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豹所(人兽H)(1/1)
在西椘王朝的皇宫里有这样一处特殊的所在—豹所,这里是西椘国王厘白楮的起居之地,厘白楮是西椘建国以来最有作为的君主他杀伐果断又冷酷无情,看似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其实这朝堂之上没有人比他更清醒,他是最有作为的帝王却也是最冷血的帝王,三年前便亲自出征一举灭掉夕都,整个北方完成了前所未有的统一。
可是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便是喜欢养豹子,在他的豹所无论是黑豹、花豹还是白豹只要是他喜欢的都是比人还尊贵,从前他甚是喜爱一只黑豹就连御驾亲征的时候也将它带在身边可是却忽然有一天在帐内亲手削下了它的首级,只是因为黑豹受了惊咬伤了厘白楮。
月朗星稀夏日刚刚过去夜晚还带着一些闷热的种子,这样的夜晚最好的去处便是豹所的观夜阁阁高数丈仿佛伸手便能摘星辰,阁内烟雾缭绕断断续续的传出一阵阵撩人的呻yin夹杂着不明的浓重的喘息,层层帐幔的深处一位长相绝美的男子正被一只黑豹压在身下,衣衫半裸黑发散乱任凭那只畜生在他身后抽插,口中不时的溢出一声声呻yin钻进人的心头泛起波澜。
黑豹一声低吼喷洒在他体内便倒在了一边粗声喘息,男子坐起身露出Jing壮的腰身和白皙修长的双腿“没用的东西!”声音似空谷的泉水激石带着情事的余韵,却冰冷似霜。
“来人!”
“在!”门外应声进来两个侍卫,见到他的样子却没有惊异只是低头将那只黑豹抬了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听到里面的人道:“把雷烈带过来。”
侍卫两人面面相觑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应了声是便出去了,不多时牵进来另外一只体格健壮的花斑豹然后退了出去。
之前宠爱的黑豹黑云被他亲手宰杀之后,雷烈便成了他的新宠,它的体型虽然没有黑云优雅但是却比黑云更乖顺,情事上却和黑云不相上下。
在床事上厘白楮的欲望很强烈,刚刚不过是把滚墨带过来观赏却见到它的雄jing便有些忍不住,滚墨刚刚成年在这种事情上自然是不如雷烈更持久。他喜欢和雷烈做但他也会找其它的豹子,因为雷烈只喜欢蛮干少了些情趣。
白色的纱衣及腰的黑发都显示着这是一个如妖孽一般的男子,“雷烈”男子低低的唤了一声花斑豹便乖顺的朝他走过去,趴在男子的脚下像一只巨大的猫儿一样任凭他的抚摸,厘白楮从它的头一直抚摸到它的尾部来来回回一下又一下,慢慢的他修长的指移到它两条后腿之间磨砂着它腿间的根部,男子感觉着那根东西在他的手中慢慢变大。
花斑豹蓦地站起来晃着脑袋表达它的不适,厘白楮轻笑世间仿佛失去了颜色,躺在花斑豹两腿之间仰着头将它的阳具含进嘴里一只手握着细细品尝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食物,另一只手来回的抚摸花斑豹的tun部安稳它,殷红的唇亲吻着畜生的脏物啧啧有声,那根巨大仿佛变成了烧红的铁棍肿胀僵硬筋脉甚是明显,花斑豹激动的发出一声鸣叫。
似是感觉到差不多了,男子唤了一声“雷烈”花斑豹便起身来到他下体的位置,男子对着它双腿打开将所有暴露在它眼前,鼻子在他后庭的位置闻了闻便往后退了一步像是不愿意,男子却没有生气而是坐起来看了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刮了刮那畜生的阳具看它不自觉的抖动,笑道:“你若是嫌脏就先舔干净好了。”说完又躺下将双腿开得更大。
花斑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仔细的清理着他的xue口,粗粝的舌头摩擦着他的敏感没多久便流出许多水来,厘白楮忍不住伸手摆弄自己的玉jing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嘴角溢出呻yin催促着那畜生。
花斑豹绻下双腿Yinjing却始终插不进厘白楮的xue口,这样的体位难的很,急切的在他的外面乱戳更是让身下的男人意乱情迷,终于他翻了个身弓起身子跪在那里像一只母狗后xue对着花斑豹不停的收缩,它趴在他的身上准确无误的插了进去舒爽的嚎叫了两声便迫不及待的抽插了起来,身下的男子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虽然刚刚已经和另一头黑豹做过了,可是雷烈的Yinjing太大还是让他有一种撕裂的疼痛,牙齿轻咬着下唇慢慢适应畜生的尺寸随着它摆动腰肢,疼痛感不久便被巨大的欢快淹没他摆动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即使那畜生在后背不停的用力,可是男子却始终觉得不够,呻yin从口中溢出:“呃哈雷烈,重一点啊哈”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给自己释放,终于白色的ye体喷满一手可是身体里的花斑豹还在继续。
一下,一下,似乎没有尽头,他任凭花斑豹在他身体里释放一次又一次,对于一只只的豹子他像宠幸自己的妃子一样,不过被插的那一个是他,在他的豹所里除了豹子还有狼,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豹子,因为豹子比狼更凶猛。
“雷烈够啊哈够了。”
可是这个时候这些畜生便不再听他的摆布,仍旧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直到它们真正的满足,厘白楮偶尔也会宣召妃子,毕竟要传宗接代还是要靠着她们的,在他的后宫里也有男宠但是他们并不是以外貌取胜而是他们的肌rou和力量,因为和他们做的时候既可以享受快感又能被亲吻。
在他想要享受亲吻的时候便会召来男宠与他做爱,享受他们吻遍他的全身享受唇齿相交的快感,他顶烦后宫女人的手段,他的方式便是将那些女人赏赐给他的畜生看着她和它交缠在一起,这些女人一旦和畜生发生了关系便成了这些牲畜的专属,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给自己传宗接代的资格,她的价值只剩下安慰豹所里的豹子和狼。
厘白楮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花斑豹正绿光悠悠的看着他,笑着揉了揉它的头便吩咐人带它出去“给它找个女人。”花斑豹顺从的跟着侍卫出去他也已经起身准备上朝了。
王宫里的男宠不需要担任任何的官职,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大王的召兴,他们不需要家世显赫不需要家缠万贯只需要健硕的臂膀就做够了,甚至字都不用认识几个。
他们在进宫之前都会被安排进皇家南苑那里是朝廷开办的ji院,除了女ji还有男ji,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和安排好的男ji发生关系测试他们的技巧是否会得到大王的认可。
风烈进来的时候厘白楮正被一只健硕的黑狼压在身下,它长满倒刺的红舌不断舔弄身下男子伸出来的舌头两只前爪将他死死的按在床榻上,男子抬着修长健硕的腰肢垫着两个枕头方便黑狼下体的插入,黑狼对着他的后庭不断抽插它的巨硕不时的让身下俊美的男子发出几声呻yin。
“厘白楮,你还真是够贱!”
这熟悉的声音厘白楮艰难的转过头去看到了斜倚在窗口的那个红发的男子:“风烈“艰涩的吐出两个字,满眼的是不可置信。
身上的黑狼似是因为他的不专心更加用力的抽插了两下”嗯~哈“让他吐出两句更加娇媚的呻yin,感觉它像是要抽身离去更不自觉的长臂一伸揽住黑狼毛绒的颈子让它更深的深入。
当他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埋在他体内的那只阳具已经又肿胀了一圈,而倚在窗橼的风烈只是玩味的看着他,看着黑狼身下那个男人chao红的脸听着他嘴里不时溢出的呻yin,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很久之前他也是这样在自己的身下娇yin连连。可是现在
“唔哦——“终于黑狼在一声嚎叫之后在他体内喷洒了一阵长长的温热的ye体,”嗯嗯嗯——“直接喷射到了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瘙痒难耐,黑狼的体质和人不一样即使已经发泄完毕它的巨大的阳具也不能立即从男子的体内取出来,需得慢慢变软后才能抽出,往时这个过程厘白楮都会很享受,可是现在对他无疑是煎熬的。
黑狼的Yinjing终于从厘白楮的身体里滑出来白色的浆汁也随之流了出来,散发着一阵酸臭的味道。
厘白楮扶着酸涩的腰一点点靠近那个叫风烈的男子而他体内黑狼的Jingye也撒了一路,却在距他一尺的地方停下,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很脏,高大的身躯在他面前窘迫的像个孩子。
“风烈我你终于回来了。“声音里却是无法隐藏的惊喜。
风烈扫了一眼厘白楮身上透明的白纱冷笑:“可我回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厘白楮的脸色变得煞白一时之间忘了该如何反应,直到那个男子靠近轻抚他的脸颊:“你这张脸似乎和从前没有什么差别。“
“风烈“他只吐出两个字便被男子制止,一根食指压在他娇软的唇上看似温柔却说着最冷硬的话:”你的这张小嘴刚刚还舔过那只畜生的Yinjing,现在却来喊我的名字,是存心来恶心我的吗?“
胸中涌起一股酸涩原来他早就已经在了只能艰难开口:“我等了你七年!“
捏起眼前人消瘦的下巴抬眼冷冷的看着仍旧卧在他床榻上的黑狼:“你就是这样等我的?厘白楮,你的等候真是廉价!“他的话像是毒蛇的信子紧紧攫住厘白楮的心脏,他在明白的嫌弃他。
他又走了从那扇窗户,就像他来的时候一样走也悄无声息,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就像他从不曾来过,可厘白楮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风吹散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