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缠缚公公艹儿媳,红酒黑丝袜play(1/1)

霍英礼坐在床边,江笛温顺地跪在脚下。地板上铺着雪白的长绒地毯。霍英礼俯视着他,将盛满红色酒ye的酒杯递到他眼前,盯着他。

江笛固定住酒杯,握住霍英礼的手掌,低头伸出舌尖点了点酒,颜色漂亮的舌头再深入一点,啜一口酒就卷舌舔舔嘴角,眼珠子却不目转睛地瞅住霍英礼,不禁向他眨眨眼睛,卷曲的睫毛温温柔柔的。这时,坐在床边的男人并没有动他,只是拍拍他的脑袋,示意他继续。

江笛站起来,向后走几步,离开霍英礼,背对着霍英礼站着。只见他的白色上衣、校服长裤一件又一件从空中飞下,坠至地板上。

身后突然响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急喘声。原来江笛从小腿缠到大腿根的黑色丝袜,明晃晃现出来。江笛抬起右腿,伸直,用洁白的手臂在上面轻轻滑动摩挲,缓缓扭动腰肢,饱满莹白的tunrou有节拍地颤抖。他朝后伸出手,一个清脆的巴掌拍到自己的屁股上,“啪啪啪啪啪”足足两分钟才罢手,是霍英礼喊停,江笛知道那老男人快忍不住了!

江笛背对霍英礼,面朝墙,缓缓握住自己两腿间的那个玩意儿,自顾自捻弄起来,呻yin声拉得又长又娇,低回缠绵,故意将霍英礼抛在脑后,置之不理。

江笛赤条条的,笔直修长的颈子、线条优美的后背、匀称秀美的肩胛骨、一只手臂堪堪搂住的纤腰、出奇肥硕的已被拍得通红的tun部以及那性诱惑力异常的黑色丝袜——通通收进坐在床沿的霍英礼眼底。

江笛快要被自己的手送上高chao——被人从身后猛的抱住,力气大得他差点朝后栽倒。

“哧哧哧”霍英礼发出急促的喘息,热气喷薄在江笛的后背和耳朵。霍英礼扳过江笛的脸,将要吻他。江笛挣开他的围抱,拧一把他的结实的手臂,示意他松开自己。

江笛从地板上站起,光着身子,只腿上缠着一截丝袜,牵起霍英礼的手,领着他慢慢朝床上走去。

一瞬间,江笛被那具强壮的rou体扑倒,他仰起脸,轻轻亲霍英礼的脸颊一下,凑到耳边低低道:“别急,英礼,让我来服侍你。”说完,狠狠吮住霍英礼的耳垂,猛吸一口。他感觉到霍英礼的身子不禁颤抖,眼睛已是充血的状态。

江笛见公公如此反应,不由自得,心想偶尔喊他名字一回,竟能起如此大反应,自己的揣测果真不错。想他虽大自己近二十岁,年纪上足可以当自己父亲,但终归这老男人是将自己看作情人。倘若动了情,便是那清心寡欲的僧侣不能不失了聪慧通透。霍英礼心中恐怕巴不得江笛能真正亲近他几回,将他当成真正的情人。

霍英礼被江笛推倒在被褥上。

江笛跳下床,捡起地上的绳子,将床上的霍英礼的两手腕缠上几圈,背在身后。霍英礼眼睛瞳孔遽然收缩,凶猛得要吞噬江笛的模样。江笛现在可不怎么畏他。一头近于驯服的猛虎,再如何威风凛凛,内里不免虚弱,掌握它软肋的驯兽师才是真正的主宰。

打开两腿,猛地一下,江笛坐上了公公的大腿。江笛两腿叉在公公腰间,面朝他坐着,坐在公公身上,处于上位。拿过床头柜上的酒杯,将一杯红酒徐徐倾洒至霍英礼的ru头、小腹、肚脐,最后抿一口酒,舔上公公的鸡巴。那根阳具在冰凉酒水的刺激下,愈发坚挺,堵住嘴巴,无法灵活地被吸吮舔弄。

那贲张的阳具贴着江笛的面颊,闻得见腥臊的尿味和Jingye的气味,不过不是太过浓重。江笛不住闭眼,嗅着那富于男性体味的腥味,欢喜得无法抑制,对那种不怎么过分的生殖器官的气味迷恋得要死去。公公鸡巴上面布满的青筋一跳一跳,像是鞭挞着他的sao屁眼。

那根发怒似肿胀的孽根被江笛“哇”的一口吐出。改用另一种刺激方式。用舌尖顶起那两颗囊袋,从底部开始朝外舔弄,先含进一颗囊袋使其shi润,再一口到底全部吞进紫红的Yinjing,一股无名暗火渐渐席卷江笛周身,不禁发热迷醉起来。

江笛檀口吐出公公的阳具,缓缓低头,一滴、一滴舔尽霍英礼身上的酒ye,先是叼住公公的nai头,散发一股酒ye的幽香,等它硬起来,方去咬另一颗ru头,霍英礼不由得扎挣,无奈手已被缚,只好躺平兴叹,眼神肆意地侵略江笛的身子。被那热烈情色的眼睛注视,江笛不但不感觉局促,反而举止更奔放逾越,被那视jian的眼神侵犯,全身的细胞都激奋不已,简直在颤抖。

江笛两腿陷在雪白的被褥里,酒杯“铛”的一声清响,滚至床脚,原本雪白的被单被洇染成一团、一团的血红色污迹,似处子的Yin血。撅高屁股,母狗似的手肘撑着床铺,跪在床上,向公公摇起后xue。睨着倚靠着床头的霍英礼,轻轻喊道:“主人,请狠狠疼奴吧!奴是贱狗!sao母狗!”

霍英礼额头青筋猛地一跳,眉头皱得紧紧的。江笛扭头去看公公,发觉那紫红的孽根直指自己屁股,似乎进攻的意图极为强烈。

霍英礼的手腕被缚着,站起身体,走到江笛身旁,抬脚碾磨江笛缠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按压玩弄,使得江笛瘙痒难耐,面色涨得胭脂色般殷红。

就着被缚的手,将手腕搁在江笛背上,霍英礼紧贴江笛的腰肢,将自己早已怒发坚挺的鸡巴缓缓插进已经润滑过的后xue里。

江笛被顶出去,只好委屈地爬回来,重新让公公的阳具更深刻进犯自己。五分钟过去,江笛的股缝里流下公公的yInye,shi漉漉滴至黑色丝袜上。白色的Jingye沾染在黑色丝袜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霍英礼更加性奋,江笛感觉到插着自己的孽物又撑开xuerou几分,使他忍不住惊呼,惨惨哀求:“英礼,别,别这么深!要捅破——”

求饶声还没断绝,卡在喉咙里,被灭顶的快感席卷灵魂,绷紧脖颈,身子蹬直,脚趾紧缩,“啊——”一声尖利的大叫划破寂静的夜晚。江笛被公公Cao射了。

目眩神迷的高chao散去,江笛一个鲤鱼打挺儿赶紧从躺着的床上爬起,急急解开霍英礼的绳缚,一圈红印子覆在手腕,受到磨伤,血ye不流通所致,江笛将公公的手腕置于掌心,亲亲红色的勒痕,落下一串吻,过意不去地道歉:“老公,对不住,弄疼你了!”霍英礼哭笑不得。

江笛目瞪口呆,因为霍英礼还不打算放过自己,要来第二次性爱。江笛说:“算了,我好想睡觉,肚子也饿,要去吃点宵夜。”霍英礼干过他一回,心情转好,一副好商量的样子,拨通霍家内宅的服务电话,让雇工送一碗清粥上二楼。却一丝一毫没有放江笛走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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