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嗯。”

“平时很忙吧，我看你很少发微博，”信给常烁倒了，把消炎药放在茶几，“歌手平时都忙着录制歌曲吗？”

?

休假的两天，信就连置办生活用品，购买新鲜果蔬都通过外卖解决。每回有人向门铃，他就让常烁躲主卧，避开人的视线。

“我知，但是那天我受”常烁冷漠地垂眸，“哦，他生气了。”

手机在兜里震动，他掏手机面无表地看着来电显示，让铃声响了整整十余秒才接起来。

常烁的声音在一阻，生生被电话那掐断，常烁脸上的表渐渐冷，像块不化的冰。

“来。”

信“啊”了一声，呆愣地站在原地，目光发懵。

常烁衣服穿到一半，举着手臂缓缓转和他对视，“你认真的吗？”

“暂时没有。”常烁扯了张纸巾，慢条斯理了嘴：“近期没有灵我明后天大概就走了，谢谢你这几天的收留。”

“我一小时后发，陪我聊会儿吧。”

信抿，“又是天了。”

信糊地应了一声，走到窗边看天气，常烁合上外卖盒丢垃圾桶，跟着走过去看窗外。

信，“注意保。”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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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问你明天几走，我准备了”

常烁在黑暗里。

信，“我就叫。”

常烁弯腰把床的小夜灯打开时，视线落在床自己一周年签名海报上。他缓缓在沙发落座，目光平静而温和。

常烁目不转睛地看着电影频：“嗯。”

电话挂断，常烁了一烟，把剩的半截烟掐灭在烟灰缸，后传来一阵敲门声。

常烁一把将衣服上，低拽平了衣角。

两人继那次酒后后就再没除上药之外的亲密接，两人脑清醒地维持着施救者和被救者的关系，几天后聊天容也渐渐由询问天气年龄到了生活习惯，常烁吃什么，不吃什么，也在外卖习惯上暴无遗。

“跑通告和应酬比较多。”

信回过神来，连连摆手，“没事，明星压力大，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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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气，电线在公寓外斜织着，黯淡的云片和天空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有一只鸟在对面降落，啄啄羽后振羽飞走。

“有新专辑的计划吗？”

“不好意思，在你卧室烟。”

常烁一边听着那絮絮叨叨的抱怨，一边把卧室窗推开。他在边衔了烟，蹙眉低燃。烟雾在里走了一圈，把烦闷洗去大半，郊区的夜晚很安静，他在黑暗中站在窗一语不发地着烟。

“很抱歉，我等会儿就走。”

“你不吃麻辣？”

常烁拿起信买的睡衣，冷看着后领的“”，耷拉着把衣服叠好放衣柜，又从床柜里取整包香烟搁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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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沉默里各怀心事，常烁率先回到房间收拾衣服，信转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里带着言又止的黯然。

常烁指间夹着香烟，略一清嗓，“明天吧，我上伤还没”

信门，犹豫着没把灯打开，“你有空吗？”

“嗯，过几天要赶通告。”

“不加葱不加香菜不要麻不要辣，多加醋，”信读完看着常烁，“确定吗？”

“你不用过来，两小时后广场集合。”

网上并没有任何关于常烁消失的讨论，经纪人偶尔给常烁打电话，也能被他搪过去。

信挠挠，视线在店名“川味麻辣”上晃动着，最后还是把怀疑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