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生死一瞬(gaoH后ruchasheplay)(1/2)
走入依稀还残留腥膻味的圣殿最高层卧室,看见灵犀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时候,永夜不禁莞尔一笑:“你若不想本皇宠幸,倒是不必把自己又打理得干干净净,还盖着本皇的被子,赤身躺在床上。”
衣服之前就被扯坏了不能再穿,不想裸奔的灵犀沐浴后,自然只能上床盖被子。听见对方此言,少年几乎是气得双颊绯红。可正如他所想,海皇来此本就为泄欲,又怎么会在意自己怎么想?
一番争执才到一半,就被永夜掀了被子反手压在床上,当麻木痉挛、本就合不拢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一条直线时,灵犀汗如雨下的闷哼了一声:“嗯!”此后,已再无还手之力的少年下意识咬住了唇,不想在海皇面前有半点示弱。
见状,永夜似乎不以为意的伸出手,随意拽起灵犀失去知觉的右腿,把人拖到了自己怀里。几根手指强硬的捅开xue口处的软rou,自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扒开,浅粉色的xuerou便印入眼帘。
还好,没有受创的迹象,自己偷偷融在水池里的药粉效果不错。心中如此想着,永夜面上却似笑非笑,对眼中难掩羞愤的灵犀说道:“被本皇蹂躏了一周,居然第二天就恢复了,该说不愧是王级的体质吗?”
“过奖,要是换了帝君你本人,想必比我更快。”灵犀气怒到极致,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对此,永夜放心之余,自是继续表演:“人为刀俎、我为鱼rou,就别逞口舌之力。”他嗤笑着抽出手指,可嘴上说得再狠、装得再像,也不会真以对玩物的态度玩弄灵犀。否则,现在倒是该把这几根从对方xue内才抽出的手指,塞入其嘴里,逼着他舔舐才对。甚至,在魔宫自己花期将近之时,活生生玩死在床上的礼物战俘,还少了吗?
但实际上,永夜只是把灵犀翻过身,小腹下垫上一块软枕,自己就自上而下撞入狭窄到看不出昨夜旖旎的秘xue之中。身下的少年本能挣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却像是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鱼,只能无济于事的被海皇再次占有:“呜”
“啪啪啪”激烈的rou体碰撞声里,依稀夹杂永夜戏谑的调侃,还有灵犀破碎的怒骂。可最终,自是前者渐渐淹没了后者:“怎么,不骂本皇了,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吗?”
一只手扣住手感极佳的柔韧腰身,永夜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就再狠狠捅进去,整根阳物就从未离开过这片极乐净土。如此长时间的征伐,伴随君级体力的释放,无疑是才公级七重的灵犀难以承受的。
从脚背到脚趾绷紧成一条直线,徒劳无功的蹬动,到后来则变成汗流浃背的瘫软,只能任由海皇把手探入腹下,拖着下半身迎接强硬的cao弄,少年呜咽着嘟囔一句,隐约能听清一两个字节:“滚不”
永夜闷笑一声,在巅峰之时,松手任由灵犀完全陷入床褥里,自己抽身退出,把人翻过来。他居高临下的打量这具汗津津的躯体,重点扫过其腹下沾染的白浊,还有适才被自己干了好几天、正向外泛着浊ye的妙处。
瞥过灵犀的眼睛,永夜眼底闪过Jing芒,不忍直视的移开目光,嘴上倒是调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
刚刚,我又偷偷把封印揭开了一角,你八成正在体会吧?但好歹把空洞的眼神给收一收啊。要知道,高chao之下,你此刻的眼神应该是找不到焦距的空茫,而不是一看就像是进入识海的空洞,别仗着水光遮掩,就觉得万无一失。
好在,灵犀很有警惕心。几乎是下一刻,其眸光便恢复了,先是水润的眼睛疲倦的眨了眨,接着声音喑哑沉重:“呵,就算我说累了,帝君难不成还会为了一个脔宠收敛不成?”
“一如既往的嘴硬。”永夜点评了一句,可之后竟是大大方方的一件件披上衣服:“圣殿非是魔宫,本皇不能沉迷美色,一堆事务要处理。”所以,你赶紧休息吧。
他说着说着,就蹙起了眉峰,叹气把灵犀丢在了床上,头也不回的踏出了房间。灵犀错愕了一下,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但轻松之余,少年眼里又有燃烧的杀意。
海皇、魔帝,再来几次,待你彻底不把我当一回事,差不多也是我恢复力量之时。到时候,我可不会再犯蠢了。
沐浴后睡过去的灵犀,自是不知永夜又悄悄折回,把他翻过来温柔的吻了吻额头,确认他情况安好,方含笑离开。
又数月,海皇圣殿旁,公主府
“还没找到灵瑞?不,应该说是灵犀。”大家一起调动手里的人手,作为海族公主的苓雪则留在云海之城,居中调应、裨补缺漏,但过去半年了,依旧没有灵犀的下落。
飞羽眉心微凝,风清攥着手中的羽毛沉默不语,倒是蓝天云露出了些许异样,被苓雪看在眼里:“天云,你有话直说就是。”
“我大概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蓝天云压低了声音:“灵犀背后那位,肯定是找到他了。”见几个朋友一起挑眉,他苦笑:“灵犀是逃出来的,现在被抓回去,倒是正常。最关键是,那位我们得罪不起。”
苓雪冷笑:“得罪不起?你倒是说说,有谁是我们几个的背景,加一起还得罪不起的!”开玩笑,整个海族高层,甚至是三位君级、一位半君级,整个天界他们都能横着走。
“这”蓝天云沉yin片刻,终是给了提示:“那位也是君级。”
现场一定沉默,除了海皇、流云、鸢水之外,天界的君级有几个,在座各位心知肚明。于是,风清第一个跳脚了:“绝不是我们天君大人,他可从来都不近美色!”
“”苓雪张了张嘴,脸色古怪极了,她捂着额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天云,你确定?”
并不知道魔帝是海皇的马甲,蓝天云郑重其事颔首:“亲眼所见,焉能有假?!”
“好,我知道了。”苓雪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道:“都散了吧,此事我去解决。”她选择性无视了飞羽若有所思的眸光,以及风清、蓝天云希冀的眼神,转身匆匆的走了出去。
圣殿最高层,帘幕敞开的大床上,少年面对门的方向,双腿大大张开,坐在海皇的怀里。其嘴唇被触须扒开,两根手指正亵玩着灵巧的舌头,骂不出声不提,还只能发出破碎的唉哼,而身下不该有反应之处正直直立着:“嗯额啊”
手掌掐着灵犀紧窄坚韧的腰身,永夜不疾不徐地动作,每次都把甬道cao开到极致,原本紧致的生殖腔入口,更是早已被打开。听着灵犀的声音已经带上抑制不住的哭腔,他似笑非笑说道:“舒服吗?你前面被本皇cao硬了。”
“嗯”灵犀模糊的哽咽了一声,几乎要崩溃的摇着头,却在下一刻,紧绷得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只因房间内的结界蓦地摇晃起来。
永夜饶有兴趣的挑挑眉,咬着灵犀的耳垂:“你可别叫出声了。”他一边抬手扯了结界,一边用灵力控制着门窗无法从外打开,动作小到灵犀根本没发现:“谁?”
“父皇,女儿有要事禀报。”来找自己父皇要人,已猜到灵犀在里面,苓雪却是不动声色的以公事为名义。
永夜挑挑眉,手腕穿过膝弯,把灵犀从背后抱住,并将尚且贲张的性器抽了出来,漫不经心的问道:“何事?”
“有关灵族,玳瑁王在那边不耐烦了,说是始终不见灵君露面,想请您调他们几个回来。”苓雪故意说出永夜已经处理好的公务,希望父皇能明白自己想私聊的态度。
对此,永夜又怎会不知。他莞尔一笑摇了摇头,身下忽然狠狠的挺入进去,直直贯穿生殖腔,撞在极其敏感的腔壁上,令黑眸一下子瞪大。后xue要害处的刺激,令前方翘起的玉jing无声陡射,灵犀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似哭非哭的唉yin,整个人达到了高chao。
余韵之下,shi软的甬道又吸又咬,让永夜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掰过灵犀的脸,被对方用杀人的眼神盯着,不禁想要发笑。灵犀啊灵犀,你知不知道,就你现在这样眸中水汽氤氲、眼角一片绯红的样子,再瞪我都毫无杀伤力,只更显勾人。
再想起适才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哽咽,海皇一时恶趣味爆发:“苓雪他们还在找你,不如本皇让她知道,你安全着呢,如何?”这么说着,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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