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1/1)

猎人坐在堂屋里削着木箭,左手边搁着一捆粗细均匀的箭胚,地上已经堆积一片木屑了,门口传来轻轻地嗒嗒声,很快有一只角轻轻撩开了布帘,一只雄鹿钻了进来。

那鹿比一般的鹿要矮小一些,鹿角也小只有三叉,圆圆的大眼睛清透的看着猎人,抖抖白耳朵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

这是一只雄狍子,棕黄色的皮毛,黑色的鼻子,浅黄色的腹部,油光水滑筋rou结实,比一般狍鹿更大,模样十分漂亮。它显然和猎人相识已久,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用短角顶顶猎人手背,这一下就把猎人正在雕刻的木箭给顶歪了。猎人没生气,反而很是亲昵的拧着了狍子的白耳朵,把它揪开了。狍子打了个响鼻,好像在说:别揪别揪,疼!它绕到另一边去啃已经放好的木箭。

猎人抓了一把青菜就给塞进狍子的嘴里,拍拍它的小脑袋:“别啃那玩意,吃这个。刚摘下来的。”咽下那口青菜,傻狍子又开始啃木箭,一边啃一边还用琥珀色的大眼睛盯着猎人的脸,好像在观察猎人脸色。

果然猎人嘴角一下沉下去,上前就把熊狍子给抓起来,一百多斤的雄狍在猎人手里轻的跟什么似的,狍子撅了撅腿,也挣扎不开,索性就放弃了,只是用那鲜红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猎人的脸。

猎人把它抱进里房,顺手把它拴在柱子上。里房没有床,只在地方铺了厚厚一层稻草,上面还压着一床被褥,除此之外没有狍子睡得草窝。

狍子被拴在柱子上,也不挣扎,安安稳稳的趴在一边,任由猎人摸它。狍子身上只有淡淡的青草味,没有半点土灰,猎人经常给它洗澡捉虱,比伺候自己还勤快,狍子也爱干净,从来不在地上打滚,不去泥地乱踩,这都是被猎人训出来的。

从角到脚,每一寸都被猎人摸到了,摸到饱满圆润的屁股时候,粗糙的大手还捏了一把,一下就把狍子屁股上的白毛炸开了,短短的尾巴一摇一摇的,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激动。等摸到腹部上时,狍子早就摊成一团,露出黄色的腹部,和腹部底下鲜红的根,猎人从善如流的摸上柔软的腹毛,还带着摸了摸鹿根,这下狍子激动地尖叫起来,腿一颤一颤的像是站不起来了。

猎人抽出麻绳把狍子倒捆起来,一前一后脚捆在一起,露出圆满的腹部,鹿根威武的站立起来,顶端还在一抖一抖的流着水,猎人已经没有抚慰它的空闲。好在狍子不满的低低叫起来,身子在地上扭动,尾巴一扑一扑的溅起尘土了来。猎人一只手摁着狍子不让它乱动,一只手揉着狍子后面的出孔,时不时蘸一点灯油好让那口开的大一点。

狍子叫的声音更大,哀哀的颤抖着身体,努力扭着头用眼睛回头看,shi漉漉的眼神仿佛再求猎人怜悯,猎人没有看它,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圆圆的红红的小孔上,他即将要进去的地方。

揉了几把,仿佛对它的大小已经满意了,猎人拉开裤腰带,弹出来紫黑色的阳物,就要对着伸进去,鹿眼含着的泪水一下就滚出来。

真热,真紧,这是猎人进去的第一个想法,这么久了,这地方还是软软的夹着他,就冲这一点,养着这狍子就没错。猎人一下一下夯着,用力进出那红红的油汪汪的小xue,觉得一天劳作的疲劳都在这小xue里解了乏,舒爽的快感从胯下溢出来,让他不由抱起鹿身,试图顶的更里面,抱在身上又滑又软的皮毛,像是人类光滑柔嫩的肌肤,让猎人升腾起错觉来,怀里抱着的不是狍子而是一个吸食Jingye的妖Jing。猎人不禁喃喃自语道:顶死你,Cao死你,看你还能不能来祸害我。鹿性本热,肠子被磨得更是高温,爽的猎人叫出声来。

狍子低低哀鸣,四肢都被捆的严严实实,只有任由身上的人耸动,一下一下夯着自己只储存过青草的肠子。它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乐此不疲的往里面顶着自己,又涨又烫的。

猎人也不在乎它能不能明白,他只想在它身上索取点乐子,让自己多余的Jing力和火热的种子有个去处。这样顶了百来下,觉得极为舒坦,狍子每呼吸下,那口就夹一下,有紧又热的粘着自己那物,有点憋不住,就趴在狍子柔软的腹部喘两口气,让那射Jing的感觉缓一缓,再提刀征战。

可能是春天到了,猎人和这山里的生物兴致都格外的好,扶着蹄子日了几百下还不想结束,愣是让它含着那物的姿势,又把它转了个身,让它趴在自己胯子。

四个蹄子一落地,狍子就想要跑,但被捆住又被压着,只能气鼓鼓的长叫一声,又被拉回胯下,被越干越狠的插着。

伏在狍子光滑的皮毛上,猎人志得意满,觉得搬来这里住这个决定真是妙,吃喝往山里一钻就有,玩乐自己会送上门来。

这样一想,就更高兴了,兴致一下就烧起来,手直接抓住鹿角,动作大开大合,顶着狍子也一前一后的摆着,鲜红的鹿根也被迫磨着床褥,越磨下面水越多,后口也吸的越紧,实在是熬不住了,猎人大吼一声,泄在了鹿肠,懒洋洋的伏在鹿背上,不想起来,也不想拔出来。

狍子拼命回头,也只能用长长的舌头,舔舔猎人的汗,好在它很懂事,能够喝到猎人咸咸的汗水也就很高兴了。

猎人也很高兴,觉得狍子学会伺候人,决定在门前开出的菜地边缘,可以撒点牧草种子,牧草甜甜的汁水又多,狍子很喜欢吃。

等到享受够了鹿肠的按摩,猎人才松开捆着狍子的草绳。被绑久了,刚挣脱出来,狍子还站不稳,颤颤巍巍两下,就回头咬了口猎人的衣服,它不敢咬猎人,被打怕了。狍子嗒嗒腿,站住脚跟,圆圆白白的屁股,一抖一抖的,鲜红的小孔里还滴着白白的Jingye,犹豫了下,狍子低下头,努力去舔去自己后面溢出来Jingye,还把地上掉落的也吃干净了,这才高高兴兴的跑出屋子,去吃后院的紫花。

猎人躺在厚厚的被褥里,志得意满,觉得自己搬到这儿来,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他本来是山脚下一个村民,有祖传的打猎本领,虽然挣不了大钱也饿不死自己,积积攒攒上几年,也能讨到一个黄花大闺女。但是他没有兴趣,他天生就是喜欢男的,对女的硬都硬不起来,他有点小钱就去镇上南风馆潇洒一下,没钱就忍着。这个癖好一年两年还能遮掩下来,时间久了,村子里就有人嘀嘀咕咕,走后门的不是没有,但是那是人家讨了媳妇生了崽之后的闲趣,正经人怎么能不成亲呢?

和自己好了几年的人也都成亲了,还是靠猎人积攒的银子,讨的隔壁村村花,和猎人虽然还在来往,但是每次上了床就是找猎人要银子,一颗心也都向着老婆孩子。农忙时候被叫去地里干活,连口水都没得喝,床上也越来越敷衍,猎人渐渐觉得没趣,就断开了,自己一个人搬到山上,再后来,就抓住了狍子。

比起人来,它也不娇气,还算胆小听话,被嫌弃恁大的自己,和它也不用小心翼翼,不够尽兴。自己胯下那物怎么日它,它也不反抗,或者说不能反抗。

想到这,猎人站起来准备薅一青草,犒劳一下它,山野少人,猎人也没系腰带,光着腿去了,遇到狍子也省了一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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