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燕尔嘉时1 重复章节(1/1)

第二天早上,景之谦醒来,一睁眼就发现日光大亮,时辰不早了。他看向睡在自己身边的景之诤,他还没醒,经过一晚的折腾他依然睡姿端正,面容也仍严肃,双唇紧抿着,唇色有点苍白,脸色却带着红润。

昨晚两人折腾到深夜,一个十数年不曾吃rou,另一个干脆是首次开荤,都激动无比,顾不上首次交欢要适度,在两人第一次射出而身心冷静点后,反而玩得更疯狂,后来又做了两次,从戌时到丑时,玩了两个多时辰,直到累得不想动了才停下来。

候在门外的使女听到屋内景之谦起床的声响,轻轻进入屋里,在内室的帘前轻声询问主人家是否要起身。

景之谦也不怕被她们知道他和他哥之间那更深层次的关系,毕竟能在现在到他们跟前服侍的人都是绝对信得过的大使女。

“若东,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这么亮了,怕是早就过了上朝的时间了吧。

“回侯爷,现在已将近巳时二刻。”回话的是童西。

“巳时了?”景之诤睁开眼,还有些不清醒。

“上朝而已,不去便不去,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景之谦转身趴在兄长身上,双手继续不老实地抚弄着他的腰。

“三弟别弄了,该起来了。你今天还有功课呢,武师傅该来了。”

景之谦瞪了他一眼,这功课还不是他布置的?他都十六岁了,竟然每天还要被人监督功课,真是丢脸啊。二兄就比他大两岁而已,他去年就已经可以出门游历了。

“不起。童西你们过两刻钟再来。”

“是。”童西用含笑的声音应下。景之诤的大使女图枫见他没有异议也同样出去了。

见侍女们都出去了,景之谦也不再顾及什么,干脆掀掉被子,解开景之诤身上所有衣服,细细看了起来。

景之诤矫健的身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指掌印和吻痕尚未消退,可见昨晚战况之激烈。此时景之诤坦露身上的痕迹,大大方方躺着任他打量,脸上带着宠溺与开心的笑,他被诱惑得不禁伸出双手细细抚摸他身上的痕迹,从锁骨一寸一寸摸到肚脐,最后在他的腹肌上落下一吻。

“兄长昨晚感觉如何?弟弟技艺不错吧?”景之谦调笑地问了一句。他特别喜欢逗弄自家在外人面前尤为冷峻的兄长,看着他无奈或脸红时生动的神情就觉得特别有趣。

没想到景之诤没有如他意料之中那般脸红,反而挑了挑眉,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线说:“还有待磨练呢。刚开始我可是很不舒服的。”景之谦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他,他在他耳边低声笑了起来,然后改口:“不过,后来还好,很好。都说食色性也,如今看来,怪不得那么多人为色癫狂了。”

景之谦在心里摇了摇头,在他看来,景之诤是一个很会自控的人,他会喜欢与自己在一起,但他绝不会沉迷色欲,如果他真的是这种人,也不会十九岁了还一直等着自己,而自己也不会喜欢上这种沉迷色欲的人。想到这里,景之谦突然有点心虚,好像,貌似,自己就是那种不被自己喜欢的沉迷色欲的人

景之诤看到景之谦忽然不说话了,出言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在想什么呢?”

“在想要不要来一次?”说完还故作猥亵地用胯下在景之诤双腿间顶了几下,其实就在刚刚他摸景之诤的时候他就硬了。

景之诤淡淡扫了他一眼:“纵欲伤身。”不过却伸手拉住景之谦让他趴在自己身上,用双臂环住他,让景之谦只能趴在他那冒着热气的赤裸的身体上。

景之谦的脸与他的胸膛紧贴着,感受着那火热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那触感光滑的皮肤,还有那睁开眼就能看到的挺立在眼前的暗红色的ru头,忍不住侧过脸一口咬住那暗红色茱萸,用牙齿在上面满满研磨。

“嘶——”景之诤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昨晚这里被弄了很久,已经非常敏感,甚至将近红肿破皮了。现在被这样对待,可以说是非常刺激了,痛的刺激。

景之谦抬头,用幽深的眼神看着景之诤,仿佛从他眼里看进了心底:“哥,我想干你。”

景之诤刚想回答,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景之谦双手捏着他哥的两个ru头,辗转研磨。看到两个可爱的小ru头从深红转向艳丽的红色,ru晕也扩大了不少,满意地松开了手指,转而两手包着ru头旁边的胸肌,像握住两个柔美的大nai子一样揉捏。景之诤经常习武,身材很好,胸上肌rou分明,胸肌不大但也有少女的ru房般大小,掌握在手中揉捏时矫健的肌rou手感很好。景之谦对这不亚于少女ru房的胸肌觊觎很久了,不过因为他和兄长关系尚未真正确定,不敢做得太过分,先前几次只出手捏了会儿ru头,摸几下胸肌,然后就在兄长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败下阵来,不敢继续放肆。现在,兄长终于是他的人了,他也可以如愿地为所欲为了。

景之谦两手包住那胸肌,不停揉着,还恶意的用指甲去刮ru头上的小孔。“哥,让我干你呗,”他顿了一下,然后深沉的话语引诱着那正在他身下被他玩弄的人,“我要Cao你,狠狠地Cao,把你Cao得下不了床,只能待在我身边一直被我Cao。”他抬头用幽深的眼神看着身下面带红chao一直轻喘着的人,说出残忍又多情的话:“Cao得你一看到我就发情,好不好?”

景之诤努力去忽视胸前那又痛又爽的刺激感,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景之谦的话上:“什么不能”他努力缓了口气,才磕磕碰碰地说完一句话,“不行的昨晚太多了下次再下次再Cao”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就用手捂着脸不再出声,显然他对自己说出了这么个粗鲁的字眼感到十分不好意思,不过景之谦却对此十分意外。他只是习惯性地调戏一下自己的床边人,没想到景之诤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他还以为景之诤会羞怯地说他胡闹,真没想到景之诤会答应下来。他熟知他家大兄,他兄长真的一诺千金,只要是他答应下来的绝对会实现,就算意乱情迷时也不会随便哄他。他不禁对日后长兄兑现诺言时的场景有了几分期待。不过嘛,人还是要重在当下,现在还是先解决好他的欲望吧。

他拉着景之诤的手来到他腹下,意思很明确。不过景之诤却快速收回双手,用了一个巧劲翻身下床。他的语气很无奈:“怀虚,元阳乃男子先天之本,泄阳过多与体有害。你昨晚首次出阳就做了三次,若你是一般的身强力壮者我就不拦着你了,可你”

怀虚是景之谦的字,景之谦知道景之诤那句还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景之诤被封为皇太孙的第二个月,景之谦中了毒。那毒本来是下在景之诤的茶水中的。那时景之谦正值练武回来又累又渴之际,满头大汗地跑到景之诤面前。景之诤心疼地连忙给他倒了杯茶,却想不到景之谦喝下不久就面色涨红晕了过去。

原来那茶水中下的是慢性毒药,一般人平时喝下去根本不会立时发作,要喝个三五年累积起来才会毒发。没想到恰巧早饭时景之谦吃了和那毒药中的主药相克的食物,两者相冲立时发作。不过也是景之谦福大命大,虽然毒药发作,不过药性已经发生了变化,本来会致命的药性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它会使人阳气过盛,若不时常发泄则会爆体而亡。然而众所周知,纵欲伤身。当时太医院绞尽脑汁才解去毒药,然后建议景之谦十六岁前不可行房事,行房一年内要节制,一年后便要时常发泄体内过盛的阳气,但这期间要勤于习武以强健体魄,还要辅以药膳滋补身体,当然补阳是不太必要了。

虽说景之谦最终还是成功解毒脱离危险了,但景之诤还是对此深怀愧疚,毕竟他和二弟都因此发现了体内甚少的毒素而及时解了毒。于是他对景之谦越发纵容,最后在景之谦的种种举动中渐渐沦陷。

其实景之谦对于这次导致自己的这个无伤大雅的小毛病的中毒事件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因此发现了他们身上的慢性毒药也是好事一桩,他是真的把景之诤景之谨放进心里,真正认可了这些亲兄弟的,他可以说是最不希望他们出事的人了。他觉得景之诤因此而对他的纵容很不必要,但他也乐得和他更为亲近,就顺势地大胆妄为,最后竟发展到成功地吃到了这个美人,不得不说,世事难料啊。

景之谦听了也不再坚持要和景之诤发生什么了,毕竟对方是一心为了他好。不再触碰到对方的身体后他也就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很快两刻钟已到,若东童西图枫严菲等使女走了进来,服侍他们二人穿衣洗漱打扮,之后景之谦就出门直去习武场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