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掌掴、扇nai、鞭笞、颜she,爸爸yindang的saoxueguan满了儿子的nongjing,哭着求饶,然后耻辱溺niao(1/1)

健硕成熟的男人光着身子,撅着红通通的屁股被长相清秀的少年肆意jianyIn,这场景看上去实在有些触目惊心,更别提那被jianyIn的男人还不停地呻yin,发出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叫声。

季棠的脚不算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足弓白皙漂亮,踩在男人丰满肥厚的tunrou上别有一番情趣。

其实脚趾cao干的快感有限,更何况肠道刚刚还经历过大鸡巴的顶弄,季歇叫得这么yIn荡,多半是因为这个动作代表的羞辱足够刺激,让他既觉得屈辱,又因为自己动弹不得被迫淌逼的逆反心理导致的刺激感。

和露Yin癖差不多。

季棠看着男人越羞辱越yIn荡的模样,身下慢慢变得坚硬。虽说他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从性爱里获取完整的快感,但如果够刺激,他还是能体会到的。

比如现在。

他觉得心里那股想要破坏的欲望越来越重,下体那沉甸甸的rou块在发热,他低头一看,gui头甚至兴奋得流出Jing水。

季棠舔了舔唇,难耐地扭了扭脖子,他浑身的温度也在升高,汗水打shi了鬓角,嘴唇也是红润润的,越发显得唇红齿白。

男孩把手捏得咯吱咯吱响,终于忍不住抓起旁边散落的皮带,“啪”地一下狠狠甩了过去!

季歇的背脊上瞬间炸开一片血痕。男人惨叫一声,想挣扎着站起来,却被男孩踩得屁股硬生生压下去,紧接着又是一鞭。

男人原本布满红chao的脸已经白了,嘴唇直哆嗦,不停的抽气,腿间的玩意儿也软了,悻悻地垂挂在半空中。

“我Cao你妈的你是准备、嘶、要弄死你老子不孝子”

季棠用脚把他转过来,一个大男人在他的脚下就像个可怜的公狗一样,季棠用脚踩着男人疲软的性器,不轻不重地挤压着。大概是羞辱更能激发人的欲望,季歇瞪着眼睛,一边骂一边喘着粗气,腿间的鸡巴却诚实地立了起来,被季棠踩在小腹上,shi哒哒的黏ye弄得到处都是。

等男人开始觉得挺爽的时候,季棠又是一鞭,直把季歇抽得大为光火,嗷嗷惨叫,腿间的东西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可怜三十五岁的老男人,硬是被儿子玩鸡巴玩得欲哭无泪,无可奈何。

“你他妈有种就给老子个痛快”季歇嗓子都哑了,沙沙的烟嗓,配上对方发红的眼睛,以及那敢怒不敢言的眼神,季棠给看硬了,于是抓着他的头发就把他提起来,手上一用力,男人痛得直叫唤,季棠就顺势把鸡巴戳在他的唇角上,硕大的gui头把唇瓣顶得变了形,“给我舔舔,爸爸。”

季歇张开嘴就要咬!

季棠又是一鞭。这鞭比之前还重,正巧还抽在ru头上,当即皮开rou绽。

“我要爸爸给我舔鸡巴。”季棠拿rou棒抽打着父亲的脸,把那张脸打得全是黏腻的肠yeJing水,不堪极了。

季歇羞愤难当,又实在被打怕了,所以只是稍微挣扎了片刻,竟然闭着眼睛,颤颤巍巍地用舌头开始舔儿子的大鸡巴。

先含进去的是gui头。这rou块又滑又腻,rou冠咸咸的,季歇被恶心得不停干呕,可他一露出不情愿的神情,男孩就给他一鞭,到最后,他干脆用手抓着两颗硕大的囊袋,催眠自己在吃棒棒糖,然后闭着眼睛把gui头嘬得滋滋响,马眼里偶然流出的Jingye他也不敢吐,只能急匆匆咽进去。

渐渐地,他竟也吃出了感觉。那rou棒上的咸腥味都被他舔干净了,上面全是自己的唾ye,shi漉漉的泛着水光,越发狰狞。

当季棠把他推到门边,拉开他的一条腿,说着“爸爸舔得不错,给爸爸的狗逼一点奖励”然后猛地干进去时,他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羞辱,而是肠道一瞬间被填满的充盈感。

酸酸胀胀的,他甚至还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膨胀的rou柱一突一突,季歇被儿子压在门上,像条狗一样被抬着一条腿,下面的xue被大鸡巴jian得噗呲噗呲直冒泡。

“嗯、唔、嗯啊、太快了、啊、啊、啊要——呃啊、搞死我了”

反复被刺激的Yinjing终于激动地射了出来,却是淅淅沥沥的黄汤,充满了一股腥臊味,把男人弄得面红耳赤,还没来得及尴尬,就被喜怒无常的儿子又打了一巴掌。

“我准许你尿了吗?爸爸,弄得这么脏,还指望儿子Cao你?”

肠壁因为射尿的快感而变得更加chaoshi紧致,季棠就冷着眉眼,恶狠狠地用巴掌把男人红通通的ru头扇开了花,待停手后已经肿得老高,山丘似的,像极了女人的ru房。

季歇被打得崩溃,不顾脸面开始求饶,见季棠不为所动,又开始破口大骂,被生气的男孩干得差点脱肛,整个屁眼都是火辣辣的,痛得他直嚎,却嚎都不敢大声,唯恐又挨揍,低声下气地发出几声呜咽,看上去可怜又可恨。

季棠看着终于有些畏惧的父亲,露出一个冷笑,然后毫不怜惜地把鸡巴抽了出来,在男人惊愕的目光下,把滚烫灼热的Jingye尽数浇在父亲的脸上。

“一滴都不许漏,爸爸,都给我吃进去,你不是最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吗?”

季歇实在被打怕了,见着儿子Yin沉的笑容,竟然挣扎都不带挣扎一下,伸出舌头,笨拙地把脸上滑落的Jingye舔进嘴巴里,模样比出来卖的婊子还yIn荡!

季歇睡的这床是木架床,上面有铁架,夏天挂蚊帐用的,现在被季棠用来束缚自己的父亲——季歇四肢都被绳子拴着,整个人是悬空的,只有屁股离床最近。

“Cao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双腿大开,那淌水的逼口被迫裂开条缝,里面的yIn水吧嗒吧嗒往下流,看得他脸颊通红,既窘迫又难堪。

直到季棠躺下来,把季歇又放下来一点,并且调整了位置,那根虽然已经软下来尺寸却依然惊人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捅进松软的xue口时,男人才明白对方想要干什么。

一张俊脸登时青红交加。

“以后爸爸的sao逼就是儿子专门暖枪的地方,”男人的整个着力点都在季棠的Yinjing上,当季棠动起来的时候,他就只能被迫被男孩顶上了天,粗壮狰狞的鸡巴jian得他痛哭流涕——这姿势甚至比后入还深,他那地方本就刚刚破处,经历了好几次jianyIn已经脆弱不堪,更何况又换成这个更可怕的姿势——

“呃、啊、啊、呜呜、不要了快、呃啊、停下来老子、老子的屁眼唔呜要烂了肠子都要破了”

季歇浑身颤抖,红肿的ru头被男孩的顶撞冲得不停摇晃,他的脖子眼睛都是红的,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shi了,前列腺一再被刺激,可鸡巴却已经硬不起来了,无处宣泄的疼痛和快感几乎要把他逼疯,偏偏他越哭,季棠就往他nai子上扇,越扇越痛,哪怕他不敢再哭,眼泪却还是条件反射流了出来。

最后他哑着嗓子求饶:“别打了呃啊太痛了饶了我吧别”

如果是赵栋这样求饶,季棠说不定逼着对方说几句羞辱的话就放过了,可现在是这个性情恶劣的季歇,他血缘上的父亲。

求饶是没有用的,他只会更加折磨他,把他Cao成一只母狗,还会是一只只能被他Cao的专属母狗。

季棠深深地嗅着空气中浓郁的味道,这味道比赵栋他们的更加刺激,不仅是因为极度羞辱,还有他们二人身份增添的背德感让它变得更加美味。

季棠享受极了,根本停不下来,打桩机似的疯狂抽插,直接把季歇插得不顾颜面,嚎啕大哭起来,最后甚至叫都叫不出来,软塌塌地搭拢着脑袋,浑身抽搐,要不是男人偶尔的细微呻yin,季棠还以为他晕了过去,还准备用冷水泼醒,继续揍一顿。

这场漫长的性爱持续到将近十一点,才以季棠闷哼一声,把浓稠的Jingye射进父亲腥红的xue里为终点,他难得在一个人身上吃得如此满足,心情也好上不少,于是也不再折腾对方,就保持着这种姿势,沉沉睡了过去。

而季歇,早在男孩疯狂Cao弄的时候就因为受不了这种折磨昏迷不醒了。

第二日清晨,季棠醒来,就看见男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解气了吧?还不呃唔给我松开”

季棠冷笑着把这个外强中干的老男人摁在他胯下,由于时间不够,他也不故意锁Jing,快速cao干了几十次就把浓Jing射进父亲的嘴里,看着男人一边狼狈地咳嗽,一边羞耻地把嘴里的浓Jing咽下去后,才淡淡说道:“爸爸真听话,以后这就是爸爸的早餐,不要浪费力气求救,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别人看见你这副sao狗的模样。乖乖等我下课,再赏你晚饭吃。”

说完,他也不在意男人一瞬间涨红的脸,洗漱了一番,吃了早餐就离开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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