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黎明回到黑暗的过去(1/2)

火猫直播网站的一间直播间里,突然涌入了大批吃瓜群众,还有刷屏式一掷千金的巨额打赏。

直播间主“老公不在家”看着礼物打赏记录一时间有点呆,他的直播间人气不高,往常十天半个月都收不到这种昂贵的礼物打赏。

“老公不在家”是玉青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名,起初只是因为他的何言路经常不在,他一个人在家无聊随便找了款游戏,后来玩游戏的时候觉得太寂寞,有人能随便说说话就好了,在何言路的同意下开了直播间。

火猫直播里多是知名职业选手,像玉青这样的休闲主播很少,但是总有人意外点进来,被他的声音留下。

玉青的声音以前受过专业声乐训练,尽管他已经被何言路收用了好些年,当初的看家本领还是没丢,天生的细嗓子软软的,特别糯,说什么话都和哼小曲一样。

甚至因为何言路喜欢听玉青娇气的叫床声,他现在说话不经意间总是带着一点媚意,去不掉的那种媚。

玉青以前是一位当红偶像,人气爆炸,星芒公司旗下推出的男子偶像团体的忙内。他出道的时候才十六岁,少年感十足,白白嫩嫩个子小,走的是身娇体弱易推倒路线。

他签约的时候年纪小,半大孩子不成熟,因为遭遇变故缺钱,被忽悠着答应了星芒最没人权的卖身契,签约的时候还傻乎乎的在备注里勾选了双性人身份。

玉青的脸生得好,声线也干净,签约后只进行了短暂的基础培训,就被包装在组合里出道。

虽然在节目演唱会上不能把衣服掰开给人看胸或者看逼,公开宣传双性人身份,穿上衣服看起来没差别,但是公司在宣传的时候总会给玉青加点特殊的属性。

比如玉青的队服都会刻意强调腰线和胸tun,会强行要求他在镜头前表现得活泼诱人一点,最好是天真又sao浪,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宣传场合害羞脸红的被队友们开玩笑,搂搂抱抱弯腰坐腿,看着像团队里的团宠一样。

虽然有广电限制,不能真出现什么不和谐画面,但是擦枪走火还是可以的。

一个团队里都会有不同属性的偶像,里偏女性化的由玉青扮演,观众看起来不会觉得违和,只会剪粮说玉青是天然诱受,讨人喜欢,什么时候都能和队友磕糖。

火的很快,经纪人开始为他们接新活,顺便留意着往上流社会推销,让队员们去各种场合陪酒。

玉青被点的次数最多,他长的最嫩,唇红齿白,身子骨白皙,腿长腰细看着勾人。他从小就招人喜欢,在应对男人方面还算有经验,把自己保护的很好,虽然少不了被揩油,但总归没过线。

去陪完酒,也有好处拿。

玉青连着接到了好几份影视通告,大多是纯纯的青春爱情,有几部受到的评价和票房反馈都不错,势头正当红,有转型的趋势。

然后玉青就终于被星芒卖出去了,卖给了某位星芒无法拒绝的大佬金主何言路。

何言路很喜欢玉青,享用了玉青的初次后爽快的包了长期,最后甚至在星芒的不甘心之下,把玉青的卖身契转签到自己手里。

结果玉青的通告就逐渐减少了,何言路不喜欢,敲打了好几次的经纪人。

通告少,还不能和以前一样刻意卖发糖维持热度,甚至连稍微暧昧一点镜头都会被何言路算账。

如果玉青和人稍微有近距离接触,何言路不仅算账,还会和他往前翻旧账。比如从前和组合成员宣传时亲密举动,或者被点去陪酒时的难堪记忆,甚至是电视或者电影里剧情需要和女孩的拥抱接吻,都会被拿出来教训。

何言路吃起陈醋来特别狠,挨打罚跪都是轻的,往往都要弄到玉青身子疼个十天半个月,出不了门,什么通告都推了才行。

有何言路在一边管着,玉青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最后他干脆不为难自己,顺了何言路的意,隐退了。

他不隐退,何言路就总有办法惩罚他,受苦受累伤痕累累不说,还在业内留下了不敬业的坏名声,通告往往也都会黄掉,不如专心在家伺候好何言路。

玉青这样乖巧的做法,合了何言路的意,何言路早就不想让他去演戏,介怀他当初的那些事,只是碍着面子,现在心里舒坦了,但却更变本加厉的折腾起玉青来。

不像从前再怎么说也不能让外人看到,影响玉青的形象,还需要克制。

把漂亮的少年关在家里,没了顾虑,玉青又没有什么需要见面的亲人朋友,何言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段时间玉青身上就没一处皮rou是好的,过的浑浑噩噩。

的成员早已各奔东西,单飞或者演戏,发展的还不错,偶尔聚聚,供粉丝怀旧,但从来没看到过玉青出现。

经常有粉丝问的其他成员,团里的忙内去哪了,但是都没得到回应。

粉丝们组织抗议,怀疑最小的崽崽是不是遇害了,最后得到公司的官方回应,玉青年纪小退出演艺圈重新上学去了,希望大家不要打扰他的平静生活。

玉青被何言路圈养了一段时间,纵欲不休后,确实是上学去了,白天上课,晚上被何言路睡。

何言路嫌玉青高中都没毕业,学历太低。

因为怕被粉丝发现蛛丝马迹,玉青不得不换了身份。他拥有一套属于何青的完整女性身份,留了长发,每天必须化好妆穿裙子上课。

姓何,跟着何言路姓。

不知道何言路哪来的门路,何青这个身份证,还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因为有当明星时和人拉拉扯扯的前科在,玉青的锁骨上纹了何言路的名字,在学校他不敢和外人接近,必须时时刻刻端坐着,衣冠整齐,一丝不苟。

纹身的时候没打麻药,玉青当时哭的枕头都shi透了,拼命的求何言路让他死个痛快。何言路不理,他疼到晕过去又被痛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上刻上了男人的名字。

玉青重新考了大学,毕业后,理所当然和同学一样找了工作,被何言路知道后又是大发雷霆的训了一顿,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反省了好几天,才放出来。

玉青在黑暗里过了好几天,地下室里没有光,出来后他崩溃的问何言路:“你又不想让我出门了吗?”

何言路没回,只是脱了玉青的裙子Cao他,按摩棒和鸡巴前后一起Cao。

玉青于是再次放弃挣扎,快要被捉摸不定脑子有坑的何言路弄疯了。

直到某一天,何言路突然在玉青耳边说:“准备养个孩子吧。”

玉青:“合着你以前是嫌弃我学历低没资格。”

“让你嘴贱。”何言路拎着玉青的耳朵掐了一下,随手拿过口塞给玉青戴上,“年龄差不多了。”

结果到后来,就算何言路同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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