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围裙play,爸爸边洗碗边挨cao,大老板心理崩溃,亲眼目睹初恋被caoxuepenzhi,看得ji儿梆ying(1/1)
季棠回去后,就收到了陆裴善的短信,对方语气严厉,措辞激动,宣布解除包养关系,并且要求季棠不得对外泄露一切信息,为此,他的支付宝多了一笔足以让他安安稳稳上完大学的费用。
打了个炮还能拿钱,季棠一点没觉得自尊心受挫,更何况
陆裴善以为招惹到自己,就能这么轻松就摆脱吗?下一次见面怕是要他跪在地上哭了。
一个月的夜里,天已经擦黑,季梨做完了作业,正乖巧地等他回来吃饭。
季歇约莫是被他调教惨了,最近乖觉了不少,不敢出去赌博不说,还规规矩矩地上下课接送女儿,做饭打扫卫生之类的,尽管每次他扫完的地季梨都必须哼哧哼哧重新拖一遍。
但看上去总算没那么碍眼。
哪知道上个厕所的功夫,就被男人挤了进来。季歇满脸通红,眼睛不自觉扫向儿子粗长的鸡巴,重重地喘了口气,声音沙哑:“我已经够听话了,你能不能把这玩意儿去了?老子、老子都快被玩坏了”
季棠对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半晌才想起来自己一个礼拜前从程覃那儿拿了一些道具,好像用了些在父亲身上。
季棠极其顺手地往男人裤裆里摸,对方闷哼一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战栗,咬牙强撑着忍受自己的变态儿子用手指轻佻地戳弄菊xue。
那地方早已变得松软,shi漉漉黏糊糊的,分不清是润滑还是肠ye,xue口有个硬硬的东西,震动感十分强烈,大概是电动按摩棒,前端还有特制的导尿管,男人大概是害怕,都不敢穿内裤,里面是真空的,粗长的鸡巴被细管插得笔挺,明显已经习惯了。
季歇被那几根手指摸得腿软,忍不住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他这些天被折腾坏了,瘦得厉害,一向暴虐的脾性也收敛了不少,至少他每次想动手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自己是怎么被儿子玩弄折磨的,心里不仅畏惧还屈愤,尤其是身下这玩意儿。
他甚至被迫双腿大开,被根假鸡巴Cao得射Jing溺尿,这可怕的道具把他射出的Jingye和尿水通通导进了肠道,仿佛真人般把他干得痛哭流涕。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一边兴致勃勃的录像拍照,丝毫不觉得羞耻。
他实在是怕了,才低声下气地放下姿态,用这种被玩坏的模样满足儿子的需求欲望,并且暗暗期待对方能早点腻烦。
季棠却抽回手,难得亲了亲父亲的脸颊,低声道:“我想看爸爸光着身子穿围裙洗碗,想想就硬了。”
季歇被他下流的话弄得满脸通红,半是气恼半是难堪,却根本提不起勇气拒绝,只能浑身颤抖,在男孩的注视下脱光,腿间的鸡巴翘得老高,欢快地流出Jing水,被细管吸得牢牢的,又yIn荡又性感。
“要、要怎么穿?”季歇情不自禁夹着腿,体内的按摩棒动得不算慢,他却难堪地发觉那里瘙痒无比,浑身的毛细血管在裸身的情况下刺激得爆出了青筋,鸡皮疙瘩一个接一个冒了出来,每个细胞都在羞耻地期待,接下来会遭遇何种不堪残忍的酷刑。
他季歇居然是这种欺软怕硬的软蛋吗?为什么被这么羞辱都不敢反抗?
这他妈还是他亲生的儿子!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不如射到墙上去!
季棠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就正常那样围着就好了。对,就这样。快去刷碗。”
季歇满头大汗。他原先留的是板寸,但最近没去修剪,已经长了许多,前面的碎发有些遮眼睛,现在全被汗水打shi了,一缕一缕地黏在脑门上。
他握紧的拳头把手臂上的肌rou全部撑了出来,看上去凶狠粗暴,胸肌把围裙撑得满满的,显得有些违和。
“放水。”
听到身后男孩的吩咐,季歇憋着气把开关打开,心里既忐忑又羞耻。
围裙的布料很少,只能把前面遮得严严实实,后面却春光大泄。
结实紧致的肌rou分布得极为流畅,两块肩押骨突起,汗水从小麦色的脊椎线一路往下流淌,滑进挺翘圆润的蜜桃tun里——那里正轻轻发颤,tunrou被撑开条缝,露出震动的假Yinjing,那红肿的rouxue被Cao出了yIn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季棠用脚踩了踩男人的屁股,一下子让对方失声叫了起来,声音沙哑得仿佛被强jian似的。
“贱狗,被按摩棒玩得这么爽?”季棠嗤笑道,把男人压制在洗手台上,他只穿了袜子,就这么踩了上来,粗糙的棉袜把tunrou挤得几乎变形,男孩恶劣地把按摩棒往里顶,成功让对方双腿发颤,条件反射地分开腿,发出“嗯额啊啊”的喘息声。
“好好洗碗,摔坏了一个,我就干死你。”
季棠掰开两块丰满肥厚的tun瓣,把那根shi漉漉的按摩棒抽了出来,腥红的yInxue似乎颇为不舍,被cao开了一道口子的xuerou一张一合,眷恋地吸附着按摩棒的顶柱,被季棠恶狠狠捅了捅,才不甘寂寞地浪叫起来,
“轻点呃啊”
季棠正要脱裤子,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亮了。这手机是赵栋给他买的,同款情侣机,季棠收了之后就把男孩绑在升旗台上狠狠cao了一次,把对方cao得求饶不止。
是陆裴善的信息。
“我在你家门口,可以进来吗?”
哇喔——
季棠伸出舌头舔了舔季歇的锁骨,模样轻佻又浪荡,男人硬是被他舔得发抖,呼吸急促,不停的吞咽口水。
“当然可以。”他空出手答复。
几乎是发出消息的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来人猝不及防,正好看见这yIn荡到极点的场景。
陆裴善气到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被男孩压在身下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会是
怎么可能?!
他握紧了公文包,一想到那里带的东西,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都在颤抖,一种被欺骗背叛的情绪疯草一般在他体内蔓延。
他想吐。
陆裴善僵硬了片刻,突然俯下身,干呕了起来,白皙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却是白的,他觉得荒谬可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想到男孩恶劣的性情,又是一阵恶心。
他惶惑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在恶心自己之前的下贱yIn荡,还是恶心眼前两个人乱lun的场景,亦或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居然被自己儿子肆意亵玩,而且,还被他亲眼目睹
“陆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季棠压抑着心中的亢奋,满足地吸食着空气中几乎溢满的绝望气息,甚至为了榨取更多,他还把季歇抱了过来,让陆裴善亲眼目睹这个健壮的男人是如何被自己掰开菊xue,狠狠cao干的。
大鸡巴顶进来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季歇情不自禁地浪叫一声,这么多天他终于再次被迫感受这根鸡巴的长度和滚烫的温度,松软的rouxue更是激动的吞吐着柱体,没费多大劲儿,gui头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围观,季歇更为紧张,rou壁不停地收紧,然后被gui头一次次破开,捅出黏腻仄仄的水声,前列腺被磨得通红,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羞耻达到巅峰,脸颊充血,理智全无,坐在儿子腿上被大鸡巴插得yIn水四溅,竟然还sao得叫了起来。
“嗯啊、Cao、你他妈的、不能、轻点吗呃啊、是要捅死我呃啊啊”
男人这沙哑低沉的呻yin让崩溃的陆裴善死死盯着他,一脸被羞辱的表情,满满的痛苦和怨毒,眼神近乎仇恨,却充斥着泪水,显得可怜又委屈。
季歇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加之这个脆弱羞耻的姿势,让他恼羞成怒、大为光火地吼道:“看你麻痹嗯、嗯啊~Cao死变态再看啊老子把你眼珠子抠、抠出来!”
季歇的脾气倒和印象中一模一样,陆裴善发现这个事实后更加痛苦,他想立刻逃走,离开这个让他恐惧的地狱,可脚下仿佛生了根,身体也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被cao出了感觉,发出半愉悦半痛楚的浪叫。
这一刻,他恨透了季棠。这个恶劣的男孩,明明知道他喜欢季歇,不仅痛快地羞辱了他,强行让他破处,还把季歇让他这副模样展露在自己面前
“陆先生,你还没说你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呢,毕竟一个月前你就解除了包养关系。”
季棠兴致勃勃地观察着陆裴善,他喜欢对方因为他的话而散发出的浓郁气息,怨毒和仇恨在他眼里就是一道上好的佳肴,他恶意地低下头,瞥了瞥男人的裆部,鄙夷地开口,
“陆先生,你不是说喜欢我爸爸吗?怎么,看着爸爸被我Cao,你居然看硬了?”
陆裴善浑身僵硬,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顺着男孩的视线低头一看,然后发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血ye凝固,如堕冰窖。
与此同时,他全身的感官仿佛在这一刻回笼,Yinjing的勃起和花xue隐秘的瘙痒让他崩溃地大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吼声,像是一直以来的坚持自尊被人轻蔑地击碎,陆裴善哭得蜷缩成一团,像只可怜的狗一样卑微而狼狈。
“不可能不要”
他的公文包里藏着验孕报告,他多年的私人医生告诉他,他已经怀孕一个月零三天了,要注意休息和饮食,情绪禁止大起大落,工作压力不要太大。
陆裴善感觉身上一阵冷一直热,他麻木地想,他被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诱jian,搞大了肚子,而这个男孩是他初恋情人的儿子,他现在当着自己的面,搞他的亲生父亲。
“真可怜。”季棠挑着男人的下巴抬高,擦了擦对方shi漉漉的脸,并且温柔地吻了吻男人的唇角,唇瓣温暖shi润,可这男孩嘴里却吐出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一个婊子,一个荡妇,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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