百年前救我一命,我一直记着,这回来,就是来给您报恩的,您一定要相信我。”

陈郢柏看他那幅衣衫不整,满脸绯红,一副馋人的狐狸Jing样子,嘴里却义正言辞地要“报恩”,想到昨夜他瞧见的“奇景”,竟也没了起初被强行报恩后的恼火,一时来了些兴味,随口道:“好吧,我信你,来,把裤子脱了给我看看,我想看看你那地方儿。”

“脱”胡弦虽说是个狐狸Jing,但好歹是东北城里吃鸡蛋长大的,多少识些字词句儿,偷听过大学课堂,有点城里狐狸的矜持和羞耻心,说让脱裤子就脱裤子,他,

就干脆地脱了。

反正昨晚插都插了,还差这么一瞅么。迟早得干一百炮,早干晚干还不都一样。

东北狐狸,就是这么干脆!

只见胡弦解了牛仔裤的皮带,几脚将裤子踩下去,露出里边儿的纯白棉内裤,屁股又翘又挺,rou乎乎的,竟比个女人屁股还来得圆润些。裤裆那块鼓囊囊的,看得出料还是有的,不仅有,还有得过分,说是巨物美少年也不过如此。

“内裤也脱了呗?”胡弦问,双手卡在内裤边缘,只待陈郢柏一句话,就要把这块儿布料给脱干净了。

陈郢柏摇了摇手指:“先不脱。”又朝他勾了勾,说:“过来。”

胡弦一头雾水地走过去,摸摸后脑勺,问:“不干吗?”

“”陈郢柏说:“你已经sao得忍不住了?”

胡弦嘿嘿笑:“也不是,就是”他瞅了瞅陈郢柏裤裆那儿也有些鼓的样子,说:“恩人不也想干么。”

陈郢柏说:“我是想干你,不过”他伸手捏了两把胡弦的屁股,说:“不过不是用这儿干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啊?”不用鸡巴干,用哪儿干啊?

陈郢柏的手从胡弦的屁股滑到前边儿,忽略鼓囊的那根棒子,直奔着棒子下方去了,原本该是囊袋的地方变成平坦一片,甚至中间还有点儿凹陷。他用两根手指按着那条凹陷的小沟慢慢滑到胡弦的裆下,指头嵌在小沟里边儿来回地磨蹭按压。

“你说用哪儿干。”他慢条斯理地揉着胡弦下体,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指按压的地方,问:“狐狸Jing的这儿都长这个样儿吗?”

胡弦被他那手指挑拨得浑身发热,没一会儿下面就淌了股热流出来:“也也不全是还不是因为您啊”他把腿夹紧了点。

“因为我什么?”陈郢柏拍了拍胡弦的屁股,说:“腿叉开点。”

“恩人,我把内裤脱了吧,shi了难受。”胡弦依言把腿叉开了点:“您别老按那儿,都shi了嗯”他腿有点软,一手扶住了陈郢柏的肩。

陈郢柏笑了下,说:“小狐狸Jing,水真多。”

胡弦被他说得脸发红,反驳道:“您不按,能出水吗?”

陈郢柏摸了几把,感觉底下那块布料已经shi透,便埝了捻手上的shi润,挑眉道:“水比女人还多。”

说罢,他手指一绕,将内裤绷成一根细绳,往上一提,将绳嵌在rou缝沟里,随着左右两片rou瓣暴露在空气中,内裤里的奇景明显地暴露了出来——这分明是个女人的rouxue。,

“你还没说你这儿为什么长这个样。”

胡弦下体被内裤勒着,随着陈郢柏时不时地提一下,rouxue被折磨得很快发了红,内里的sao气一下被激发了出来,哼哼唧唧道:“嗯还不是因为因为您男女都喜欢,我就啊别捏那儿。”

陈郢柏另一只手捏着胡弦下体的Yin蒂轻轻揉搓着,眯着眼睛,看着两指之间肿胀的rou粒,道:“真漂亮。”

第二章

都说陈郢柏是个禁欲系,不沾女色也不近男色,物质上从简,平日里不喜吃喝也不赌博,得空了包个间儿品品冷门文艺电影,钓钓鱼,或者上山露宿徒步赏景,拍一拍日落西山,观一幅云海绕松。

他那数着日子吃斋念佛的惯性以及那些“健康”过了头的爱好倒是比个出家人还像出家人,若不是因为他还有个“看脸”的怪癖加上他万贯的家财,恐怕都会以为他是哪座山里出来的俗家弟子。

可就这样一个平日里日日穿着中山装,扣子都要系到最顶上一颗的人,此时却摆着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一手拎着被搓细了的布条儿故意往上提着去勒胡弦下面的rouxue,另一手捏着rouxue上方那颗肿胀的rou粒不松手地捻弄。

“啊——”胡弦被那只大手弄得不上不下,对方突然地一捏,让他本就敏感至极的身体浑身一酥,他腿一软,屁股就向下坠去,却不想内裤拎在人手里,细绳一下子死死地嵌到了rou缝中央,细微的疼痛加上巨大的快感让他霎时间高chao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