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人类【奥兹】(2/2)

一股愤怒充斥了我的心，数百年来我都不曾拥有过这种感觉了。所以我粗暴的扯开了所有的锁链，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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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的剧情进展还是更适合放奥兹的吧，嘛~反正都已经够高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PS：其实是想要放月的番外的，因为奥兹的人气已经够高了……

我……讨厌人类。

里昂的身世和我很像，只不过他比我要幸运，因为我救了他。但是那时的记忆却无法抹去了吧？只会植根在他的心里，等到某一天消亡或者开花结果。

他竟然发现了……

“是吃醋了吧？”

“没什么。”他果断的回避了。

“倒不是……还怕……”里昂爬上我的床，蜷缩成一团，揪着我的衣服，“我只是讨厌……一个人。”

“是呢？为什么？”我晃了晃手上的酒杯，“那是因为，东方大人是我心中的圣域，我生存的意义。”

他才十三岁啊，只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让他遭受那么多苦难？

因为，尊严就是我在复仇道路上放弃的第一样东西。

是的，就如你所说的那样。我讨厌谄媚、虚伪的人类，我讨厌谄媚、虚伪地活下来的自己。

“奥兹……”他抬起眼眸看着我，一瞬间露出了安心的表情，泪水渐渐溢出。

我撕开了又一个人的喉咙，温热的血溅的到处都是。保护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习惯，我一路杀进牢房，看到了被囚禁的里昂。被锁链缠绕的遭遇刺激到了他过去的记忆，他颤抖着，眼神死寂，却干涸的无法流出一滴泪水。

“这还不容易懂吗？既然是圣域，不光是别人不能亵渎，就连我自己也只能抱着虔诚的心去守护，而不敢有丝毫逾越。更何况，像我这么肮脏卑贱的人，根本就无法想象自己以那种感情去看着东方大人。”我笑了笑，看着冷霜傲的脸忍不住坏心眼一下，“怎么了？突然问这个问题？”

……

“呵呵。”

所以啊……

“奥兹！”他抛下剑，扑过来却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自嘲的笑了笑，轻拍里昂的后背，思绪却不自觉的飘到很远……

又是几年过去了，我教导他剑术，魔法，知识和礼仪。教导剑术时，我一直都对他说，不用担心伤到我，全力向我攻击。

“这没办法解释我的疑问。”

“这种事怎么可能？”我笑着，却有些僵硬。

很久很久以后，拥有妖异竖瞳的冷霜傲问我。

“总是这样！为什么对自己受伤完全不在意呢？”他一边笨拙地帮我把伤口包起来，一边低声说道，“奥兹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呢？”

他全心全意地信任着我，抱着我痛哭，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为什么会突然奇想想要救下这个少年，或许是因为对他那无论落于何种绝境，无论被践踏到多么肮脏的泥污中，也依然倔强不屈的样子的憧憬吧？

“其实，我觉得你们更加像一对恋人。但是为什么就没有发展起来呢？不要跟我说什么只有父女之类的感情，我不相信你是那种伦理观这么强的人。”

一开始，这种话还能当做一种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但是他的进步非常的快，身体也渐渐张开，逐渐的我也不得不全力应对他的进攻。

一时分心，肩头便被刺中，血流了出来。痛，但是我却感觉不到，只是微笑着捂住伤口，黑色的绒质手套就算沾染了血迹也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虽然你总说你讨厌人类，可是我觉得你更讨厌的是自己。”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讨厌人类。

“和人类是不是一样这没关系！受伤了会流血会痛啊！”他完全没有被安慰到，执拗地解开我的衣服，帮我把伤口包扎起来。

我难以形容我那时的心情，甚至……我都记不清当时我做了什么。

“睡吧，已经很晚了。”我总是无法对他冷言冷语，总是不自觉地戴上笑容，或者我只是在通过里昂看过去的自己罢了。

“绝对没有。”

人类总是那么贪婪，里昂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很多不长眼的苍蝇找上门来。有些只是想要求里昂帮他们制作一件炼金制品，而有些，则是想要招揽或者囚禁他成为自己势力属下的炼金术师。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和人类不一样，这种小伤很快就会好的。”我的话不算是安慰，虽然这次伤口挺深，但是我的话大概明天就没事了。

弱小而又贪婪，献媚于强者，践踏弱者，人类就是这样自私的生物不是吗？

那个时候的我，如果有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