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啪 报复错了人(无啪,纯剧qing)(1/1)
已经是第四天了。
萧炙舔了舔嘴唇,抬起Yin鸷的目光,牢牢盯住面前男人冷厉的脸。
“还不说?!”
又是一鞭狠狠抽下,抽得他皮开rou绽的伤口更是血rou横飞,道道血痕深可见骨,几乎要被这一鞭鞭将一身血rou凌迟抽尽。
萧炙心里继续数:五百三十七鞭。
“你是真的不怕死,倒是我小瞧了你!”
又是啪地一鞭,抽在了他的小腹,他痛得闷哼一声,却仍是清晰地再加上一鞭:五百三十八。
一直数到了六百四十七,今天的鞭刑才总算结束。
然而也只是刚刚开始。
“我真是没想到,你这狗娘养的畜生还有这等韧性,”男人走近了,执起鞭柄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你这皮囊当真不错,似乎你一直引以为豪?那这样呢?”
一把尖刀逼近,在他右颊上狠狠划下,从颧骨斜划至唇角,半张脸立刻血淋淋一片,算是彻底破了相。
“当初你折磨我的时候,有想过我这卑贱的奴役有朝一日能这般糟践你这高高在上的南蛮将军?”凤阳噙着狞笑,一张刚毅俊美的面孔几乎扭曲得变了形,“你和你那畜生主子还真是绝配,一个比一个变态,折磨一个男人,就那么有趣?”
萧炙这几天分分秒秒都被他刑虐,大概从他的话语里拼凑出了一些信息,这大燕皇朝的镇国大将军,官拜正二品的威猛将领,竟是奴役出身,而当初落魄的时候,居然被这南疆藩王的属下南蛮将军也就是这身子的原主,另一个“萧炙”给囚禁起来,当了几年的禁娈。所以逃出后恨极了南疆人,屡战屡胜战功赫赫之后便请命镇压叛乱的南疆,之后便一雪前耻,将能杀的杀,不能杀的留下做苦役,算是血洗了南疆藩地。
然而,那是之前那个“萧炙”犯下的孽债,凭什么要他来承担?
“我说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萧炙,”萧炙忍着全身剧痛,沉着声再次说道,“这身体是,但我不是。”
凤阳哈哈一笑,又是两鞭狠狠抽下,恨极了道,“你们南疆巫蛊盛行,你若真能找机会游魂,早便逃了!还能在我这俘虏营里蛰伏这许多年?你当我傻么!会信?!”<
“你就算打死我,打的也不是你恨极了的人,”萧炙眼前一片模糊,含着口血一字字道,“可你打的是我,你最好记清楚,你打的是我萧炙。”
“是你又如何?我打的就是你!”
凤阳又拿起一旁火炭,冷笑着接近,“你逼迫我雌伏多年,以看我羞耻为乐,可我对你那变态行径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说不定你这贱货那么爱玩男人,我找人Cao了你还让你爽了!”他将那滚热的炭火慢慢贴近萧炙前胸,话音里再次染上恨毒了的笑意,“疼才是真的,我会让你一点点体会我当年心里的痛,不是用你那yIn贱的身子,而是用你全身上上下下的每一寸皮rou!”
“啊啊啊——!”
饶是萧炙心性再坚韧,那烈火灼烧的痛苦也实在太强烈,根本就无法忍受。他惨叫了一声,登时就晕了过去,可晕了没一会儿就又被泼醒,生生又受了两次烙烫,几乎将牙龈咬碎,那人才终于停了手。
“你那日越狱是要去找谁?你们南疆还有多少余孽?老老实实一个个都给我招了,否则”凤阳拿把刀划开了他那烧焦了的皮rou,见他痛得伤口肌rou开始痉挛,才又冷声道,“否则我便开始凌迟你,今日一条手臂,明日一条大腿,我要你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我削皮切骨,想死也死不了。”
“你”萧炙用尽了全力才抬起脖子,声音几乎发不出来,只剩下一口气,“你最好,杀了我,否则否则”
凤阳讥笑着等他说完,那人却忽然一偏头,又晕了过去。
凤阳不耐烦地甩了他几巴掌,将他脸上的伤口再次拍裂,拍得一手血腥,男人也没再醒过来。凤阳没了趣,指挥旁边的狱吏,说道,“烧裂的伤口上药,小伤就别管了,别让人死了,明天继续打。”
旁边几人都吓蒙了,都说凤阳将军虽杀敌英勇,待人却彬彬有礼,是个儒将,可这几日简直如同地狱鬼煞,让人都不敢直视他。
凤阳也没理会那几人明显恐惧的眼神,揉了揉眉心,便扔了手中刑具转身走了。
回到府宅,凤阳洗干净手上的血污,因为气极怒极,一停歇下来,很快便睡了过去。
可眼前却浮现起一些画面,那画里的少年无助地趴跪在地上,身后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在他后xue处狠命挺进,可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嘴巴被塞着一根腥臭的yIn具,是切割下来的狗屌,每天都有一根新鲜的畜生鸡巴捅在他喉咙里,让他练习伺候男人rou棍的yIn技。
他被那么折辱了七年,从十五岁到二十二岁,最该施展抱负的青葱年华,却烂在了一群sao臭的鸡巴堆里。他恨极了那个人,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活剐了那人一身血rou,如今终于有了这机会,他恨不得那人的皮rou能重生,剐掉一层再长一层,往后的日日夜夜都被他活活削成人彘!
凤阳从一身冷汗中惊醒,睁大眼睛直直盯着床幔,随后慢慢坐起身,死死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将胸腔里颤抖的心跳用力压了下去。
次日清晨,他一大早就来到那牢房,恨意再次被点燃,不由分手就又赏了那畜生一顿鞭子。鞭完了还不解恨,忽然想起一事,便吩咐左右抓来几条蟒蛇,拔了毒牙,通通丢在了那人身边。
他记得清楚,这人最怕蛇,只看上一眼就浑身发抖,碰一下几乎能窒息。没错,他不仅要折磨他rou身,还要折磨他心智,他早晚要逼疯他,让他彻彻底底沦为一个废人。
“睁眼看看,你最喜欢的东西,”凤眼又在他脸上抽了一鞭,笑道,“好几年没看到了吧?怎么样?想不想念?”
男人睁开了虚弱的眼睛,目光木然地盯着那一地的蟒蛇,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凤阳眉头一皱,拍了他两巴掌,不满道,“傻了么?是蛇!蟒蛇!”
男人却仍是不动,只扯了扯嘴角,像是觉得他可笑似的。
“笑什么?!”这人明明一听到“蛇”这个字就走不动路的,此刻居然还笑?是被抽傻了么?
“怎么你想、想让它们毒死我?”男人已经说不出连贯的话了,可那目光却仍是如刀剑一般,没有过一刻的臣服,“还是勒死我?也对你可不会让我死,多半是想勒我”
男人侧头看他,笑容极为讽刺,“你真是无聊透顶,一个堂堂将军,每天没事可做么?有这功夫还不如去练练你那些杂兵”
凤阳忽然觉得不对,捏住他的下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刀锋一样的眼睛,即使rou体几乎溃烂,却丝毫不损害其中的半点锋芒。
不对那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那个奢靡、yIn荡、丧心病狂的禽兽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凤阳浑身一震,直直瞪着他。
男人被他折磨了一早上,此刻又晕了过去,凤阳心中惊疑不定,难得没有把他扇醒,而是僵着身子呆了片刻,忽然招来几人,说道,“和他一起出逃的是什么人?”
“哦,是个小阉奴,还是个双儿,之前伺候那叛贼首领的,一直跟他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是后宫里的人?”
“是啊。”
那就是在狱中认识的?藩王后宫中人不论男女都绝不可以与将领私交,两人之前肯定没有见过,可是以那人心性,绝不会亲近一个双儿,那人向来都嫌双儿污秽,就喜欢狎玩他这样的年轻男子,怎么会在逃跑的时候带上一个双儿,还是个阉奴?
“将军,我抓了几个贱奴问过,说这家伙不爱吃番薯,每次饭菜里有番薯都丢给那阉奴,那阉奴就把他当恩人了,跟前跟后伺候着呢。”
凤阳冷笑,那畜生不是不爱吃番薯,是吃不了,吃了就会全身长红疹子,瘙痒好些日子才会好。
什么狗屁游魂!果然是他本人,装得还真像!
“不过啊”那人又道,“前些日子咱们连发了两日番薯,这家伙倒是一反常态都吃光了,不过身上长了些奇怪的疹子,几天前才刚刚好转呢。”
凤阳一震,脱口便道,“他吃了?”
“是啊,吃得渣子都没剩,他隔壁牢房的贱奴还奇怪得很咧。”
凤阳顿时心头大乱,盯着那人没一处完好的肌肤,彻底蒙住了。
——难道,真的是游魂?
说起来,萧炙虽是南蛮将军,身手不错,可是却不擅使刀,这人那一夜的刀法极为利落,绝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手段
凤阳眉头直跳,忽然就坐立不安,挣扎了片刻才道,“你去将那口技伶人请来。”
来人立刻领命离开,凤阳心里却七上八下。
他是想要那伶人学着萧炙爹娘的声音惨叫,这人虽是个畜生,倒也算得上孝子,他当着禁脔的那七年时间里,可见过不少次他给爹娘准备寿礼。
然而凤阳又失望了。
那伶人卖力地学着叫了一整夜,到最后是真的声嘶力竭了,那被他强行弄醒的男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那模样像是只当听到了隔壁囚室里也有人被折磨着,眉头都没皱一下,一脸漠然。
说起来他这冷淡又狠绝的模样,还真的不像那个“萧炙”
莫非真的是游魂?
凤阳本就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只是恨极了那个欺侮他的男人才会如此失常,若这人真的不再是那“萧炙”了,他这些天的虐待手段,可的确做得过分了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忽然有人匆匆来报,“将军不好了!北漠告急,圣上传旨召您即刻进京!”
凤阳一惊,立刻便走,身后的狱吏赶紧问了句,“将军,这个人怎么办?”
凤阳脚步一顿,皱紧了眉头很是挣扎,他犹豫了很久,才终于说,“先别打了,给上点药,把伤养好,先这么关着吧。”
“是!”
凤阳这一打就打了三个月,北漠兵强马壮,兵力其实强于大燕,两国之前一直有不战合约,谁知新的首领登基,居然第一件事就是攻打盟国,实在棘手。
所以他每日风餐露宿驰骋疆场,实在没有心力再管别的事,以至于有家中府兵传来消息说,那关在地牢里的“萧炙”又斩了一群人的脑袋独自逃了,他也没功夫多想,只歇息了片刻,便再次提枪上马,冲进战场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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