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徐子墨又受罚了(1/3)

002、当徐子墨又受罚了

徐子墨是嫡长子。

这个身份天然昭示着他的继承权,也意味着长辈们加诸在他身上的要求和压力会比其余兄弟重很多,而且意味着一旦兄弟们之间闯了什么祸,背锅的一般都是他。

这一天,八岁的徐子墨又受罚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向活泼爱闹的徐子赤被隔壁永平侯府的小少爷,用一个赤金面具炫了一脸。一向天老大我老二的徐子赤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让家里小厮买了一大堆面具不断,还要自己上大街上买。

“准得买个让那小胖子求着我要的。”

徐子赤气呼呼地计划着,“然后,必须让他求我三遍,我才要装不情不愿的给他。”

小赤赤就是如此傲娇。

问题来了。

他一个人出不去。

他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他亲爱的二哥。好兄弟就是用来同甘共苦(坑)的嘛。再说了,他可比自己大,做哥哥就要有做哥哥的样子嘛。这时候的徐子赤显然忘记了,自己平时成天“徐子墨”“徐子墨”地叫的样子,死活不肯承认徐子墨大的事实了。

现下才中午,徐子墨肯定在书房被父亲教导着习字。

他偷偷摸摸将书房的门推开一条缝,小心翼翼张望了一番。父亲不在。就徐子墨一个端端正正地站在书桌边,悬腕练字。

那可太好了。

他把门一把推开,大摇大摆地走到徐子墨身边:“徐子墨。”

徐子墨不理他。

他觉得没面子,又加大了声音:“徐子墨。”

徐子墨不作声。

他摸摸鼻子,压低声音,哼哼唧唧地喊了声:“大哥。”

徐子墨都没看他:“说吧,这次要做什么。”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问呢。”徐子赤蹲在桌边,舔着脸笑道,“我就不能是专门过来看你的吗。咱们好歹也是双生子,打小一块长大的,还时不时睡一个被窝,简直就是可以一口闷的感情了。你这么说就太伤人心了。”

徐子墨不为所动:“真的不说?”

徐子赤眨眨眼,对着手指,扭扭捏捏地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想出府一趟。”

徐子墨继续在雪白宣纸上稳稳落下一笔:“不行。”

徐子赤求道:“就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我有分寸的。”

徐子墨摇头:“上次你戏弄郡主府的庆阳小郡主,把她弄哭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徐子赤立刻炸毛:“徐子墨,你不要太嚣张。”

徐子墨摇头:“总之,这件事不行。”

“徐子墨,你你你你”徐子赤快要气死了,绞尽脑汁想着骂徐子墨的话,“你个老学究,你个老顽固,你个大坏蛋,帮凶!我今天才不会让你进房门。”他得意地一昂头,“我看你今天晚上睡在哪里!”

说完,他一甩袖,就蹬蹬蹬跑出去了。

徐子墨望了眼他的背影,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真是被宠坏了。”然后又低头,继续去摹剩下的帖子了。

被宠坏了的某人当晚大展神威,把房门从里面锁上了,叉着腰在里面得意洋洋地道:“徐子墨,叫你得意,叫你得意!”

徐子墨面无表情,提刀就把锁哐当一声给劈断了。

门慢悠悠地吱呀着自己开了。

门里,徐子赤:目瞪口呆。

门外,徐子墨:“下次换个结实点的锁。”

徐子赤不肯认输。

他还有后招呢。

鼓起拳头的他,眼睁睁望着徐子墨径直走向暖阁最里面的床铺,将被子一掀,将上头几只毛毛虫用手帕捻出来,踩死了,又唤丫鬟来把床单和被子给换了。

徐子赤:好气。

徐子墨又熟练地将凳子上的黄豆挥了下去,将杯子里的盐用茶水漱了,倒在恭桶里。

徐子赤:气死了。

最后,徐子墨慢悠悠地拿起他的布鞋,轻轻磕了一下,将里头一颗小石子磕了出来。

徐子赤:徐子墨是个大坏蛋。

徐子墨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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