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王生个继承人(勾引父王开苞huaxue,被父王gan得gaochao连连,ganjin子gong,gaoH)(1/1)

国王不敢置信地看着刚被自己cao得死去活来的美人的脸。

他刚趁着身下人晕厥的几刻点了灯,却发现烛光下正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双腿大开,双腿间的处子花xue还羞涩地翕合着,但承受了男人的菊xue却被撑得合不上,内里被磨出深红色的媚rou沾着水光,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yIn水。脸上还满是行过性事才会有的妩媚动人。

看着刚被自己亲自开苞的美艳儿子,国王内心五味杂陈。五分尴尬、两分后悔、两分回味和一分窃喜,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发现上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后,他还沾着儿子后xueyIn水的Yinjing反倒竖得更高了。方才酣畅淋漓的性爱是国王许久都没有感受过的,双性人的身子也正如主教所说的紧致多汁,销魂得让人不舍离开他的蜜洞。

国王本是打算稍作歇息,便将饥渴的花xue也破了瓜,为此他甚至没有在绞得死紧的后xue里出Jing。但是发现了身下人的身份让国王一时却进退两难。

就这样离开吧,国王依旧坚挺的Yinjing便第一个不答应。况且既然已经不再是处子,王子双性的sao浪身体便再也离不得男人,不如让他一夜享尽性爱的乐趣。但是要清醒着cao干自己的亲生儿子,即使平日并不亲近,国王仍有些止步不前。

没过多久,王子浓密如蝶翼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醒转。

“父、父王?”艰难地爬起身的王子犹豫地叫了一声,一眼看见站在床脚的父亲在灯光下赤裸的身躯和shi淋淋沾着yIn水、还硬邦邦挺立着的下体。

一阵尴尬的沉默蔓延在父子两人之间。

明艳的笑容慢慢爬上了王子的脸庞,不是被陌生人看到了我失礼的样子真是太好了,王子想着,对亲生父亲张开双腿:“父王,布兰切还想要。”

国王看着儿子毫无自觉的诱人姿态,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孩子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脑海中的声音说着,你不能被他诱惑了,这可是乱lun。但另一个声音对他嗤之以鼻:别装作你不想上了他,既然都cao过了,而且他自己都说想要,那你还等什么?

白雪王子疑惑地看着发呆的父亲,只觉得身下的花xue痒得发烫。他爬向床脚,双手握住挺翘热烫的rou棒,毫不嫌弃上面自己留下的体ye便张开嘴含了进去,无师自通地用舌头舔舐着gui头上的小孔和gui头下狭长的缝隙,浓重的荷尔蒙气味令他不禁有些沉醉其中。

国王被欲望彻底击溃了。他粗鲁地按住儿子的后脑,像cao干着小xue一样狠狠顶进了儿子的口腔。“布兰切,父王的rou棒好吃吗?上面都是你的sao味,舔干净了,父王才会狠狠cao你的saoxue,让你爽上天堂。”

王子顺从地张大了嘴,任父亲在他的口腔里用力抽插着,还努力转动舌头缠绕着rou棍,试着把自己的yIn水舔干净。他甚至一边吸着rou棒顶端,一边用手轻抚起父王的囊袋和系带,表现根本不像一个刚被cao晕在床的处子,而如同饱经情事的荡妇,让真正经验丰富的国王吃惊不小。

“嘶做得真棒,舔shi一点,等会破你的处女,才能更容易吃进去。”国王享受着儿子小嘴的服侍,甚至拽着王子的头发,把rou根塞进口腔深处,让王子反射性的吞咽和痉挛挤压着gui头,仰着头吐出舒爽的叹息。

王子听着平日彬彬有礼的父亲开口便是sao货、rou棒、cao这些脏字,脸红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吃着父亲的Yinjing有哪里不对,但嘴被rou棒塞满、把脸埋进父亲浓密的耻毛的感觉却如此美好,他忍不住在滑顺的床单上摩擦着Yinjing和两个敏感的小洞,花xue流的yIn水越来越多,在他身下如失禁一般氤开,几乎弄shi了半张床。

国王定睛一看不禁失笑:“布兰切,你太sao了,现在就流这么多水,那等父王把你cao到高chao的时候,你会把寝宫都淹了的。”

紫黑色、青筋暴起的Yinjing退出了王子的小嘴,gui头和嘴唇间还牵着细细的银丝。国王与方才的急不可耐不同,温柔地将布兰切推倒在大床上,俯下身将王子的双腿分开折起,“布兰切,自己把腿抱好,要不然你的王就不cao你了。”王子忙不迭地答应了,大大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殊不知这个等着男人来cao的姿势有多么色情露骨,把双腿间的细小rou棍与花xue完全地显露出来,再搭配王子雌雄莫辨的美貌,简直如同东方传说中吸人Jing气的鬼魅。

方才刚与儿子负距离接触过的国王也难以经受这种诱惑。白雪王子身子销魂、脸庞又美艳,光是看他高chao的表情怕就会有定力不坚的人直接出Jing,更别提他紧致又shi热的两个小xue。这等尤物要不是生在皇家,在这个年纪怕是早就被上千的人尝过滋味,小xue松得能同时插进两三条Yinjing了。

国王一边挺身进入shi润得根本不需要润滑的花xue,一边计划着也许哪天能和主教一起cao布兰切。国王和主教在一张床上玩同一个男宠也不是头一回了,两根大rou棒塞进同一个紧窄的rouxue里总是能让sao货们痛爽得昏死过去,高chao迭起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王子感觉像是下体被像撕一张白纸一样轻易地撕破了。热烫的凹凸不平的楔子硬生生塞进尺寸不合的细小孔洞里,让布兰切痛得长大了嘴,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尖叫出声了。他眼前发黑,甬道被烫得让他心慌,一直在流淌的体ye让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撑坏流血,他有些崩溃得哭了出来。

“哦神啊,父亲、我的国王,请、请不要再进来了我们所做的事是错误的,神已经在惩罚我的错误了。”

国王的Yinjing进入了小半,半截rou棒被夹在shi热窄小的甬道里裹得有些太紧了,甚至动弹不得。而后半截却无缘进入这温柔乡中,他不由得有些咬牙切齿。

“布兰切,放松,一切都会变好的,只要你放松让我进去了,父王会让你舒服的。”

“父王,我做不到,这太疼了。父王的rou棒太大了,我的小洞又这么小。”王子感到十分委屈,因为他话音刚落,插在他身体里的硬棍甚至更粗更硬了,把他未成熟的女xue硬撑开来,又涨又疼。

国王看着儿子疼得梨花带雨,知道只要彻底捅进去破了身,接下来就轻松多了。但是处子的小xue像台钳一样箍住了Yinjing,根本进出不得。

他俯下身,开始在布兰切身上四处点火,用唇舌和手照顾每个敏感点。他咬住儿子的耳垂厮磨,在脖颈种下一簇簇暗红的印记,舔舐着一侧嫣红的ru头直到儿子发着sao把另一侧也往他的大手里送。直到国王不经意地用大拇指摩挲了两下儿子娇小的Yinjing头部,布兰切竟是哭叫着全身绷紧,随后花xue抽搐着泄出大波热ye,喷在国王的gui头上,却被粗大硬物堵在xue口无法流出,只能丝丝缕缕地沿着Yinjing流进床单。

国王感觉到gui头被浸在儿子暖热的yInye里,还被高chao着的xue道抽搐着裹夹,爽得叹息一声。他感觉到食髓知味的花xue稍稍软化了,不再将他夹得那么紧,便一鼓作气地狠命一捅,尽根没入,撞得最深处的花心都凹了进去。

还沉浸在高chao余韵中的王子哪里禁得起这种刺激,大声哭叫着“不要”,双腿乱蹬,gui头的小孔一阵阵溢出ru白的ye体,花xue又是一波波的抽搐痉挛,盛不下的yInye被挤得溢出xue口,将花xue沾染得亮晶晶的。王子竟是被这一插又送上一次高chao。

父子俩同时喘着粗气。国王又忍下一波射Jing的冲动,久经情场的持久力岂是一个可怜的、敏感到极致的处子可比。王子一晚上已经高chao了四次,尽管其中两次并没有射Jing,但也干渴疲倦得无力再战,而国王却尚未出过Jing,性致勃勃、Jing力充沛,用rou棒在小xue中四处刺探,让王子惊恐万分却又暗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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