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1)

十八章

这轮性爱，激烈又绵长。就着一个姿势，火热的rou刃变着法的欺负着柔软温顺的甬道。直到小楚禾被快感憋得通红，霍启恒才大发慈悲，抽出了同样临近爆发边缘的roujing，和小楚禾握在一起，借着xue里和柱身上淅淅沥沥的体ye，滑腻的手yIn。没撸几下，小楚禾就再也抑制不住的吐出了汁ye，霍启恒也不再忍耐，草草揉弄了几下，也射了出来。楚禾眼前发黑，又饿又渴。后知后觉的肩伤也疼的恼人，怕不是又给撕裂了。一天紧绷的Jing神，在性爱里得到了疏解，只想什么都不管，就这样倒头睡去。还好霍启恒还有良心，没有内射。楚禾模模糊糊想着，就坠入了黑暗。

一夜好眠。尽管如此，在早上睁眼的那一刻还是感到了各种意义上的纵欲，带来的后遗症。饥肠辘辘，又渴又乏，身体酸痛的不像是自己的，更不用说那处伤口，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牵动着伤口，隐隐作痛。身边是空的。没有人，也没有留下睡过的痕迹。楚禾看着一别蓬蓬松松的枕头，莫名的烦躁。霍启恒分明在一夜欢好后就走了，至少，是没在这张床上过夜。强打起Jing神，和上司三言两语说明了情况，婉言谢绝了上司要来探望的好意，顺便收获了一个不长不短的一周小假，楚禾才起了床。因为伤在肩膀，楚禾索性放弃了穿上衣，只踩了一条内裤，就晃到了客厅。

还是没人。

即使霍启恒很贴心的为楚禾做了事后清理，甚至炉台上还温着熬得软糯的粥，但那半原封未动的床位，却无法克制的把楚禾的思绪拉远了。

也是，楚禾自嘲的笑笑，正常人都会觉得怪异吧，哪有人会替个炮友挡刀呢。即使有一万种理由在阻止楚禾，但终究，这刀还是扛了，芥蒂也埋下了。想再欺骗自己，从没发现自己感情的变质，也是无济于事。楚禾盛出了一碗粥，坐在了餐桌前。但究竟是什么时候呢？楚禾却是想不起来了。

习惯，真的是可怕。楚禾把碗收进了和霍启恒一同购置的新碗柜里，就看到了整整齐齐摆在一起的两套餐具。他努力回忆了一会，但却完全想不起来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在他还没有这个碗柜，家里也只有一幅碗筷的时候，这些东西是摆在哪里呢？明明，也只是几个月前的事罢了。

颓然的叹了口气，楚禾勉强打起了Jing神，去警察局做笔录。他隐隐有些期翼，也许可以在警局碰到霍启恒。等待着他的，是又一次的失望。结束笔录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问起了另一个人是不是来做过笔录，小警察似乎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略带同情的告知楚禾，另一位先生已经在早上来过了。

楚禾恨是不得抽自己一下。这仿佛妻子在抓包丈夫出轨似，被人同情的场景，逼得楚禾匆匆道谢就落荒而逃。恍恍惚惚回到家，尽管毫无睡意，楚禾还是逼迫自己躺回了床上，他不敢清醒着，也不敢细想，是不是这次，和霍启恒就算是走到了头。

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没拉窗帘的卧室，透出了路灯下的树影，和客厅摇曳的灯光。

霍启恒在厨房忙忙碌碌，火上炖着霍启恒誓死不吃的咖喱，咕咚咚的响，香味像是随着响声溢满了整个屋子。

“起来了？”听见脚步声，霍启恒微微回头。那是很快的一眼，快得他没能辨别出，楚禾酝酿着的复杂情绪。

“做不了。”楚禾没再往前，就这样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

“什么？”霍启恒搅了搅锅里浓稠的汤汁。

“上床，做爱，性交。随便你怎么叫。”

霍启恒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心理医生，霍启恒在楚禾受伤之后明显察觉到了楚禾的不对劲。长久的走神，不断被提及的直白性爱。仿佛过去几个月，亲密的温存都是想象。楚禾又恢复了第一次在诊所遇见时的样子，甚至更为抗拒。不管身体多么贴合，距离是多么近，楚禾自己却在撤退，在抽离。尽管知道自己应该尽快同楚禾谈一谈，但昨天接到一个警局朋友的电话，却打乱了他的所有安排。

连帽衫的家里似乎背景不小，在当晚直接出具了一份鉴定机构的Jing神证明。霍启恒没打算就放他这么轻易的逃脱。尽管这份证明还需要再次认定，但保不准着家大业大的父母买不通心理机构。联系了几个自己熟悉的朋友，霍启恒拿到了这次鉴定的一个位置。整夜没来得及合眼，留下了早饭，一大早就匆匆离开赶去了警局，先是做笔录，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跑去鉴定机构，参与鉴定。果不其然，连帽衫除了暴力倾向，没检测出任何其他的Jing神问题。谢绝了朋友共进晚餐的邀请，霍启恒只想快点见到楚禾。一天了，楚禾静得吓人。没有短信，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带着点说不出名字的愧疚，霍启恒在超市买了楚禾一直想吃，但自己实在受不了的泰式咖喱。自欺欺人得选了无辣。应该可以算是清淡饮食了，霍医生面无表情的想。他能猜到楚禾应该是有点生气的，但，这种反应绝对不在他的考虑范围里。

“楚禾，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霍启恒关了火，转过身去看着楚禾。

“怎么谈？”楚禾抑制着语气里的颤抖，在霍启恒看不到的黑暗里，攥紧了拳头，“以什么身份谈啊？”

现在的我们，出现不寻常的我们，究竟算什么？

“医生和病人。”霍启恒说得不带一丝犹豫，楚禾甚至没办法，从他在明亮灯光下的表情里分辨出他到底有没有听懂。但这绝不是楚禾想要的答案。

“这个身份谈不了的。”声音仿佛是从这幅身体里发出来的，又好像不是。嘶哑又压抑，颤抖又绝望。

“你不要这样。”

明明是自己在暗处，楚禾却觉得霍启恒已经透过了夜色的掩护，直直的看穿了自己，看到了自己心底深处，连自己都不敢多看的渴望。也许，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也许霍启恒的表情太直白，太清晰。如果灯光暗一点就好了。这样霍启恒脸上的无奈，皱起的眉头，撇开的目光，就会不那么明显，就不会让心口疼的发闷了。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楚禾几乎控制不住得往手机上看去，屏幕上是一个男名，却写着昵称，。楚禾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地跳着，指尖已经凉透了。

霍启恒在看到来电人的一瞬间，飞快的拿走了手机，绕过了自己，接起电话往书房走去。楚禾听见了热情的问候，笑声，和门关起来的声音。

楚禾在原地站着，一动没动。他觉得眼前发黑，心脏明明好好在工作的，呼气和吸气这两个动作，却显得那么困难。应该要逃走的。好像还不够丢人一样，楚禾还在等，即使知道答案他无法承受。

“抱歉，突然有点事，晚饭你自己吃吧。”似乎是匆匆结束了电话，霍启恒从书房出来，就直接在玄关口开始穿衣服，“周末等我好嘛？我们真的需要谈谈。”

“好。”

等到大门被霍启恒拍在身后，楚禾才像是被吓醒了一般，回了神。

这样也好，楚禾闻着空气里，自己馋了很久的咖喱，实在提不起什么胃口，只是扯出一个苦笑。妈妈，我已经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了，但这种感情却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妈妈，教教我吧，现在该怎么体面的离开呢？

霍启恒在微凉的夜色里急走。即使有自己参与，没想到最后交到自己师弟手中的，居然还是一份显示严重Jing神障碍的鉴定结果。在拿到报告的第一时间，师弟就联系到了霍启恒。说起这个师弟，也是个嫉恶如仇的角色，看着瘦瘦弱弱，斯文的很，实际上却是善恶分明，决不姑息养jian。连帽衫的案底，“Jing彩”的连警方都暗示鉴定中心，拿出一份公平公正的证明。霍启恒在接电话的时候故意避开了楚禾，带着点隐秘的兴奋，他想给楚禾一个公道，还想给楚禾一个惊喜。霍启恒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不禁加快了脚步，向夜色深处走去，要早点回去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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