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文番外:学生诱qing(2/2)

似乎在看他,又似乎放空了虚虚地瞧着远方,理智告诉他应该把人推开,否则自己会无可弥补的错事,可是手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再次住了那似温似凉的事,在往外拉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有些的东西,甚至还能觉到浅浅的褶皱从指腹过的微麻的,他并不是未经事的青葱少年,自然知那个地方是什么。

积聚的一团气仿佛被燃般变成了燃烧的烈焰,他一狠心,将怀中推了去!

年修文用自己的手包裹住那只覆在玉势上的手,明明是微,却让他有被火焰灼烧的觉,旋转,用力,那磨人的玉势终于被取掉到地上,玉势的竟然成了隆起的半球状,难怪卡在里面难以。他看着那个因为异而暂时不能合上的小动了几,手指不过在上面轻轻一,便被去了小小的一截。

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思,便无法再淡然地看着宋淮音站在自己看得见却碰不到的地方,而他已经在皇城中待了这么多年,年希也已经大嫁人,他也该再去外面的世界多看一看。

并拢的双让那更加致,年修文俯吻上那尾的泪,看着人有些涣散的瞳孔喃喃:“淮音,淮音......”

年修文看着宋淮音泛着粉,在一个以后,两人的趾骨密贴合,夏夜的蝉鸣在这一刻突然变得尖锐,应和着宋淮音的一个颤音,迸发的白沾染了两人的,宋淮音仰起尖探那因为息微张的

剧烈地前后耸动让宋淮音的因为撞击而向上动,柔的肩膀暴在了有些糙的地面上,在几番后终于有了火辣辣的痛,他的手主动攀上年修文的双肩固定住自己的的衣被汗带着微微的凉意。

当宋淮音走到了那最,年修文选择了离开,作为帝王,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更何况是他这个曾经将那位帝王压在的人呢,当一切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注定尴尬。

年修文脑海中陡然浮现这样一句话,他还记得宋淮音去年家拜访他时,他还对自己的孩年希开玩笑:“淮音哥哥那么好看,你以后嫁给他怎么样?”年希却是摇晃脑:“不可,斯人之,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月光幽幽地照这一方僻静的小院,石桌上两只酒杯里还有未饮完的酒,饮酒人却不在桌前,而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斑驳的树影不时被两个翻影切碎。

之后的很多次,文人之间风雅的秉烛夜谈与抵足而眠都变成了两人之间的床笫之,他原本对学生倾心教导的心思在那人有意无意的引诱渐渐被那隐秘的愉侵染,他既盼着与宋淮音的见面,又痛苦于自己那肮脏的念。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那人对自己怀有并不纯粹的心思,却只假装毫无所觉。

“呜......嗯......”玉白的手指握在玉势上,用力往外拉了大半,宋淮音的向上拱起,年修文甚至能受到他背后肩胛骨突的形状,明明是如此糜的一幕,可两人目光相对时,宋淮音的眸犹如那山间冷泉,仍旧清朗,薄微启,再次提了先前的请求:“老师,帮帮我。”

“淮音!”年修文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急用力过猛,看着白衣青年毫无防备地摔到地上,他赶扑了过去想要将他扶起来,宋淮音将双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偏看着他轻笑:“老师觉得淮音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老师......老师......”殷红的贴上年修文的脸颊,温的呼在他的睛上,让他不禁闭了闭,那最后的一弦终于在此刻断掉了,犹如火山爆发,奔腾的熔浆刹那间吞噬了所有的理智。

胳膊突然被人抓,年修文回神,宋淮音的向后仰起,的脖颈,原本就松散的发冠落到地上,青丝如瀑布般过他的手垂落到地上。

第一次之后年修文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知的是,宋淮音看着他的背影,将那剩的难得的酒,尽数倾洒在了院中的一棵树

那只困于皇的幼兽在耐心的伪装与算计,令猎人放宽了心,得到了短暂的自由,他利用自己的伪装一步步笼络边的人,原本脆弱的小兽终于变成了藏起利齿的猛兽,而他是这只兽的引路人,这让他骄傲,也让他心中苦涩。

宋淮音摆着尾一光将落未落,凌发盖住了半边脸,宛如幽魅。原本勾在年修文肩膀上的被他往压过来,两条都被曲起压在前,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翘起,白皙的间一极为显,就像一团羊脂玉被行划开了一条沟壑。

年修文一向是谦谦君,若是有人瞧见他今夜这般狂野的模样,必然会大惊失,被他压在的青年躺在一堆散的衣上,一条勾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条向旁边张开,那满满地着一的后绷得的,边缘是一圈浅浅的,光洁净的会立着的粉随着年修文前后动的动作宛如一捣药玉杵,上颤动着,端溢顺着玉杵,汇合之,被那正在律动的,让那的动作能更加顺利。

年修文在释放那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醒,看着被自己压在得的学生,起后退了几步,间牵引的银丝断裂,明明是微不可闻的声音,却仿佛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心。宋淮音后中的浊因为失去了堵缓缓地,他扯的外袍披在上,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位惊慌的老师。

“啊啊......老师......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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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以后年修文看着宋淮音:“我会帮你,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这句话在以后年修文说过很多次,他们第一次的意迷后年修文心中只有自责,那个孩那么害怕地向自己求助,可自己却枉称为君,玷污了那个孩。后来他才意识到这个学生给自己设了一个局,其实即便他们之间没有这样亲密的关系,他还是愿意帮他的,可是那孩似乎极其没有安全,他不相信有人愿意不计代价地帮他,藏在他那双温和明煦的眸后面的,是化不开的黑暗。

他曾思考,自己是否是像一个小伙般陷了无可自恋,可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便是他自己也不曾真正领悟过,他对宋淮音有对学生的护,因此悉心教导,有对知己的欣赏,因而沉迷于两人文墨相通时的默契,有对后辈的怜惜,因而即便他算计自己,他也不忍心责怪。这样复杂的在被破最后一层薄纸时,大概就在他不知不觉中演变成了慕之

这么一愣神间,宋淮音已经将手伸到了自己间,月光顺着那张开的莹白的双泻到那隐秘的峰之间,修的手指握住了那在外的一截碧绿玉势,敞开的前襟是正在随着呼而起伏的腹,就像一只小兽对着比自己大的兽类臣服的姿态。

“淮音,我......”年修文很自责,在与人辩文时犀利的在这一刻仿佛打结了般,不知该说些什么。宋淮音将他的衣递过去轻声:“夏夜亦是寒凉。”

其静若何,松生空谷。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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