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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啸之恨不得立即找个地钻去，或者脆来一大风把自己刮走，总之越快消失越好！

“不听。”

如果有机会，他真想问一问孟连枝。

韩啸之明明没有，却觉得心在发颤，油然生一莫名的失落。

他如今不过是一个孤魂。

韩啸之乍见这样的场面……觉得很难接受。

韩先不应该是自己一个人住书房的吗？

韩啸之冲这个令他恐惧的屋，他叫嚣着想要离开这个梦。大的空虚和奇异的破裂似乎正在一一将他侵蚀，韩啸之没有办法醒过去。

“听听吧，太太……”

若他们能正常的，若她不是天天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会不会……

也罢，何必想不可能的事。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韩先轻笑一声，贴近她耳边说：“那我给你讲个不吓人，又有意思的可好？”

也好，不必再见到那些……令他心悸的人和事。

“你……为何如此抗拒我？”

“说真的，《山海经》确实很有意思，你不觉得吗？”

“不好啊。”

接着他听见那夫妻二人低低的笑声，他们在打闹。

他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不对，不对，全都了。

“不行，我还是觉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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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听听吧。”

“我觉得有些吓人……”

渐渐地，他开始看不见周围的所有人和事，也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韩啸之想，这大概是魂飞魄散的前兆？

为何会如此？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应开始慢慢变弱。

他们本就不该是真夫妻，为何会有孩？

“自己”与孟连枝如此亲密的挨着，躺在一张床上，说着如此无聊的话——

是他无法碰，也不敢碰，连看都不敢看一的。当父亲是他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的。

“哪有……连枝，你胆太小了。其实这世界上本没有妖鬼怪，只要想着这个，就不会害怕了。不过，那些怪力神的传说和故事其实有意思的。”

不该是如此的

韩啸之被谈声惊醒，望过去，便见韩先与孟连枝一人裹了一张薄被，坐在床上挨着说话。此时正是初，夜里有些凉，此二人便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活像两个粽。

“不听！”

只是他还有些话没来得及问，鬼以后见到“韩先”和孟连枝，他心里就更疑问了。

其实他也是想过试着和她一对真夫妻的。

韩啸之到小床前，盯着韩秋真看了很久。

韩秋真，孟连枝把她抱到她自己的小床上，哄了一会儿，她便乖乖的阖上了睛。

真古怪。

活着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死了，他是一个孤魂。

“这不是我的过去。”韩啸之想。

阿真困了吧？”她笑得很温柔……韩啸之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孟连枝不应该是沉默寡言，不搭理韩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