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凤池宴群贤耽se飨 羊changdao三贼谑温香(1/2)

第二回凤池宴群贤耽色飨羊肠道三贼谑温香

上回说到,萧青云摆设家宴,延请朝臣,令出云妆扮一新,并十来个千娇百媚、楚腰莲足的少女一起侍坐。

原来近日正值诸路长官回京面圣,西川安抚使王倘,乃是此任平章事一手提拔,素与萧青云不睦,此次亦在席中。近年来,西南地区异动频频,且又据险而守,渐成朝廷心头一患。萧青云令出云前来,便是要借此机会拉拢王帅司为己所用。

这日掌灯时分,群贤毕至,萧青云举酒过后,一时管弦飘飘,金石铮铮,添灯回酒,其乐融融。耳热之际,有人故意说起那春风小榭的第一美人,把文人sao客为出云写的诗词小令传与众人看了,无人不心向往之,拊掌称妙。萧青云这才面带笑意,击掌命早已安排下的美伎鱼贯而入,个个手捧银壶,轻歌曼舞,来到席前,各偎向一位宾客,把酒来劝。这些少年少女娉娉袅袅,长者不过十六七,幼者只有十三余,鬓开鸦羽,眸含秋水,竟一个更比一个绝色。待那最后一位美人千呼万唤始出来,不是出云又是谁?

好出云,将一头青丝松松挽了,额上一抹鎏金冠,花钿璎珞累累垂缀,身披蚕丝轻衣,耳着明珠小坠,一把细腰以流纨玉带束起,当真袅娜不胜风情。步伐交错,环佩叮当;腰肢款摆,香风暗送。正是晚妆初成,胭脂轻晕,粉面犹带蔷薇色;恰为香浴新沐,蔻丹稍点,玉指还染玫瑰痕。

出云倒不看那萧相公,只把莲步轻移,径直向王倘行去,丹唇微启,口中唱道:

“玉纤弹处珍珠落,流多暗shi铅华薄。春露浥朝华,秋波浸晚霞。”

唱罢引壶为王倘斟酒,凝脂小手捧起白玉盅儿,先在自己唇边微微一抿,杯沿印下一圈水红胭脂,从长睫下促狭扫他一眼,将自己方才啜过的杯口旋向王倘那边,又唱道:

“风流心上物,本为风流出。看取薄情人,罗衣无此痕。”

王帅司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他本不是京官,此前无缘得见出云,连相关传说听得亦少。见这般妖媚娇俏的小童依偎过来,半边骨头已是酥了。半推半就之下,一盏薄酒已然入肚,堂中侍酒的少年少女齐声拍手叫好。在座诸人见出云婉转可人模样,都羡慕王倘如此风流运气,其它美人一见此景,纷纷发力,各捧了面前酒盏劝酒,一时间莺歌燕语,清yin柔啭,各有各的风情万种。

那萧青云身边也倚了一位眉清目秀的雏ji,此时软绵绵半倒在他怀中,举杯哼道:

“纤手行杯红玉润。满眼花枝,雨过胭脂嫩。新月一眉生浅晕。酒阑无奈添春困。唤起醉魂君不问。”

唱到“酒阑无奈添春困”时,声音渐软,几入无声,媚眼如丝,呵气如兰。萧青云仍是笑得彬彬有礼,低首就着少女葱白柔荑浅啜一口,将她半揽入怀,隔着轻薄衣料揉捏那小ru,眼神却瞟向王倘那边。怀中美人似是察觉萧相公心不在焉,更唱了几首yIn词艳曲,使尽浑身解数,奈何萧青云岿然不动,始终草草敷衍。

少女见萧青云一心只盯着出云看,倒是会错了意,娇唇一撇就要从萧青云身上起来,不料腰肢被人一搂,斜倒入他怀中,萧青云漫不经心地挠了挠她下颌,含笑低声道:“继续。”

他这边狎ji自是悠然,那边厢出云却忍得辛苦。那yIn蛊因与萧青云同在一个屋檐下,此时已寂寞难耐,数十根rou藤探出,好一通抽插顶送,又有几缕绕着前端男jing摩挲马眼,将出云身下嫩xue搅弄得汁水淋漓。若非丝竹大盛,又有欢声笑语,怕是连咕啾水声都清晰可闻。

他这壶酒里早下了蛊母虫卵,随着一杯杯酒往下灌,只待王倘发作。那王帅司自己饮酒还不肯,偏要与出云一人一口,推来让去你侬我侬地对饮,一杯酒能洒去半杯,尽泼在出云衣上,将那冰蚕轻纱浸得透shi,黏在贝母般莹白肌肤上,胸前透出一点嫣红嫩rou。出云原是个不易醉的,只是这酒里加了点料,直接饮下更是催得那yIn蛊愈发猖狂,甚至沿着tun缝探出,腿跟处摩擦缠绕。出云在案下并紧了腿儿,夹着那犯上作乱的yIn须,倒在王倘怀中,手捧娇颐柔柔弱弱道:“帅司,奴奴不胜酒力,再喝不下了。”

王倘大笑道:“可人,你这醉态疼煞我也!”将那粗粝二指并紧,蘸了杯中酒水,塞入出云口中,夹着那软滑小舌来回玩弄。出云瘫在他怀中,眼神迷乱,半吐红舌,嫩热口唇吮着王倘手指,吹箫一般,又舔又吸,将那两根指头咂得水光粼粼。

王倘再忍不住,起身同萧青云告辞,萧青云仿佛早知有此,仍是那副善解人意微笑,推开身上小ji,自出来与他话别。

王倘在出云香腮粉唇上胡乱咬了几口,道:“心肝,车上等我。”出云软声应了,让王倘的侍从掺着自向外去。美人相待,萧青云心知王倘心急火燎,故意拉着他多话寒暄,套他话中乾坤。王倘虽下身已硬如铁棍,却还须对这萧相公留些薄面,是以一时也不得不强打Jing神与他周旋。

这二人勾心斗角,暂且按下不提。单说那出云,被人半扶半抱上了王倘的软轿,夜风一激,酒意却上了头,更是晕得恍恍惚惚。歪在枕上,珠钗散乱,面烧红霞,浑身烫滚滚,软酥酥,水潺潺,已是情动难忍。酒劲一发,再难维持清明,浑浑噩噩间,红唇半启,媚眼微斜,伸手欲摁止那腿间yIn物,却又不得其法,只剩嘤咛声声。恍惚之间,觉得身下车舆动了,却无人进轿来,心中微觉奇怪,奈何身子酥软,竟无力起身问上一问。那轿子载着出云渐渐远了,过不多时,yIn蛊缓缓停了抽送,一缕缕缩回子宫止息下来,出云已泄过一次,丝衣沾得一片黏腻,狼狈支起身子,突地轿帘一挑,走进两个人来。

出云一看之下,齿冷心凉,连连后缩。

原来这两个汉子,虎背熊腰,面貌粗鲁,竟不是王倘随从。一人yIn笑着,叫声“跑什么?sao美人儿”,大手将出云纤腰握住,扯入怀中。此人手若蒲扇,糙而有力,在他全身上下狠狠揉捏,摸得出云连声痛叫,死命踢蹬,另一汉子却也围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将个出云夹在中间,又亲又咬,又摸又抚,更于胸前处反复搓弄,直将两点红豆掐得嫣红挺立,恍若妇人ru头一般。

话说这二个粗犷汉子,却是有了名的街头恶霸,整日游手好闲,吃喝嫖赌。这晚听说萧青云设宴请客,知道定是铺张豪奢,本欲趁人多手杂,顺手牵羊些小玩意发笔小财,谁知隐匿在路旁,却正撞见出云酒气氤氲,柔若无骨地被人搀扶上车,那侍从偏生又回去守着王倘去了,只剩孤零零一只雕车软轿停在路口。这兄弟二人虽也尝过些蒲柳,却怎能和这京师第一美人相比?一时贼心大起,不管不顾跳上车辕便往荒郊野外赶去,一路上听得车厢里出云声声娇yin,早已硬得生铁一般。此时到了僻静无人处,急不可耐要摁着这小倌儿大干一场。

出云虽愿为萧青云而委身于人,可哪里是随便一人都愿承欢的性子?哪怕王倘四十有余,却也是美须英眉,颇有些不凡气度。见这二个泼皮无赖压将过来,喉间一阵翻涌,险些干呕起来。强挣扎着推拒躲闪,不肯让他二人如意。

他倒还学过些花拳绣腿功夫,三人于狭小车厢内纠缠半晌,硬是轰隆一声,抱作一团从轿内跌了出去。出云翻身起来还待要跑,那二汉子被他摆了一道,摔得鼻青脸肿,哪还肯让他逃了,大手一伸又抓将回来,摁在身下,不管不顾就要扯他衣物。出云也顾不得脸面,疾声呼救,千钧一发时刻,一阵马蹄声响,夜色里转来一骑高头大马,卷烟掀尘,停在三人面前。

出云抬头一看,泫然欲泣,呼道:“指挥使救命!”

好巧不巧,这马上之人,正是出云前几日刚在其生日宴上献歌献舞,有过一面之缘的,侍卫马军司都指挥使,季含季卷怀!

季卷怀今年二十有五,便除禁军指挥使,堪称年少有为。他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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