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年轻的比塔多可ai呀(1/1)
柏林没他想的忙碌,酒店里的时间度过的速度惊人地快——每天开会回来爱德华就在酒店里对着那卷录影带反复自慰,礼貌而温柔地拒绝有些与会人随意的调情。
试镜带里的“三号”只穿了薄薄的一层,可能是因为录这段的时候天气是夏天,或者是他有意炫耀自己的身体。他的衣服紧紧包在他的身上,身材的轮廓被背后的白色墙面勾勒出来,侧面看有一点儿小腹,胯到大腿的曲线非常的撩人。爱德华喜欢这一点,因为这男孩的性别信息上写着“男(性别中和)”——他可能是福帝以来第一批被做过性别处理的男性——当他只穿着一层的时候,能从衣服看到他可爱的ru房的形状。他穿了一件米黄色的背心,背心的下面深粉色的ru头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形状。只有他转到侧面身去的时候,能清清楚楚看到毫不害臊地翘起来的ru头。
爱德华坐在床上,脑中想象着自己的东西摩擦在那对胸脯上的模样,他的手伸进睡裤,稍稍握紧自己的Yinjing取悦着自己。
这个叫詹姆的比塔男孩在录影带里的试镜不是特别性感。他一看就明显不是特别擅长这个,但是爱德华并不介意这点,他喜欢从没好好勾引过人的年轻比塔——只要他们有着微垂的漂亮眼角,高而锐利的颧骨和英格兰式的薄而粉红的嘴唇。戴安说的没错,他正是爱德华最喜欢的那种长相,他是如此准确地符合爱德华的审美,看起来就是为他而存在的一样。
这漂亮的比塔在录影带里看起来意外的笨拙,爱德华让黛安公布出去的要求是“灵活,乖巧,和有着单纯的吸引力”,而这个男孩连模仿《直升机上的三星期》里金发女郎曲折膝盖跪坐在直升机里的座椅上的方式都不熟悉。这部经典电影本应该是每个表演系的学生都早早熟悉的。
但这个年轻的比塔多可爱呀!他大腿上的rou在他把身体对折的时候诱人地轻轻晃动;因为角度的关系他的胸脯被膝盖遮住了,但能看到从上衣的扣子间露出一片陶瓷般的白皮肤;他轻笑时草草涂了指甲的手指遮着嘴,说不上是不好意思还是他有意朝这个方向投来微笑;他的指头里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夹到耳后去,带有一种不自知却又害羞的神态。
爱德华的手握紧了,他的勃起在自己腿间释放。他真喜欢这个男孩,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从床头柜扯了一张抽纸擦掉手上的Jingye。等到他重新把视线移到画面上的时候,试镜带已经播到最后了,这可爱的比塔结束了表演,走向摄像机想要关掉。机器估计是放得比较低,所以他朝镜头弯下腰来摆弄机器。在镜头黑掉之前,他却没忘记笑着抛了个甜美的飞吻——这让爱德华快乐地对着电视微笑起来。
读剧本发生在大约两周半之后,并且很无趣:台词真的是太少了,而爱德华的绝大多数注意力都放在场景的设计上。服装的部分好一点儿——他们在lun敦另一头的一个服装组一直以来租用的熟悉的剧场仓库里,这儿的暖气能开得很暖。他们的服装设计师桑德拉带着她的那个小组把她钉着大概有六百中布料的软橡木钉板和一整个文件夹的打印参考照片全都堆的到处都是,而演员们都穿着简单的贴身衣物在被屏风隔开的隔壁房间里聊着天,等待着一个个被叫过来发自己的戏服。
爱德华和桑德拉之前商量过一回,毕竟这是一个设定在福帝之前的战争时期,而那个时候没有性别中和这种事儿,他们不能确定是应该好像普通的男孩一样地打扮詹姆,还是给这个性别中和过的小美人设计点什么特别的,所以他们两者都做了一套。爱德华出去叫詹姆进来。比塔和自己的谈话对象——另一个年轻的男性比塔,金头发,比詹姆高了两尺,是个很抓人眼球的角色——招了招手,扭头朝爱德华柔软地微笑,并且因为他撑开门而向他道谢。他从年长的阿尔法身边走过的时候,手有意无意地在后者身上搭了一下。
他用了很好闻的香水,所以爱德华这样称赞了他。詹姆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而桑德拉露出那种耐人寻味的表情看着他们。
“因为你的ru房——”爱德华这样开头之后立刻觉得自己有点儿突兀了,本应该打个招呼说点小话什么的,但既然已经这样开头就只能这样说下去,“桑德拉处理了不同的方法。”
詹姆点点头。
桑德拉一手一个衣衣架拎着两套戏服接过话头:“我们这儿有两种设计,这边这套是把你当作是普通的男孩那样,就像爱德华说的,因为你的身材不太一样我们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合适——这边这一套,则是我们根据福帝前时代的原来的版型特意设计的,你的,曲线,会看起来稍微更明显点儿。”桑德拉耸了耸肩,“观众会更喜欢你少穿点儿,但也说不定,可能,你先穿得正经些然后再脱掉会更受欢迎。来,试试。”
“然后再脱掉”的剧情部分需要他们的主角穿一件丝绸的睡衣。这个比塔没有穿胸罩的习惯。爱德华已经发现了,而且他喜欢这点。詹姆背对着他们脱掉了上衣,赤裸着上半身寻找看起来很复杂的睡衣里面的袖管,他的背洁白而光滑,有些地方撒着几颗雀斑,他套上衣服的时候腰部自然地稍微扭动着,让他只穿着灰色平角内裤的屁股轻微摇晃起来。之后他转过来,调整了一下他肩上细吊带的位置,又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抬起胳膊,露出来白花花的侧ru。
外套而言,詹姆明显是穿那套合他身材的牛仔服更好看点儿,他的腰线收起来,胯部的弧线非常好看,而且领口开在胸骨合理的位置,狗牌链可以从中间荡下去,但爱德华听到自己说:“以前可没有性别中和这回事。”
桑德拉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爱德华伸手进詹姆开着的衣服中,带着点儿稍微无奈地捏了捏这个比塔的ru房,他的拇指揉了下年轻男孩的ru头,又放开。詹姆从容地任他爱抚自己的身体。
“以前可没有性别中和这回事。”爱德华重复道,他说,“你重新换上那一身试试。”然后他又说,“要不然给他加一条皮带?”
“可是他被性别中和过,这不会显得奇怪吗?”桑德拉说。
“这不要紧。”詹姆换着大衣,插入对话,“我一般还是要系马尔萨斯带。这一代的性别中和的男性——他们可能没设计好——两性的器官我都有。这点挺好的,但他们没能处理好生育的这方面,所以我还是能怀孕。”
“怀孕”这个惹人羞耻的字眼让他的耳朵尖红了。桑德拉的脸都拉长了,然后想要假装自己没有听到这个词。她说:“好吧,我们加一条皮带,但得是漂亮的那种,我们得需要把它融合进整个设计里。”
“好吧,”爱德华安慰式地掐了掐他的肩膀说,“那么,去洛杉矶的时候别忘了你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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