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aiyu丰盛:yun期当面自渎,被迫和父皇一起自己cao自己(1/1)

仲夏暑热消退之后,秋气化风,穿堂而过,凉爽中还带着一丝连绵的雨意。

桃蓁掐着日子,算她家殿下离临产还有多久,越算越是紧张得如秋侍医一样,偏偏她家殿下也好,魔皇陛下也好,都没有旁人那样焦急。

她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进了魔皇寝宫,绕过红柱,紫幔飘摇,风牵雨丝沾在她的淡绿罗裙上,原本轻灵的脚步有些迟缓。

如烟纱幔拂开,珠帘泠泠,一身云白鹤氅,广袖银缎衫的美人正立在书案前,一手抚着半掩外袍下的浑圆腹部,一手提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束成长辫的及踝银发里编着几段黑曜红石串成的璎珞,几缕垂下的鬓发显出昳丽风情,映衬着白玉琉璃似的容色,脆弱易碎中又有远在尘外的皎洁,只是不留神注意到颈间密密的红梅,便知是已浸在情海中盛放。

自被调到魔皇寝宫继续服侍流君起居后,桃蓁也偶有几次早晨梳洗伺候时,端着热水默声站在内室的屏风外,听到了里面叫人面红心跳的欢爱声,连瓷盆里的水洒在地毯上都不自知,全因那内中传来的yIn靡水意更胜窗外细细秋雨。虽说是有了身孕,又将近临产,但魔皇陛下与流君的欢好依旧,反倒比起之前更为缠绵了许多,这其中,少不了前月在摩罗神殿举行的月神仪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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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那次月神仪式后,玉绮罗的身体好了不少,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病白的薄红,又经了频繁的雨露滋润,凝脂玉瓷的容色渐渐恢复。即使没有一般月君怀孕时的丰润,也偶有一闪而过的妩媚,全在他望向释天帝的那一刻。

每日将热水送到内室时,都会见到半拉开的帘幔里,一截环在释天帝黑发间的雪白手臂。桃蓁见不到的,是慵懒地靠在魔皇胸前的银发美人,嫣红的眼角还有几滴晶莹,涨红的ru房流着nai汁,一时合不拢的双腿间,咧开的rou唇和股间翻开的rou洞都含满了粘稠的白浆,连挺着的玉器也沾着缕缕Jing水。情痕如血,从颈间一直蔓延到凸起的肚脐,不仅是九月有余的孕肚,还是大腿的内侧,都无一不是被占有疼爱的印记。

侍女能够听到的,唯有绵长的喘息带着微颤从帘子里传来,碎不成语的沙哑嗓音唤着一个魔界中无人敢叫的名字,压得极低,是耳边窃窃的情语,比她还更清楚殿里莲花漏的滴水声,提醒着魔皇该去议事殿的时辰。

还未说几句,就被封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呻yin,忽而高了一声,像啜泣似的,无助得引人爱怜。

几乎如蒙大赦,她等来魔皇的一句命令,将热水盆和棉帕放在床边小圆凳上,便匆匆退了出去。

她知道,这些事后的清理向来都是魔皇亲手做的,连为流君穿衣梳发也是一样,每日在镜台前,总要耽搁上好一阵。尽管是在正殿里准备早膳,她和姝颜也会不经意听到那边传来的温柔笑声。那是流君殿下的声音,对将耳朵贴在肚子上听胎儿动静的魔皇陛下说着些什么,隐约是关于胎儿性别和长相的。

挽雪。

不再消瘦见骨的手腕有了不少力气,虽写不出当初那样凛凛风骨的字来,也不至于失了形神。

玉绮罗凝神看着宣纸上被自己写了数遍的名字,手掌覆不住的高耸肚子里,个头已经长得差不多小家伙也正跟他撒娇似的,在里面侧来侧去动着,似乎等不及要出来了。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要拿胳膊小腿去撞保护它的宫壁,有时还会踢到肋骨上,让他疼上好半天,还要劝旁边的父皇不要生它的气。

他是希望这是个男孩子,有他父皇那样美丽的黑发,还有勾心夺魄的狭长凤眸。然而当他这样对释天帝说时,青墨冷眉却微微皱了皱,一截编好的银发长辫捧在手心里,倾身吻在他的额上。

“像你多好,怎么要像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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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绮罗却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好,能比得上他的父皇。若是像他这样过于性格优柔,凡事又太执迷,实在不是一件好事,哪怕是女孩子,也是要吃亏的。更何况,单论容貌,释天帝也要胜过他许多。

指尖停在冷峻无情的眼尾,玉绮罗低声道:“在绮罗眼里,父皇是最好的。”

纵观魔界过往千年的历史,论功绩成就,武学造诣,能胜过释天帝的魔皇又有几位?

偏偏释天帝觉得他好,连几缕银发都要攥在掌中,怎么也松不开,索性将他搂在怀里,唇瓣相贴,轻啄着,过了一会儿才淡淡道:“父皇想要一个像你的宝宝。”

至于是男是女,在释天帝看来似乎都并不重要。

他们各怀心思,都希望即将出世的孩子会长得像对方,却不知等这个小球球出生后,究竟长得像谁已经不再重要。只是单纯将酣睡的婴儿抱在怀中,想到这是彼此之血再度融为一体的结晶,便犹然欢喜。

玉绮罗挑了最满意的一张,在上面画了一只雪白如球的小猫,点上灿金的圆瞳,正打滚仰着肚子,憨态可掬的模样与他那柄被释天帝收起来的挽雪剑大相径庭。桃蓁也在一旁看着,看到上面写着的名字,忍不住捂嘴笑起来,说小皇子长大后要是见到殿下这样画它,一定会羞红脸。

青年听了,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知道是自己说话武断了,桃蓁停了笑,把手中汤药放在桌上,小心观察着自家殿下沉静隽美的侧脸,又隐隐看到了萦绕数月的忧虑神色。

是不是皇子还很难说准。况且释天帝既然已经定了让流君作他的魔后,又有了传承血脉的意愿,各王族里有将王姬送入后宫的家族一下就急了。照理说,驰天野和无边海大捷后,魔族的疆域重新拓宽到三百年前的边界,已是霸业初定,接下来最为重要的事就是延续摩罗血脉。而令那些王族干瞪眼的,正是自从回来以后魔皇对流君超乎寻常的宠爱。

空置已久的玉座上迎回了君临魔界的统治者,金瞳漫不经心地一瞥中,议事殿上众魔噤若寒蝉,不敢再像往日那样乱嚼舌根。只是私底下,族中有王姬入宫为妃的大臣整日怀着不可言说的Yin暗期盼,直到前月的月神仪式,猛得在议事殿上掀起轩然大波。

不论他们怎么搬出历代魔皇的例子,企图说明越过封后大典,直接举行月神仪式是不符规矩的无效仪式,高座上的黑发魔皇都是那样似笑非笑的睥睨模样,让他们心生惧意,不敢再多说下去。

即使释天帝要先举行封后大典,也没有谁能阻止,而越过封后大典的原因,无非是,流程冗长繁琐,前期又需耗费不少人力物力准备,然而流君目前的身体状况堪忧不说,若等典礼筹备得差不多,孩子也该出生了。

从来都没有封三王之一为后的先例。一想到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身上同时流着刹夜王族宗脉和紧修王族宗脉的血,在血统至上的魔界早已独占先机,原本计划让族中王姬沾得雨露,为魔皇生下皇嗣的各家族族长便不禁摇头叹息。这样的血统,任凭后来者再如何追赶,也难比得上它生母的身份地位。

话虽是这样说,但还是要想尽办法,让魔皇稍微宠幸一下其它的后妃。只可惜,一旦有了空闲,释天帝不是在寝宫里陪着流君,便是一同在皇宫的后花园散步,任谁也不敢去打扰,除非是想和之前被送去劳军的几个妃子一样,连其出身的王族颜面都未曾被顾虑分毫。<

到了现在,流君在魔皇心中有多重的分量,议事殿上的众臣大都明白了。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释天帝如此护着一个人,乃至要时刻放在身边,不容任何人窥觊。

这些事玉绮罗几乎都不知道,也没有问过释天帝。他唯一担忧的,是月神仪式后魔源共生的他们会对彼此造成多大的影响,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是给释天帝的魔源增加两个负累。

将画卷收入画筒中封好,玉绮罗才重新一手撑着酸软的腰,缓缓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因为胎位下移,他已经停了使用药玉阳具,与释天帝欢爱时也要比之前更小心许多,想要尽兴就难了,情事就要久上一些。往往他都出Jing两次了,雌xue里的巨物也没有要射出的迹象,更莫说胎位下移压在了他的膀胱上,常常做到中途,雌xue的尿孔就控制不住地尿了出来,弄得床上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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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天帝向来爱洁,却并不嫌弃他这样,反而用指腹去按那个小孔,刺激着那根玉器抖出白浊的同时,下方的雌xue也跟着喷出淡黄的尿ye。这时候释天帝总会不住吻他,大力抽送着rou刃,gui头凿弄着深处的花心,继续用手爱抚着他的花核,低沉的声音一如往常平静:“真是父皇的小绮罗,这么大了还要尿床。”

“不不是是宝宝压着了唔”玉绮罗想要辩解,奈何身体都陷在无边的情欲里,双ru的nai汁也流了出来,恍惚有种全身都被cao出水的错觉,到腹中的尿ye流尽,下方的雌xue里又开始涌出爱ye。

哪怕一刻也好,他只想继续陪伴在释天帝身边。可这个孩子却要出世了。

坐在书案前沉默许久的银发青年不住抚摸着肚子,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将桃蓁放在一旁的汤药喝尽,翻开了一封今日送来的文书。

早上释天帝在为他梳发时曾说,若是看那些书无趣了,随意看些文书也无不可。他是他的魔后了,又本来就是主持内政的流君,理应同魔皇一起商讨这些文书。

这些送来的,都是有关修改王族长老制的事。据说是前月国师秋莫离提出,被释天帝纳入考虑后,各族眼见改革势在必行,也都一一响应了,将各自对修改的意见撰写了文书送来,内中讨论最多的问题是有关长老终身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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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绮罗虽然有几月疏离政务,可一翻开文书,常年在长明宫处理政务的熟悉感便又回来。一看就是两个时辰,正觉有些疲乏时,原本守在外殿的桃蓁却忽然进来了,明丽的脸上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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