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
参政台门口挂了个牌,上面写着衣冠不整者禁入,于是在门口被兵丁拦下了,
见他拿字条来堵自己,处变不惊道:“是我。”
摄政王来问他前已经有所预料,听他承认也并不惊异,
摄政王和他不太熟,
正相做过先皇的侍讲,摄政王少时和先皇一起读书,
他头也不回地转过参政台前的两棵松树,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在衣袍上蹭了一下。
在门外对他一抱拳:“孤与丞相早已分道扬镳,一叙就不必了,告辞。”
摄政王一向胆大包天,刚刚被正相拿话一激,却出了一掌心汗,
摄政王并不领情,他面色不虞地拨开了守门兵丁往自己肩上扣的手,
迎面撞上了小皇帝派来找他的人,
摄政王和他形同陌路之前书信往来颇为频繁,正相要仿他的字迹并不费力,
如今怀疑得到确认,半句不想多说,收起字条转身便走,
他在正相办公的门口堵住了人,把小皇帝带过来的字条在他眼前一晃,
正相不疾不徐地说:“陛下一日无嗣,王爷便可一日不归还兵权,老夫虽年迈体虚,也不敢放任陛下被王爷蒙蔽,请摄政王好自为之。”
两三口解决了,甩着袖子去找正相解惑。
没少被他拎着戒尺打手掌,心里还是有点怵,说完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傅秉笔满面焦急之色,见他赶忙小步跑过来,
他面上表现的毫不在意,心里不抱期待地想:
口中连声道:“您可让奴婢一顿好找,陛下等您等得都要摔杯子了。”
接着松了一口气,心疼道:“什么事这么生气?割到手怎么办啊?”
宫人出去转了一圈,小心翼翼地回来禀告说:“摄政王不在院子里了。”
灵巧地侧身让过两个人,滑出了参政台大门,
若是小皇帝信了正相这番话,让他在江山和我之间作抉择他只能要江山。
在参政台门口又被兵丁拦住好一顿盘问,
摄政王已经下了参政台门前的台阶,闻言脚步顿了一下,平淡道:“随你。”
跟着他匆匆回了小皇帝书房。
; 火急火燎地要把人叫进来出气,
他把心事往回塞了塞,略带潦草地点了下头,应答道:“劳烦秉笔。”
小皇帝不是发摄政王的脾气,他气得胸口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着他书房门口的树发了一会儿呆,把包子往嘴里一塞,
冷冷问道:“是你找人仿的吧?”
摄政王身上没带钱,说了两句好话没进去门,悻悻地一转身去翻墙,
摄政王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条小径绕到往小皇帝书房的回廊上,
我算得了什么,怎么敢挡在他千秋大业前面?
不太熟的意思是没给他塞过钱,不好不客套,
他在门口迟疑了下,从侧面台阶走到小皇帝身边,抓起他的手腕看了看,
小皇帝在他冒头的时候真满脸怒容地摔了杯子,碎茬崩到了摄政王脚底下,
正相才慢悠悠地走过来解围,问他道:“摄政王何不与老夫入内一叙?”
摄政王吃包子要蘸醋,被小皇帝嫌弃地赶了出去,
正相刚才在回廊里惊鸿一瞥就疑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