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夜 打哥哥pigu打到gaochao,bi长忆主动求cao。(掌掴pigu&初次扩张&初次jinru)(1/1)

入梦系统共计“赠送”出去三百七十一份,截止萧长忆被人奉若珍宝地放在神殿正中的祭坛上,共计有一百三十余人登陆,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选择了荒野神殿的场景——没有什么比“查无此地”更能吸引这些人了。

也正因此,这条数据流在氪金榜上毫不起眼——才十六万的流水,离那些一掷千金只为和全民偶像们春宵一度的高官们还差得远。

这才第一天啊萧长忆虚虚地抓了抓身下冰冷而坚硬的石台,意料之中毫无力气,“好热”被解开束缚的他如一条在岸上挣扎的鱼一样,在砧板上扭来扭去,只为了求得那一丝丝的凉意来平静从五脏六腑烧起的火。

暗灰色的祭坛上,光裸的rou体毫无章法地扭动,如玉的肌肤上一条条的红痕肆意蔓延,仿佛在控诉着原本无暇的皮肤在刚刚究竟被沁满春药的麻绳如何凌虐,又好像是在引诱着一直紧盯猎物的捕食者快些进餐——

“各种意义上讲,”萧景疏习惯性地开口,险些让“哥”字脱口而出,“将军的rou体都堪称完美完美的诱人,完美的欠虐啊。”他的手指顺着红痕,感受着那里异于其他部位的高温,以及指尖下微微有些颤抖的肌肤,“让人根本忍不住啊。”

他叹息着,附身吻上兄长一直颤抖着的喉结,没忍住用牙齿咬住那块软骨,听着萧长忆从鼻腔中传出仿佛示弱的哼哼,有些得意地磨了磨牙,这才放过了已然开始小幅挣扎的兄长,“怎么,这么想要?”他的手指已经沿着块块分明的腹肌,又一次潜伏进隐秘的黑森林,紧紧握住了那块滚烫的rou块,“已经这么兴奋了?”

萧长忆羞耻地扭过头去,想靠着石台来给自己滚烫的脸颊降降温——他那不听话的孽根,已经在他最喜欢的弟弟手中硬得彻底,甚至在被握住的时候还滴了两三滴yInye,让他根本无法为自己辩解什么。

“这可不好啊。”萧景疏倒没想那么多,毕竟四倍剂量的烈性春药,在他的概念中,是个人都该射了,“这么憋着有伤身体啊。”他亲了亲被他玩弄到不断起伏的胸肌,也没忽略那上面不断招摇着、等待临幸一般的rou粒,这才双手握住兄长的rou棒,仔细地抚弄起来,“这么快就哭了,莫不是嫌我玩得不够好?”

萧长忆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双腿腿根也在不住夹紧,强忍着喉咙不断溢出的呻yin,却在萧景疏极为熟练的动作下溃不成军,低声叫了出来,“啊哈啊不、不要”

眼见着本就来回扭动的人在祭台上已是扭成水蛇,萧景疏只觉得自己下身硬到爆炸的欲望恐怕是再也按耐不住,便干脆几下撸动,趁着掌中欲望不断颤动的时候绕着顶端伞冠几次打转,利落地送兄长先登上欲望的封顶。

【入梦任务触发:在神殿中被指定者到达六次高chao,招出荒野yIn魔,接受yIn魔祝福,未来可以优先被使用者指定。目前完成进度,1/6】

第一次在他人手中到达高chao的萧长忆急促地喘息着,却没想到脑中突然弹出系统提示。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从何开始吐槽这条本不应该在入梦试运营期间就出现的隐性任务。不过这样来看,怕是景疏也该接到相应的任务了吧

“将军还有空走神?”萧景疏此时已经脱掉了祭祀白袍,赤身裸体地爬上了祭坛,很是舒服地抱住了体温偏高的兄长,感受着柔弱无力的手指在自己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划过,有些得意地舔了舔兄长漂亮的锁骨,看着身下的人有气无力地合上双眼,双手也平放在身体两侧,竟是一副任君鱼rou的模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萧长忆倒不是真的被春药放倒、被情欲冲刷得彻底没了力气——以他的实力,即使是脱力之后,在入梦中对付现实中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还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一场春梦而已,就让这小混蛋为所欲为吧。

“将军这是第一次么?”萧景疏舔了舔唇,念头一闪,祭坛四周便出现了带着绳索的立柱,恰好将兄长的四肢扯开,让那瑟缩的私处展示出来,“看上去从没被人用过?”他心里有些窃喜,面上却依然故作淡定,“这可真是让在下惊喜了。”

萧长忆的表情瞬间凝固——后xue被这人的手指毫不容情地破开,那种奇怪的异物感让他略微有些难受,全身的肌rou也就此绷紧,“滚——”他毫不客气地呵斥,却也只如收起爪尖的猫爪在那探入xue口的指尖前稍稍阻了那么一下,丝毫没能阻碍对方的胡来。

“反应这么大,看来确实是第一次。”萧景疏终于触碰到了软嫩的rou壁,不禁轻轻划了一下,虽未碰到什么要命的地方,萧长忆原本腻在石台上的腰身就突然弹了起来,而后又重重落下,将那祭坛砸出了闷闷的一声响,听得罪魁祸首都有些——真的只是一些——心疼,“怎么,将军这几经沙场的身子,竟然还这么敏感的么?”

萧长忆已经无暇回应这人的调笑。现在的他只能感觉到这人的手指一点点一丝丝地划过内壁上的褶皱,带起微弱的电流在后xue里四处流窜,酸酸痒痒中又带着一丝酥麻,仿佛在诱导那本就催情的烈药更加深入,将那隐秘之处所有的yIn荡都开发出来。这种无力感让他十分苦闷,就连喘息都急促了许多,恨不能让那小混蛋进得更深入些,方能止了那四处点火的瘙痒。

“唔这里shishi软软的一直吸着我不放,莫非这么欠cao?”萧景疏平日里对着兄长时已经是出了名的急脾气;如今见兄长yIn荡而不自知地随着一根手指来回扭动、低喘,更是让他憋了许久的欲望按耐不住,只想快些进去那处美味的秘xue。说这话,他也试探性地插入了第二指,瞬间感受到了肠壁更加热情的吮吸。

“是”萧长忆抬眼,看着赌气一样用手指在自己身体内肆意开拓的弟弟、感受着紧贴自己大腿的那处硬得发烫的火热,很是有些无奈的心疼,“求你求你cao进来”他似乎有些惊讶于自己毫无障碍地吐出浪语,即使是贴近石台的脸颊都红得发烫,“求求你啊——!”

萧景疏毫无预兆地抽出两指,狠狠划过还在恋恋不舍地吸吮指尖的rou壁,引得原本被两根手指插到酸麻的萧长忆惊声叫了出来。

“我怎么不知道,堂堂帝国的将军,居然能yIn荡成这副模样?!”萧景疏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狠狠地抽了几下那两团扭来扭去的白rou,看着中间的被迫露出的小嘴饥渴地开合着,干脆两掌并用,不断抽打起那两团颤抖的嫩rou来,只听啪啪声在祭坛周边回响,接连不断,被那受罚者低低的呻yin声衬得很有情色的味道。那原本用于束缚住受罚者的绳索也悄悄松开了些,让他能打得更顺手、更省力。

“不”萧长忆羞耻地闭上了双眼。刚刚的那些想要被cao死的欲念被tun部传来的疼痛激得消失了一瞬,之后就被“被景疏掌掴屁股”的羞耻给再度点燃——这一定是春药的错,他浑浑噩噩地想着,然而随着tun部的热度越来越高、也越来越肿,他有些承受不住地求饶道,“别打了哈啊,求求你别打了啊啊”

“再说一遍。”萧景疏头一次见到兄长求饶,心中一阵得意,手也就慢了下来,毕竟打了这么久,他的掌心也有些疼了,“好好说说,我就放你一马,狠狠地cao一cao你这yIn荡的身子,给将军大人开开荤。”他说着,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向那张颤悠悠的小嘴。谁想指尖划过那紧致的洞口时,竟看到兄长被这一巴掌生生扇到高chao,不知何时挺起的欲望也就此喷出几股白浊来,配上肌肤表面覆满的汗滴与全身的羞红,倒是颇有些活色生香的滋味。

“啧啧啧,前所未见,将军还真是”萧景疏伸手抹起落在兄长结实的小腹上的白浊,啧啧称奇,“这么yIn荡的身子,恐怕不cao烂了,将军根本不能满足吧?”他看着已经羞愧到闭上双眼不敢看自己的兄长,嘴角的弧度勾到最大,“怎么不求我了呀,我仰慕已久的将军大人?”

“求你”萧长忆咬了咬下唇,也没回应他的挑逗,“求你狠狠地cao”他压低了声音,后面半句轻若无物,萧景疏并未听清。然而即使是这样半句话,也足以让他兴奋地分开兄长的双腿,强行把自己的火热推进到那诱人的秘xue之中了。

两人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叹息。

萧景疏自然是爽到头顶发麻——憋了许久的欲望终于深入了渴望已久的xue口,被人毫不嫌弃地接纳,意料之中的温暖与热情让他彻底放松了心神,忘却了脑中的所有念头,只知道全力以赴,彻底cao烂这满是红痕、yIn荡异常的兄长。

——彻、底、cao、烂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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