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qing迷(1/1)
02情迷
韩沐伯迷糊之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落在秦奋手里。
他是个,一个足以毁了韩沐伯的。
韩沐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秦奋的臂弯里挣扎起来。但一个发情期的怎么可能逃脱,秦奋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
秦奋闻着韩沐伯身上浓烈的松柏香气,眼睛都开始发红。他身上的信息素平时只是淡淡地不引人注目的甘草味,但当此刻被韩沐伯引燃时,爆发出的信息素却是让人犯罪的罂粟味。
韩沐伯无力地攀在秦奋的身上,即使他知道自己必须克制住,但的天性让他不自主地去追寻的气息。
秦奋把韩沐伯丢在床上,韩沐伯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磨蹭,他拼命咬着嘴唇克制自己,却没想到这副模样落在某人眼里是多么诱人。
秦奋终于不再克制自己,他用力吻住韩沐伯的嘴唇,舌头追逐着、吮吸着,像一场暴风一样席卷一切。他修长的手指按着韩沐伯颈后的一块软rou,那里隐藏着的腺体。
只要咬破腺体,就能标记眼前这个让他想的心都在发痛的,更何况这个是如此的甜美诱人。
秦奋扯开韩沐伯的外套,手伸进衬衫里抚摸着。掌下的皮肤柔软细腻,连肌rou都恰到好处,秦奋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摸去,摸到了那个已经开始分泌甜水的小xue。
秦奋笑了笑:“真是个sao货。”
韩沐伯混沌的脑子中隐约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皱着眉偏过头去。秦奋按住他的后颈不让他离开,气息粗重:“不过你只能sao给我一个人看,你要是敢给别人看,特别是那个周锐,我就把你Cao死在床上。”
秦奋一把扒掉韩沐伯的衣服,手指探进小xue。使用了二十多的抑制剂在今天全数反弹,韩沐伯身体抖了抖,咬着嘴唇发出呻yin声,秦奋含住他的嘴唇,舌头和手指同步抽插着。
饥渴已久的小xue一拥而上,柔软紧致的rou道牢牢捆着秦奋的手,发出羞耻的水声。,
“简直都不用扩张了。”秦奋十分满意,解开皮带,粗长的利器对准了韩沐伯不断煽动的小xue。
韩沐伯仿佛感受到了危险,迷茫中往后缩了缩,秦奋失笑,抓住他纤瘦的脚踝拖了回来,掰开他的tun瓣:“现在再跑还来得及?”
兴奋到颤抖的性器捅进小xue里,但初尝情事的xue道紧到不行,韩沐伯感觉到一点痛意,模模糊糊地说道:“不行太大了好痛”
秦奋俯下身用力按住他挣扎的双腿,凶器毫不留情的一点点捅了进去,韩沐伯痛得开始啜泣,可怜的小xue被撑到极致,细小的伤口都开始流出血丝。
韩沐伯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但能够让他攀缘的只有眼前这个凶手,他无力地趴在秦奋胸口,泫然欲泣:“轻一点,求求你了轻一点”
秦奋哪里还听得见说话,大开大合的开始Cao干,心上人的哭声只会更加激发他的暴虐心理。
粗暴的孽根鞭笞着狭窄rou道的每一处,秦奋每一次Cao干都要捅到最深处,韩沐伯一边啜泣呻yin,一边只能敞开双腿任凶手为所欲为。
粘腻的ye体混着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流出来,身下床单都被浸shi了。度过了最开始被破处的痛苦阶段,的接纳的天性终于开始显露出来,紧致的花xue开始松软,韩沐伯的呻yin也渐渐变了味。
秦奋把韩沐伯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孽根瞬间捅到最深处,韩沐伯又痛苦又愉悦地呻yin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又被秦奋一把拉回来,狠狠地咬住嘴唇。
秦奋托着爱人柔软的tun瓣,十指不断揉捏着,用力到tunrou都有些发紫,孽根疯狂地顶撞着小小的花xue。
韩沐伯即使是个也受不住这样疯狂的交合,他哭着求饶:“轻一点不要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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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诱惑低沉:“那你把生殖道张开好不好,张开就不弄你了。”
韩沐伯抽泣着,他没办法思考更深沉的含义,只想着尽快脱离这难捱的Cao弄:“好你不要弄我了”
秦奋不为所动地继续疯狂Cao干,韩沐伯的tun瓣被撞的一片通红,孽根突然擦过rou道上方一道小小的裂缝。
秦奋心中惊喜:“承锦你好乖啊,乖宝宝”
韩沐伯哭着说:“我乖,你能不能不要来了”
秦奋露出一丝暴虐的神情:“承锦真好骗,乖宝宝要给一点奖励哦。”
秦奋翻身压了上去,性器粗暴地撕开了生殖道的入口。韩沐伯被刺激的眼神空洞几乎要死了过去。
的生殖道比小xue更加柔软紧致,秦奋失控地Cao弄着这隐秘之处,性器再度胀大,把生殖道卡的满满当当。
秦奋舔吻着韩沐伯颈后的腺体,牙齿磨蹭着蠢蠢欲动。
“韩承锦,韩沐伯,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了。”
的性器成结,牢牢卡住的生殖口,喷发而出。秦奋一口咬破腺体,两人的信息素交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腺体标记的刺激终于击垮了韩沐伯,他陷入了沉沉的昏迷。,
当韩沐伯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翌日的十点了。正好的阳光洒在韩沐伯脸上,身上也没有粘腻的感觉被打理的很清爽,但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他费力的坐起来,被子滑下露出一身被蹂躏的青紫。韩沐伯脑子一片空白,终于能正常思考的他反而不想再回忆一切。
门吱呀一声开了,身着家居服的秦奋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神采奕奕根本看不出来他昨晚把韩沐伯翻来覆去Cao干了一整夜。
韩沐伯盯着秦奋,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秦奋把盘子放在一边,坐上床把韩沐伯搂进怀里,亲吻着他的头发侧脸。
韩沐伯没有挣扎,他已经被秦奋标记了,根本没办法在体力上赢过秦奋。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奋凑到他耳边,舔弄着他的耳垂:“当然是干你啊。”
韩沐伯闭了闭眼,努力告诉自己要冷静,被标记的在法律上没有一点优势,他甚至不能告标记他的强jian。
“如果你是想要韩家家产,你大可把我的丑事掀出去不必亲自上阵。你想做什么。”
耳后的人轻轻笑了笑:“我的承锦还是这么聪明。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不要韩家的一分钱,我反而会给你一个孩子,一个健康的,强大的能够继承韩家的孩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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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做生意。”韩沐伯捏紧拳头,“你想要什么?”
“你都已经是我的了,我什么都不想要。”秦奋扬起笑脸,一脸的无辜深情。
韩沐伯根本不敢相信他,如果真的像他说的什么都不要,那为什么要来韩家,酒会上又是谁提前引动了他的发情期?
秦奋太危险了,危险到他感觉是落入狼爪的猎物,仿佛一生都无法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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