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秦烈上门抢走檀宴(han双龙彩dan)(1/1)

檀宴说完了话后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严飞尘抱了他一阵,没由来地感觉身心俱疲。

他从未体验过疲惫的滋味,就算是万年前的那场浩劫,他将守护四方的神兽封印归零,战后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一呼一吸的能量只来自于天地,天道在,他便在。他本应无欲无求,但刚刚他却险些被rou欲激出了心魔。

天道之内,万物都会有劫,而他的劫就在檀宴身上,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花妖。

严飞尘垂眸看着檀宴安静的睡颜,小花妖温顺乖巧地躺在他怀里,浅浅的呼吸声听得他十分心安。

檀宴不喜欢他。严飞尘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信任,有敬畏,有依赖,唯独少了情爱。

他能算万物的命数,却唯独无法预知关于自己的未来,他捡回檀宴的那一刻起,掌心的天眼便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目之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甚至不知道檀宴清醒之后会不会原谅他,他也不愿去深想,他用如此卑劣的方式强行在对方身上印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依檀宴的性子,多半不肯再见他。

但没关系,他只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未来的时间还这么长,在给檀宴重塑经脉时,他还牺牲了一半的修为,取走一滴心头血,让檀宴起死回生,赋予他新的生命,同时将自己永恒的寿命分享给了他。

檀宴只能是属于他的。

檀宴这一睡便是整整一周,虽然昙花妖习惯于在休眠中恢复Jing力,但也有严飞尘刻意为之的痕迹在里面,慢慢地给他调理身体。

但一周后,别墅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烈。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见檀宴,秦烈特地换了个发型,上周还在的头皮辫尽数减去,两鬓刮白,还剃了一道浅浅的弧形线条横踞右方,头顶黑亮的头发齐整地捋至脑后,既清爽又帅气。

他轻而易举地破掉了严飞尘设的禁制,转着车钥匙,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客厅。

“檀燕儿,檀燕儿——”秦烈也不客气,一进来就用他独有的轻佻腔调大喊檀宴的名字,震得鱼缸里五彩缤纷的小鱼东躲西藏。

他第二声还未说完,一道光束就对着他劈了下来,秦烈抬手挡住,差点在衣服上烧了个洞。

紧接着是严飞尘冷冷的声音——

“滚出去。”

声音虽不高昂,却犹似惊雷一般在秦烈耳边炸开。他皱了皱眉,拂去肩上烟尘,漫不经心道:“来即是客,幽荧仙君对待客人就是这种态度?”

这个称呼已经许久没人提过,再次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严飞尘有一瞬的怔愣,但立刻控制住了,仿佛刚刚的恍神只是错觉。

“你找死。”霜白色的雷电绕了严飞尘满手,甚至蔓延至整条胳膊。

可秦烈像是笃定了严飞尘不敢拿他怎么样,不断地挑战对方怒点的极限:“想杀我,就凭你?”

他话音未落,白得泛蓝的雷电化作一道利剑对着他当头劈下!

秦烈抬起手肘交叉呈十字,在剑气离他只有一尺的距离时,被一道透明的盾完全挡住,呈放射状四散开去。

一阵轰鸣的巨响,残余的光束所及之处一片狼藉,古董字画无一幸免,结实的墙体四分五裂,地板微颤,震下滚滚烟尘。

秦烈打了个响指,坠落的细小碎片顿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静止在了空中。

“继续啊,严飞尘,你怎么不动了?”秦烈挑衅地对他侧身仰头,用脖颈间的大动脉对着他,“你继续啊——”

严飞尘一语不发,俨然已经怒到了极点。

“你不敢动手吧?严飞尘!”秦烈捏准了他的死xue,他与严飞尘积怨已久,对他的了解比他自己都要深,“别说你在这里动手会弄死檀宴,就凭你现在的能力,你杀得了我?六年前是谁逆天改命,牺牲修为救回了在喝孟婆汤的小花妖,现在你修为恢复了么,幽荧?你别忘了,你是躲天劫才藏在这里当你的小天师的。你跟我动手?信不信立马一道雷劫下来,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严飞尘正欲反击回去,但双手仿佛跟触电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周身的雷电似乎包裹上了一闪而逝的火焰。他星眸微敛,嘴中喃喃有词。秦烈没放过他的小动作,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迟疑着开口问道:“心魔?”

严飞尘猛地闭上眼睛,将眼底涌现的赤色强压了下去,深呼吸几下,平稳呼吸。

“哈哈哈哈哈哈——”秦烈笑得癫狂,“你也有今天啊,严飞尘!”

他似乎还有大段的话未说,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打断了——

“秦烈!”

秦烈一抬头,檀宴便看到了那双熟悉的锐利黑眸,紧接着便是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客厅,还有与秦烈对峙的严飞尘。

檀宴吓了一跳,赤着脚就从楼上跑了下去,尽管地上全是陶瓷的碎片与尖锐的木屑,他仍然义无反顾地扑向了秦烈。

“秦烈,秦烈”檀宴顾不上脚底的疼痛,抱着秦烈就不撒手了。这对于秦烈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刚才那么大动静他都没出来,他还以为檀宴被严飞尘藏了起来。

一周未见,檀宴变化倒是不大,只是之前他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全部消失不见了。

檀宴眼神担忧,抱着秦烈,不停地查看他的身体:“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秦烈被小家伙儿担忧的样子逗得乐坏了,他看了严飞尘一眼,故意贴着檀宴耳语,“还好你来得早。”

从檀宴下来到现在,他竟是看都未看严飞尘一眼,注意力全放在了秦烈身上。

“檀晏!”严飞尘又惊又怒,吼道,“谁让你下来了!”

檀晏睡了整整一周,刚才被两人打斗的动静震醒,意识还在恍惚,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严飞尘要杀秦烈的情形。

他尚不知道秦烈的原身是什么,但严飞尘的实力他是清楚的,在他心中,严飞尘简直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顿时吓得魂都飞了。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伸手把秦烈挡在身后。

严飞尘:“”

这个自不量力的小花妖又在妄图保护其他人了这情景跟檀宴只身一人挡在他面前时,何其相似。

弱不禁风的小花妖明明自己害怕得发抖,却丝毫不会退缩,傻得异常可爱。只是六年之后,他防备的却是自己。

严飞尘怒极反笑,更有种物是人非的凄凉感。

秦烈得意地看了一眼严飞尘,又看了看身前的檀宴,忽然单手扶住了肩,轻轻地“嘶”了一声,全然没了刚刚嚣张的气焰。

檀宴听到声音,疑惑地回头,却看到秦烈的指缝溢出鲜红的血ye。

“秦烈,秦烈你受伤了!”檀宴的神经立刻绷了起来,秦烈穿的黑衣,就算流血了也不明显,他看不到秦烈的伤口,急得要命,“怎么样,伤口深不深?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我?”

严飞尘:“”

严飞尘简直气炸了肺,刚才太过混乱,他都不知道秦烈什么时候受的伤,也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上面大做文章,用苦rou计博取檀宴的同情。

在檀宴心里,他八成已经是滥杀无辜的暴君了。

“痛吗?”檀宴问秦烈,“你按着伤口别动,别让它裂开我那里有药,我去给你拿。”

秦烈一句话也不说,只点了点头,又面无表情地望向严飞尘。

檀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神色复杂。

严飞尘头一回被檀宴用这样的眼神注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嗓子仿佛被堵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到檀宴准备上楼后,才艰难地开口:“你把鞋穿上。”

檀宴圆润白皙的脚趾已经被划了好几道口子,他犹豫一会儿,还是把飘过来的拖鞋穿上了,对严飞尘微微颔首,转身上去了。

严飞尘被他疏离的态度弄得一愣。

檀宴走后,客厅又只剩下宛如身处修罗场的两人。

严飞尘双手插袋,冷笑一声:“你满意了?”

秦烈脸上带着失血的苍白,答非所问地说:“真是稀奇,不食人间烟火的幽荧仙君竟然也有七情六欲。”

严飞尘还没说话,檀宴就已经从房间里出来了,只好先闭了嘴。

严飞尘眼睁睁地看着檀宴给秦烈擦伤口,涂药,包扎,动作不熟练却非常认真,心里酸得厉害。

偏偏秦烈还在火上浇油,低头对檀宴说:“檀燕儿,你跟我走吧?”

檀宴动作一顿,没有正面回答。

他声音不大,但却让严飞尘听得一清二楚,挑衅的意味不言自明。

而这句话触到了严飞尘的底线,顿时目眦尽裂道:“秦烈!!!”

檀宴的沉默让严飞尘有些难以接受:“你想跟他走吗,檀宴?”

檀宴依旧没有回答,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太过艰难的决定。无论选择跟秦烈走,或是留下来,都会让他极其痛苦。

“不跟我走,难道留下来被你强jian?”秦烈强势地一把将檀宴搂进怀里,他明显感觉到檀宴听到最后一个词后瑟缩了一下,于是将他抱得更紧,好像受伤的人是檀宴而不是他自己。

“你”

踩了严飞尘痛脚的秦烈并不打算点到为止,字字珠玑道:“严飞尘,他把你当父亲一样敬重,你却强jian他,软禁了他一个星期!如果我不来,你是打算把他关一辈子,成为你的禁脔么?”

“檀燕儿”秦烈捏住了檀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檀宴一双杏眼红红的,晶莹的泪珠在里面打转,秦烈受不了他这副样子,让他转头对着严飞尘,“来,你告诉他,你是自愿跟他发生关系的吗?”

檀宴不说话,只是看着严飞尘哭,尽管他记性不好,但烙在rou体上的记忆却那么清晰。他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个yIn乱的上午,严飞尘是怎样cao进他的花xue和子宫,又是怎样给自己扩张后xue,他在严飞尘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娇喘着高chao,还险些失禁

他本不愿意跟严飞尘发生关系,可是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rou欲,这让他不知所措又无比绝望,甚至有些痛恨自己。

“跟我走吧,檀燕儿。”秦烈蛊惑道,“你需要做一个了断了,是选择我,还是严飞尘?”

“宴宴”

听到严飞尘喊他的声音后,檀宴抱着秦烈哭得浑身抽搐,秦烈在逼他做决定,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选,一边是他喜欢的人,另一边却是他最亲近的人。

如果放在往常的话,他多半会为了严飞尘放弃秦烈,但现在严飞尘却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一切都跟从前不一样了。

“嘶——”秦烈又倒吸一口气,檀宴立刻担忧地看着他,秦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对檀宴虚弱地笑了笑。

檀宴沉默半晌,始终没有回头看严飞尘一眼,过了许久,才小声却又坚定地说了一句:“带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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