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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啸云没有质疑，“那或许当年他的死另有隐。”

燕啸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来了，但他还是先告诉杨期：“我希望你的秘密都能由你亲告诉我，所以我没有细过查你。那么你的师傅是何人？”

梳开，还打上了他不知什么时候从哪买来的油，带着桃香，然而遇到实在理不开的死结，杨期上手就是一剪。

总的来说，每日梳的时光燕啸云还是很期待的，甚至有的时候夜里他要得多了，杨期实在是累了，哄他一句“将军放我睡吧，明早起来给您梳”就能用，他会为了快些迎来这一刻乖乖睡。

杨期似乎有些糊涂，中既有意外，还有一丝不解。“将军，难您不知，我的师傅是谁？”就算他来求燕啸云之前，燕啸云没将他的底细查得那么细，但这之后，这不不短的时日里，只要有心怎么会查不到他师从何人？摄政看上了他什么，难燕啸云一也没察觉？

杨期的心忽然得快了起来。从前他以为燕啸云知他的底细，他不在意，因为那时他的师傅是个已死之人。可如今桃信躺在窗，他的师傅并没有死，他觉得自己愧对了燕啸云对他的信任。

杨期给他扎好大白，顺便帮他把白也打理得宣呼呼茸茸的，看上去格外神气。“大概是为了甩开仇家罢，不告诉我，也是为了更好地瞒过那些人。他”杨期有些怅然，“他就是这样的人。将军，我想和您谈谈。”

“我的师傅，他叫杨芳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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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期此刻已有了答案，他说：“是我师傅。”

谁知杨期开却是：“将军，我希望您能准许我离开”

这些时日相，他多少摸到些他的，杨期决心一件事时可以很疯狂，他会孤注一掷，会毫不顾惜自己，因为他定了决心，想好了一切，他接受所有的后果。可是对于他意料之外的事，哪怕只是一件小事，都会令他不安，他的心思其实很，他会立即缩回去，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你这是什么话？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和你玩玩？”燕啸云有些恼了，“你要去哪？你有何难，难我也帮不了你？”

他是真想为杨期些什么，只要杨期开，他什么都会给他。哪怕杨期不问他要，他都想给他一切。权利，地位，名声，金钱，以燕啸云如今如日中天的位置，他办不到的事真的不多。

燕啸云听他语气认真，神也严肃起来，“你是说，你的师傅不可信任？”

杨期被他吓了一，忙住他：“您听我说完，我会回来的，若您还肯收留我”

“他是我至亲之人。”杨期苦笑了一，“纵使他欺瞒、利用过我，他都是我的师傅。只是我上已经没什么能被他图谋的了，所以我担心他的目的是您。”

杨期看燕啸云的反应，便知他是真不知。

“不是的，将军。”杨期知他并非是在生气，只是一向这么急罢了，他跪在他膝边仰看他，“我师傅不会无用之功，他此刻现在京城，必定有事要发生。我还不能确定他有何目的，是敌是友”

燕啸云蹭就起来了，“什么？为什么？不行！”

所以他不敢再他，也忍着不去查他，将主动权到杨期的手里，天知这个过程他等得有多煎熬。

第一次的梳就这样在燕啸云又快乐又绝望之中结束了。

除去第一次暴力剪，杨期的手法其实是很温柔的，燕啸云舒服得险些忘了晨起时的事，看见手上的纱布才想起来。“你觉得留桃的人会是谁？”

燕啸云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了。杨期不会知，他有多么渴望了解他。

他这样望着他，目光看起来有些无辜，却又十分定。燕啸云见他这样，心里忍不住地难受。“期，你走投无路时求的人是我，就当作是我恳求你，不要让我什么都不明白就被你推开。那桃真是你师傅所留，也并不能表明他要什么，我知你从前习惯自己决定”燕啸云看着他里尽是怜惜。他不怪杨期不过问他的想法，擅自决定要离开，因为杨期从前并没有能够分担的人。被他称作至亲的人却令他忌惮至此，他习惯了一个人去承担所有的事。“你相信我，我能保护你，也能保护自己。”

燕啸云当时就大叫了一声：“你你你怎么能剪我发！发肤受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