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戏shui(shui中H)骊X涧(1/2)

早膳时负责收拾的婢女匆匆赶来在骊重绯耳边耳语了一阵,拿着调羹的手一僵,骊重绯面色颇是古怪,皇子全然不知吃着清淡的病号餐。

“你伤口裂了?”

“嗯?”

皇子抬起眼睛看他一脸的不解。

骊重绯以为是自己昨晚不小心压裂了皇子的伤口,叫来大夫重新包扎,大夫检查了一遍确认恢复的很好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膜。

还是眼尖的骊重绯留意到皇子的右手上有些不对,皇子翻开手掌,掌心上交错纵横着几道割伤,才想起是昨日徒手抓刀留下的伤口。

“还真是硬气啊,你是没痛觉还是脑子进水!”

抓着那只手检查了伤口,骊重绯皱着眉讽刺,皇子面色淡淡也不回答,任由大夫将右手也包扎起来。

一顿早饭在皇子的沉默,骊重绯的怒火下草草结束,皇子被人护送着上了车也没见到来送行的丞相大人。

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痛。

可当着那么多人也不好解释,误会了!骊重绯大概会以为自己讨厌他到宁愿自己抗伤也不要他帮忙吧!

说真的,他真没那么有气节。

苦笑着晃了晃被裹了厚厚一层的熊掌。

回到宫中,高阳先生已在玄清殿等候多时。

“那只傻鸟,似乎真的很讨厌我。”

以黑巾覆面的高瘦男人没有接话,恭敬的回答已备好了热水。

“我长得那么人憎鬼厌?还是说同为美人之间总是互看不顺眼的?”

“君上!”

高阳先生无奈的出声打断,皇子轻笑着挥了挥手。

“玩笑而已。他好歹是哥哥的从属,看在哥哥的面上我也不能放着不管。”

“骊重绯是瑛王的从属?”

为皇子解着腰带的高阳先生冷不丁问道,皇子张开双臂方便高阳先生解腰带,想了想确定道。

“阿兄的化形是白凤凰,那位骊丞相的真身是孔雀,我看的真切,的确是哥哥的从属。”

“或许另有误会。”

“或许,先生可知道内情?”

将脱下的衣物理顺搭在小臂间,高阳先生被问到,看了皇子良响。

“又是不能说,我知道了。”

皇子没兴趣的摆摆手,赤条条的走向盛满了热气的浴桶,高阳先生垂下头去避开直视那具身躯。

抬腿跨入水中,俯视水中自己摇晃的倒影,皇子轻笑着踢了踢水。

“先生可知我的真身?”

“君上,伤口莫要沾水。”

高阳先生避开了问题,手中拿着软巾走过来,站在没到腰腹间的热水中,皇子抬高双臂,让男人帮忙擦身。

沥沥水声伴随着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擦到腹部时男人的手顿了下。

“我自己来吧。”

伸手去扯软巾,扯了几下却没抽出,皇子抬头不解看着他。

“伤不能沾水。”

男人直视着那双眼睛温声道,皇子唇角抖了一下,随即又刻薄的抿起。男人再度低下头去,这一次,没有停顿。

软巾拖曳擦拭过腿间的敏感,男人别开脸,仔细感受着手下以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皇子低头看着男人的发旋。

“先生不用刻意回避,身体残缺又不是先生造成的。我都不在乎了!”

“我在意。”

男人清晰的吐出这三个字,皇子愣了一刻,随即水面轻颤起来。

“君上?”

高阳先生抬头,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笑眼,皇子止了笑,低沉的嗓音轻柔安抚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水无形,如何能伤到它呢?”

“是,是我庸人自扰。”

没有辩驳,依然顺从的应答。高阳先生继续低头为皇子擦身,皇子眯起眼,复杂的打量这人。

沐浴完毕换上新衣的皇子摇摇晃晃的回了床上补眠,高阳先生留下收拾清理,木桶中的水要尽快倒掉。

皇子沐浴后的水总是会很快结冻,这是个秘密,他不能让人怀疑,让人以为皇子是什么妖魔Jing怪。

收拾妥当,剩下的衣物需要清洗。皇子回来时他就注意到这些衣服并不贴身,似是大了一号。

整理着,收拾到贴身衣物时,月白的布料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斑驳血褐色,那位置很是私密,高阳先生双手捏着那件贴身亵裤,皱着眉头仔细打量,手指擦过几处颜色略异的地方,指甲尖沾了些许干涸的白色粉末。

高阳先生神色凝重,凑近些闻了闻指尖上粉末的味道。

放下亵裤转又翻找起其他衣物,依样仔细翻找检查,另一条贴里的锦袴上也沾了些许那物。

手指不由收紧,高阳先生抱着衣物匆匆走了出去。

“君上!”

柔声唤道,皇子尚未熟睡,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昨日,可是有谁陪着君上?”

“昨日么?御医来过开了汤药后,我喝了就睡了。”

“那可有人来看过君上?”

皇子眯着眼回想,摇摇头。

“不曾。昨日许是失血过多,特别好眠,怎么了?”

“问一下君上的伤势,君上无事便好。”

皇子趴着打了个小呵欠,很快又迷糊了过去。高阳先生抱着那堆衣物,手背上青筋突起,转身离开宫殿。

他认的清楚,那白色的粉末分明是干涸后的男子Jingye。君上身躯不全,根本不可能出Jing,那这衣服上沾到的东西是哪来的?

哪个该死的···占了君上的便宜!

高阳先生气的眼眶通红,却又不能说明。那人受够了伤,若再是知晓自己被人污了,他能想到君上会有何等反应。

独自隐忍,装作若无其事,任由伤口闷在心底腐烂化脓。

“铁卫!”

“在!”

“去查,昨晚,丞相府都有什么人,发生了什么,包括那批刺客受何人指使。”

“是!”

皇子不知外头因他而起的腥风血雨,一觉醒来对上一张放大的娃娃脸。

“丰秀?”

“堂哥醒了,昨日听闻堂哥遇刺,本想去丞相府看你来着,可泉香姐姐不准我去。”

掩嘴吞下个呵欠,皇子坐起身抱着被子笑睇这小堂弟。

“阿姐忧你和丞相走的近遭圣上忌惮。”

“唉~不好玩,每天算计来算计去跟个小家子气的婆娘似的,也就堂哥耐心陪他们玩。”

小少年双手托着腮帮很是无趣的撇嘴,一张小肥脸吹的涨鼓鼓的,皇子见着好玩捏了捏他的嫩脸蛋。

“别闹,堂哥可是指着你帮忙呢!”

“又是救哪个倒霉蛋?上次救了那纹面的,那厮见着我都没好脸!”

“清安脾气是怪了点,这不是不知道是你出的手么!好弟弟再帮哥哥一次!”

皇子温声哄着,丰秀眨了眨大眼睛并不应答。

“你先说来听听!免得又是个蚀本买卖!”

“上次那个同我们一块儿喝酒的骊大人可还记得?”

“那只闷sao的波斯猫?”

“啧!”

见堂哥脸色微沉小少年赶紧规规矩矩的坐好,等着堂哥吩咐。

“就是那···好弟弟你帮我查查,我和那小子究竟有什么宿世恩怨,他见着我好似见着抢了他老婆的恶汉。”

丰秀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问题不大便轻快应下。

“那堂哥你先歇着我这就去!”

小少年轻快的跳起朝门口跑去,边跑便回头对堂哥嘱咐着,一转身冷不丁和回来的高阳先生撞了个满怀。

“嘶!”

摸着鼻梁抬头瞪来人,高阳先生低头对着撞上来的小家伙道歉。

撞入眼底的是一双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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