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jian(骊重绯X皇子)(1/2)

——你是谁?

无辜的询问,周遭的奚落嘲讽,被踩在脚下的真心。

一切扭曲在一起形成一片可怕的梦魇,骊重绯大叫着猛地坐起。

黑夜中,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剧烈颤抖着,抬起依然抖个不停的掌心,轻轻按在汗shi的额头上。

自从遇到那人后,他便开始整宿整宿的做噩梦。

梦中的那人一开始总是温柔美好的不像话,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口中吐露的也是令他能软成一滩的甜言蜜语,而下一刻,在他走过去拥住那人时,那人就会瞬间变脸。

不断的诘问着“你是谁”。

还有那鲜明的火辣辣的耳光!

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嘲笑着他被利用而不自知。

骊重绯放下手,木然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他刻骨民心爱着的那个人,转身便将他付出的一切努力当作笑话。

原来当初那人临死时说的都不是玩笑。

他是真的···只是贪慕他的美色而已。

他是男人,刀口舔血的强硬汉子,说不来那些哭哭啼啼的质问,更做不来一蹶不振悲伤痛苦的模样给人看。

他只知道,谁让他痛,他就要谁不好过。

他爱的人背叛了他,他就要千方百计的把那人抓回来,将自己所受的屈辱痛苦千百倍的还给他。

烈帝旨意,任骊重绯为大皇子太傅,这样一来,也算有借口堵住那些吵吵嚷嚷要给太孙立学的大臣。

皇子接下旨意,按住要去找烈帝的男人。

“现在还不是暴露高阳先生存在的时机。”

“烈帝不安好心,恐那骊重绯也有问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总不敢在这时候杀我。”

烈帝才登上帝位,底下不服他的兄弟本就多,大臣们也各有心思,若是在这个时候动他,烈帝只怕再也坐不住这个位置。

烈帝不傻就不会这时候杀他,高阳先生是祖父留给他的底牌,两人一明一暗处理这混乱的朝堂,他必须在前面挡着吸引所有人注意,才能方便高阳先生在暗处做事。

骊重绯成了太孙殿下的太傅,本为太孙太傅的几位大臣在心底担忧,然而明面上,骊重绯履行着太傅的职责。

他所学甚广,见识也不俗,教导起年仅15的太孙也似模似样。Jing于律学的彦修彦大人见惯了各种Yin私,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与其他两位好友又听了两日的课程,才不得不结束这种盯梢行为。

惹火了骊重绯告他们一个“干涉”的罪名,骊重绯早就想将他们赶离朝堂中枢,他们不能傻乎乎的把把柄送上去。

接受骊重绯当自己的太傅,皇子也有自己的考量,他想借机刺探骊重绯手中的力量,也方便高阳先生下手剔除那些不良势力。

每一日,骊重绯会在自己的丞相府授课,皇子对此并未有异,与其他批骊重绯目中无人的大臣不同,只要有真才学,学生就该谨守师徒本分。

“真才士自得敬重,好名客待价而沽。”

黄粲严被皇子堵了回去,瞪着双牛眼看面前气势不减的少年,一副不知从何处下嘴的尴尬之态。皇子笑笑,也不安慰老太傅被打击到的心,径自上了马车去丞相府。

下午两个时辰的课程,从民生到实政皆有。课程结束后,皇子若无问题讨论就会告别丞相大人乘车回宫。,

这一日的课程很顺利,课程结束后骊重绯如以往一般送皇子出府。两人谈论着才走到门口,双辕的华盖马车已等在门口,除了马夫另有两个身着盔甲的侍卫保证安全。

皇子抬手作揖告别骊重绯,这段时日来也熟悉了皇子的客套,骊重绯只淡淡的点头示意收到了。

皇子一脚踩在车镫上,所有戒备都集中在皇子身边,恰在此时一支穿云利箭带着破空声与皇子擦肩而过直取骊重绯面门而去。

来不及多做思考,皇子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拽下腰间玉佩猛地掷出,箭头被半途击歪,很快又有三支利箭同射而出。

“护驾!”

马夫尖声呼喝,护卫们早就回过神来纷纷拔刀迎战,皇子一转身落到骊重绯面前,抽出腰间红锦挡在骊重绯面前将射来的利箭纷纷抽落。

“留活口!”

皇子沉声下令,丞相府内的护卫姗姗来迟,皇子始终护在骊重绯身前不让一个刺客靠近,骊重绯眯着眼扫过这群刺客没有出手抵挡。

皇子只当他不会武,护着他颇是吃力。

这群刺客不是凡手,一个个武功也不弱,一把重剑迎面劈来,皇子手边没有乘手的兵器,身边又是个拖油瓶。

“当心!”

红锦啪一声抽断那人的手臂,少年的狠辣出手骇住了一众刺客,更猛烈的刺杀朝着两人而来。

又是一人从刁钻古怪的角度杀了进来,眼见锋利的剑刃朝着骊重绯的侧面刺来,皇子疲于应付抓着骊重绯拉到身后自己则侧面失防,剑刃径自扎入皇子的小臂。

皇子面色不变,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徒手抓住剑身阻止刺入的更深,浓稠的鲜血从指缝间涌出,骊重绯眉头微皱,徒手折断剑身抬脚便踹飞那人。

失血过多的皇子面色不是很好,他按住伤口斜着眼古怪的看着骊重绯,刺客们也陆续被骊重绯的护卫控制住。

“你受了伤,先包扎一下。”

皇子皱了皱眉,点点头。

“这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就留给你审讯。”,

言下之意他不插手,骊重绯点点头,扶着皇子重回身后的府邸。

这一行除却两个侍卫擦伤,伤的最重的就属皇子了,左边小臂被剑刺中,虽没伤到筋络却刺得很深,伤口愈合需要些时日。

皇子遭刺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宫中,烈帝很快派了御医和大批侍卫过来,也下了旨意让皇子留在丞相府养伤。

皇子无不可的接了旨意,他这样回宫还需要分派出大量人马保护,时间也不早了,索性就在这里住上一晚。

骊重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没想到皇子会以身相救,他想不出那人那么做的原由。

“嗯?”

听着皇子的疑惑,骊重绯才察觉到自己问出了口,皇子想了想。

“不知,那一刻就想那么做了。”

骊重绯心中小小的期待,拼命压制住忍不住上扬的唇角。

“伤口不能沾水,待会儿我服侍你沐浴。”

皇子又疑惑的“嗯”了声。

“你怎知我每日睡前要沐浴?”

想想那时他还是杀手的时候两人躲在山上,阿涧总是千方百计的会去找干净水源清洗。

也回以一句“自然就知道了”。

最终皇子还是没让丞相大人伺候他沐浴,只脱了上身的衣服让骊重绯帮他擦拭掉身上的血腥味。

“这几件衣服做来没穿过,你先将就一晚。”

吊着胳膊的皇子拎起件月白色的柔软单衣,在骊重绯的帮忙下穿好,皇子摸了摸那料子,是洗过一次的新衣服,尺码略大但很舒服。

“骊大人很会照顾人么。”,

皇子嘀咕道,正帮着皇子系腰绳的手一抖,骊重绯唾弃自己此刻的奴性行为,可是···下意识就习惯性的照顾了起来。

叹了口气,在心底骂了声“冤孽”。

“喝过药早点休息。”

临出门前又嘴欠的叮嘱了句,说晚后便摔门离去。坐在榻边的皇子被巨大的关门声吓了一跳。

“一会儿一个脸色,比女人还会翻脸。”

心事重重出了门,很快就有侍卫送上了拷问的供词。骊重绯扫了一遍,目光深深看向侍卫头子。

“大人,府中侍卫得了烈帝的命令才来迟。”

“真是好奴才,来个谁都能支使他们了!”

侍卫不敢再多话闭上了本想再解释几句的嘴,骊重绯怒火中烧。

“让那狗东西滚出宫来见我!”

“大人息怒,他···已经在雪香阁等着了。”

骊重绯看了侍卫一眼,冷笑一声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烈帝正喝到第三杯茶的时候,等到了骊重绯,屏退四下之人后,烈帝立刻换上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

“是你安排的刺杀!”

“主人莫要动怒,奴也是为了成全主人。”

烈帝垂头低声回道,骊重绯坐上主位冷冷看着面前的帝王。

“他出了事,玄清殿的人都在忙着调查,这对主人来说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我没那么下作。”

骊重绯怒不可遏,起身走到帝王面前重重甩了对方一记耳光,挨了耳光的烈帝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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