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哥哥,你想要我对吗?”(1/1)

富丽堂皇的宫殿中,一张镶有白斑纹玉的古典茶几上摆着两杯冒腾着热气的红茶,尊贵的澳德洛陛下两手交叉撑在上边,Jing致的脸上摆着一副深思的神情。

一双带着白手套的手蓦然攀上陛下的肩膀,优雅磁性的声音带着chaoshi钻进澳德洛的耳廓,“你刚刚与谁相见?”

澳德洛陛下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挺直脊骨,他伸手按住在他肩上的手,沉沉道:“林尔曼,你在监视我?”

身后那人稍稍拉开了距离,深邃优雅的眉骨下藏着一双极其Yin鸷的眼,凌厉的薄唇缓缓开启:“监视?不不不,你知道一位优秀的王族绅士是不会做出这等下流的事。”

尊贵的陛下像是听到一个弥天笑话,他转头回望,挑起的眉梢闪过戏谑:“哦,我敬爱的哥哥,我相信你是一位优秀的野兽派绅士。”

林尔曼身穿王族特定的燕尾服,他身形高挑,神秘英俊,微卷的金色头发,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眉骨,还拥有一双浪漫的碧绿之眸,单从外表来看,他的确是当之无愧的优雅绅士。可澳德洛清楚明白,眼前这人虚伪的面孔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恐怖手腕。

“这你不能怪哥哥,你得怪自己当初过于迷人。”

他的双眼盯着澳德洛的背影,深情款款,可吐出来的字眼却让尊贵的陛下怒火高涨,只听林尔曼继续补充:“如果你不喜欢迷人这种说法,或许我可以为你换种说辞,yIn荡怎么样?你当初撅起tun部求我干你,这些年来那些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我还未从见过像你这样低贱的王族。”

澳德洛陛下狠狠地闭起眼,长翘的睫毛微微颤抖,他执政已有五年,这五年来他作风强势,手下人的态度也从原本的轻视转为服从和敬畏。可这些成就依旧泯灭不了当初龃龉的事实——他为了王位爬上亲哥哥的床。

他再次睁开眼,眼底恢复了平日执政时的沉着冷静,陛下语气平静:“林尔曼亲王前来不会就为了说这些话?”

林尔曼的视线在他脸上巡视,像是想要找出尊贵陛下的破绽,片刻之后,他的手中医院从澳德洛肩上抽回,带着白手套的手交握,站姿挺拔。他的声音性感而优雅:“我今晚惦记起你,所以便来了。”

澳德洛转身,面无波澜:“林尔曼,你该适可而止,当初只不过是一场交易。”我诱惑你,而你也接受了这场带着利益的肮脏的交媾。

林尔曼薄唇向上扬起,他摇摇头,一声故意拉长的叹息响起:“我还是更喜欢以前的你,沉默寡言又畏畏缩缩地站在最后一排,大概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看向我的眼神既有艳羡又有崇拜。”

澳德洛是上一任陛下的私生子,母亲是普通的平民,他八岁时才被接回王室。那时候他相依为命的母亲刚刚去世,又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使皇宫华丽得让人目眩,但对年纪尚幼的澳德洛来说这里只是个冰冷且让人厌恶的住所。敏感的他能察觉到所有的恶意,他知道所有人都在暗地里嘲笑他简陋的衣物和粗鄙的举止,他试图用母亲教导他的礼仪向别人问好,但他人只会蹙着眉拉开与他的距离,好像他是Yin沟里的一只老鼠,或者是一只臭虫。

但林尔曼不一样,他生来便是受人尊崇的皇族,从小接受着最正统的皇室礼仪,他的衣服从不会有一丝褶皱,高贵优雅的动作挑不出半点错误,不论在哪里他都是最耀眼的恒光。澳德洛清楚的记得那天,管家带着他走进奢华的宫殿站到那人的面前,管家恭敬向他行礼,“林尔曼殿下,这是澳德洛小皇子。”

年纪小的他低着头,先入眼的是对方脚下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靴,上边纤尘未染,澳德洛突然想起自己入宫前的那双脏得一塌糊涂的鞋子,第一次生出巨大的羞耻和自卑。

“澳德洛殿下,您应该向林尔曼殿下问好。”管家不满地责斥怔愣的他。

“用不着这么严肃,他还小,还是我唯一的弟弟。”林尔曼低沉如竖琴的声音响起。

虽然林尔曼为他解了围,但还年幼的澳德洛莫名知道那人并未真正承认他这个弟弟。他忍不住抬起头去看他名义上的哥哥,长他七岁的林尔曼高挑英俊,举手投足皆是贵族应有的优雅。他真好看,小小的澳德洛心里想着。

在澳德洛的成长轨迹中,他与林尔曼并无太多的交集,但林尔曼这个名字几乎无孔不入。第一帝国的政客会称赞他,侍从侍女们会爱慕他,连威严的父亲也会为他自豪。林尔曼他聪明、知礼,是当之无愧的皇位继承者。

澳德洛的目光也忍不住追随着他哥哥,后来他发现林尔曼并没有那么完美无缺,至少暗地里不是那么完美。他的哥哥表面上会优雅地和一位淑女或者政客握手周旋,转过身后却用洁净的纸巾擦拭双手,面上露着不容察觉的嫌弃和冰冷,澳德洛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的哥哥有些洁癖。

等他长大后,澳德洛发现了更多,比如林尔曼对皇位并不是那么在乎,比如林尔曼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癖好,比如林尔曼喜欢漂亮的男孩,像他这样的漂亮又倔强的少年。等到十八岁他生日那天,澳德洛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自己爬上了林尔曼的床,诱惑自己的亲哥哥。

他记得那天夜里,窗外的月亮越上树梢,他推开林尔曼的房间,脱得一丝不挂。林尔曼穿着浴袍坐在黑色沙发上,对方看到他全身赤裸似乎并不惊讶,碧绿的双眼分外深邃。

“我的弟弟,你这是做什么?我想管家可没有教第一帝国的小皇子夜里过来服侍自己的亲哥哥。”林尔曼瞧着他羞耻难堪却坚决地走过来,戏谑地开口。

澳德洛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从他推开这扇门起他便再没有退路,他想要得到皇位,他要跟一个魔鬼做交易。

他裸着身体跪在沙发下,跪倒在林尔曼的脚下,年轻的男孩匍匐在地,头颅向上扬起看向自己高高在上的哥哥,他内心无比羞愤,漆黑的双眼却染着青涩稚嫩的诱惑,他说:“哥哥,你想要我对吗?”

林尔曼目光漆胶在少年漂亮又干净的rou体上,他的喉结不由得上下轻滚,倔强又漂亮的少年的臣服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你那么脏,我怎么会想要你?”林尔曼端起一杯红酒,动作优雅地抿上一口。

“我已经洗干净了,哥哥。”他瞳孔微缩,身体颤了一下,犟着性子解释。

林尔曼摇摇头,笑容得体:“不,你骨子里就是脏的。”

青涩的少年努力仰着头,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直到唇上一片水光,他才说:“哥哥带上白手套再要我,就不会弄脏你的手了。”

回忆在林尔曼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抚上他的脸时戛然而止,他的眼睛漾起微澜,反射性地甩开对方的手,“林尔曼,别再挑战我的耐性。”澳德洛从来不是位良善仁厚的陛下。

林尔曼半阖起眼瞧着他,碧绿的双眼,一半藏着邪意,一半示着优雅,片刻,他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缓缓道:“澳德洛,有些人你还碰不得。”他颔首看向茶几上放置的两杯茶,警告之意不甚明显。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澳德洛不为所动。

他眼神很深:“费尔南德可不会让那可爱的孩子逃掉。”

“哧——”冗长浓重的呼吸在闭塞的空间不断响起。

被吊铐起来的漂亮年轻人浑身shi汗,一滴两滴汗珠不断从下巴处滑落。他的背脊紧绷着,肩胛骨间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分外惹人垂爱。

“知道错了吗?”

禁闭的门被打开,一丝丝光源拼命地透进来,费尔南德逆着光现在门口。

因为男人的出现,闭塞空间里的雄性哨兵信息素瞬间活跃澎湃,莫非的呼吸陡然急促,他全身的毛孔舒张,身体泛红,难以启齿的隐秘巢xue变得濡shi粘稠,透明的ye体断断续续淌出。

“父亲,错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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