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鬓luan(1/1)

刘迟的小ru最近又有几分长大,雪白的肌肤更是衬托地中间一点的红艳,若是再粘上一点水色,那就越发勾人了。

刘迟躺在木桶里,温水漫过全身,他双手握着木桶的边缘,竭力保持着自己的平衡,身下不断的起伏,身下那处含着代虎的邪物正在不断冲击着他。

代虎在下面抱着他的腰部,揉着刘迟腰身,身下的邪物不断往那红艳处抽插,那红艳处还浸泡在水下,越发明媚可见。代虎欺上身去,一口咬住刘迟的小ru,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似乎嫌弃这样不带劲,就双手只按住那双ru的红艳处,使劲用力往下压。刘迟吃痛一声,下面越发绞住了邪物。

代虎似乎舒爽过瘾了,直接就着刘迟坐在代虎邪物的姿势,把刘迟旋转了半个面,以那邪物为支撑点,那邪物旋转刺激着内壁,旋转的时候刘迟双腿直接瘫软了。

代虎直接把刘迟按在木桶上,从背后再次欺入,调整姿势让刘迟的身子和木桶的内壁紧贴,然后一上一下,刘迟的小ru也随着代虎的上上下下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木桶内壁,那粗糙的木料直接摩擦着刘迟敏感的部位,直接摩擦地发红,激得刘迟身下也高高地翘起,摩擦着木桶的内壁。

“嗯....嗯......好哥哥,你慢些。”

“慢些?”代虎不屑一笑:“你是更想快一些吧。”身下越发用力撞击着刘迟的身子。

刘迟的内壁不断允吸着那跟邪物,似乎不许邪物离开,代虎为了抽出,也只有越发用力地撞击着。一次撞击,木桶里的水就会泼洒出来一些,再一次撞击,木桶里的水就会又泼洒出来一些,地板上都是满是深色的水印。

不过一会儿,一双大脚就踏出了木桶,接着一个雪白的身子被放置在满是深色水印的冰凉的地上,灯光下,似乎一双人影贴在一起起起伏伏,直到最后深色的水印又染上了深色的印记。

第二日,刘迟将昨日代虎欺负他时,不小心勾破的外套补好。蹭着午休的时间偷偷溜出了院子,寻着代虎住处而去。

刘迟正好走到外门,就见着了代虎媳妇似乎生着闷气,端着一盆衣服风风火火地往前走,后面跟着代虎面色上带着几分讨好,刘迟连忙躲了过去。

“桂枝,你这有啥好生气的。”

“我有啥好生气的?你整天尽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胡乱花钱,一个月也攒不下几两银钱。即使是吃住都在东家,你老爹那个药罐子,还有你弟还要上私塾,你说说你自己啊?”桂枝戳着代虎的胸口:“你说说你再去哪里找银子?”

代虎一把抓住桂枝那通红的手,耍赖道:“我知道,我知道家里要用钱。但是也不能全为家里,我们小两口还是要过日子。不过就是一只桂花钗,也值不了几个钱。你嫁给我,也不是来过苦日子的,我家媳妇颜色上漂亮,我也有面子啊。前些日子,新来的虎子问谢叔:‘代虎家的是哪个?’谢叔就答:‘就厨房里帮忙的最好看那个。’”

听着代虎一通胡扯,桂枝也是噗通一声笑了出来,面上也再也挂不上寒霜了,只得道:“那下次就不许买了。银子得存着。”

代虎连连道好,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红布包,再从里面小心翼翼拿出一只淡黄色的桂花钗子,给桂枝带上,脸上的笑容怎么也遮不住:“我媳妇真是贼好看了。”

桂枝一笑,推了代虎一把:“别贫嘴,干活去。”

桂枝的姿色本是十分普通,这一笑却带了几分风情。

两夫妻却不知道藏在门后的刘迟的眼睛淡了神色。世人都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可谁知道,偷不如妾,妾不如妻。你不是他的妻子,不会想他所想,做他所做,他也不会感你谢你,敬你重你。

想着代虎在两人亲密之时,也从来只为爽快,没有温情,平日更是从来没有送过任何礼物给他。想来,他不是不懂,只是无意。刘迟自嘲一笑,不过只是浮萍,却妄想生根发芽,也是痴了。将手中装着修补好的外套的竹篮直接拿了火折子燃了。转角走入小花园。

小花园里凉风悠悠。

刘迟正放空着,忽然感觉额头一痛,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想什么呢?走路又不看路?”刘迟抬头一望。余风驰一手端着刚才作弄刘迟的扇柄,嘴角含着二分笑意地望着他。褪去那日狩猎的劲装,余风驰今个儿穿着这一身青色长衫,还颇有几分溯风写意的意思。

不过即使表面上看着还有几分佳公子的意思,实质上不过是一个武蛮子。刘迟揉了揉额头,即使心情不佳,还是给余风驰见了礼:“余兄。”

余风驰嘴角一弯,答应了一声:“哎。”踢走刘迟面前的小石子。

自家哥哥与余氏兄弟本就玩得好,那日他背了余风驰下山之后,余家大哥更是千恩万谢,之后更是谢了一次又一次,往刘府里拉不少新鲜物件,刘家因此也回了不少礼,此后两家人便越发亲近。

偶尔一两次,刘迟也在花园里见过刘虽和余家兄弟远远的身影,实在是觉得那日之事有几分尴尬,就未上前搭过话。

余风驰见刘迟面色有几分不好,想了想开口道:“后日我兄弟几个,要去平野原,准备捉些活物,鲜烤着来吃。这法子还是新鲜的,淮阳地界头一份。立塞刚从北边人那儿学来的,前不久立塞刚碰巧买了一个北奴,没想过着这北奴以前在北方王廷里当过差,做的一手好rou。立塞这小子还是赚了。那北奴还备了些佐料....”余风驰绕过来绕过去啰嗦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最后才吞吞吐吐开口问道:“你想去吗?”

见刘迟半天没有回答,又再加了半句:“长于(刘虽字)也去。”

刘迟又想了想,才回道:“还是不成,那日母亲在家。哥哥去得,但是我应该去不得。”

余风驰有些失望地嗯了一声,看着刘虽,忽然又笑了起来,拿起扇子敲了敲刘迟额头:“哭丧着脸干嘛呢?大不了小爷包一分嫩的让长于带回来让你尝尝。”

余风驰还真以为刘迟是在馋rou,刘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武蛮子,真是一点都读不懂哥儿的脸色。

见着刘迟笑了,余风不知道为何驰心下有几分松快,便接着机会地跟刘迟谈论那北方的烤rou。刘迟心中本来还有几分伤感,被这一来二去的烤rou弄得心中有几分好笑,伤感也渐渐淡了下去。

“诺,送你的。”余风驰忽然从袖里掏出一支束发木钗,也没有递给刘迟,直接顺手滑过刘迟的发丝,插在了刘迟发髻上。

刘迟一怔,余风驰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你上次救我的回礼。”

刘迟心下一动:“不是已经回了几次礼吗?”

余风驰似乎是有些害羞地摸了摸鼻子,咳嗽了一声,小声道:“那是我家送的,跟我送的能一样吗?我知道时间有些迟,但是是一直不知道送什么合适才拖延了下来。上次路过夕月轩,觉得这木钗配你应该怪好看的,才送你的。”

最后还遮掩了一句:“你带上也就还成。”

刘迟听着余风驰的话语,心里如一层细纱抚过,按平了今日的层层起伏,看着面前的余风驰,心里温柔成一片儿,答道:“谢谢余兄。”

看着刘迟笑眯了眼睛的模样,余风驰也跟着笑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揉了揉刘迟的脸颊:“高兴了就好,别哭丧着脸,不好看。”

“你。”

“我什么啊我”看着刘迟如玉的肤色被自己揉地有些发红,余风驰笑得越发明朗了:“再不高兴的时候的时候也会有高兴的时候,别给自己添难受。实在不行,哥哥带你跑马去。”

说完还扶正刘迟头上的木钗,“我先走了,不然一会儿你哥就找不着人了。回见了。”

也是一个潇潇洒洒的性子。

刘迟有些发恼,看着那个长衫的背影越发远行,按着那被余风驰揉过的脸颊,却有几分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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