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1)

“惩罚还没结束,站好了,不许倒下。”

林泽左手越过邵云撑着墙壁,将他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的窄小范围,右手按着整齐排列的几块腹肌,手下的肌rou因快感刺激愈发刚劲的线条,没有蒸发的水珠和汗水混合着沾了两人一身,勾勒出林泽胸膛和腹肌的轮廓。

肌肤间隔着的那层shi透布料已经若如无物,能感觉到彼此炽热的体温,喘息也交错着回荡。

林泽低下头,嘴唇蹭到邵云肩上的鞭痕,舌尖探出唇齿摩挲,比被鞭打时更难耐的痒意在脊背神经肆意蔓延,舌尖擦过每一条鞭痕,带起如同被灼烧的辣痛,像是被泼了辣椒水,疼痛却令人甘之如饴。

邵云眼角流下生理泪水,骨骼与肌rou都在快感中颤抖着碰撞,被束缚的阳根高高翘起,马眼可怜地淌着前列腺ye,gui头因身体前后摆动时不时碰到渲染水汽的冰冷瓷砖,冰火交替的折磨使他丧失自我。

“你在哭什么呢,是不喜欢我这么对你吗。”林泽停下亲吻他肩背的动作,用舌尖舔舐拭去脸颊上的泪珠,轻吻微微颤动的眼皮,右手却夹住他的阳根,濒临高chao又不能释放的极限快感让他小声抽泣。

但恶劣独裁的主人并不打算放过他,继续用言语刺激他的羞耻神经,“可你的身体在诚实地回答我,你这只贱狗喜欢被抽打的痛楚。”

“唔!”

阳根绑着的领带被解开,马眼被修整平滑的指甲轻戳,一股股浓Jing喷发打在林泽的手掌,掌心黏上白糊的Jingye,刺鼻的膻味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林泽把右手伸到邵云嘴前,“主人的手脏了,怎么办呢?”

他张口含住沾满Jingye的手指,贪婪地用舌头舔过每一个骨节,温热柔软的口腔呼出热气,唾ye从嘴角溢出来shi润了下巴,甚至主动把食指推到口腔最深最软的地方,强忍着干呕的欲望,那处的软rou紧紧地包裹住食指,将薄弱的致命之处向林泽敞开。

征服rou体与灵魂的感觉让林泽热血沸腾,收回右手拉扯项圈链子,使他转过头与自己接吻,勒住脖颈的项圈令他呼吸困难,危及生命的窒息感反而令他更渴求。

林泽却毫无征兆地松了手,抬腕擦掉唇舌间相连的水迹,居高临下地俯视腿软跪地的邵云。

“不会取悦主人的笨东西。”

邵云咬着裤链拉下来,伸舌勾下紧身内裤,被林泽推着后脑勺压在胯下,勃起的Yinjing戳在鼻尖上,Jingye的膻味盈满鼻腔。

林泽的Yinjing很大,超过了亚洲男性的性器平均长度,只比邵云的阳根略短一点,rou眼分辨不出差别,Yinjing呈现出来的狰狞与他外貌的优雅骤然相反。

才片刻的失神,那长度近乎可怖的Yinjing已经抵住唇瓣,下颌被捏住张开嘴,硕大滚烫的gui头捅进口腔,上壁被撑得难受,而Yinjing才含入四分之一。

邵云完全张开嘴,舌头被压制无法动弹,发软的舌根处泌出唾ye,有了唾ye的shi润,Yinjing缓慢而强硬地深入,顶住狭窄的喉咙,炙热的温度仿佛要把脆弱的喉管烫伤,沦为承受性欲的性器官。

“呼嗯嗯,嗯唔呕咳咳!”

gui头卡在喉口,喉咙反射性急剧收缩,干呕和咳嗽此刻都成为带动喉咙收缩服侍的行为,柔软的器官包裹着Yinjing,泪水不受控制地冲出眼眶,难以呼吸的窒息感令他理智全飞。

直到邵云被噎得翻白眼,林泽才撤出Yinjing,在他还未平息时将Yinjing压在脸上,有些硬的毛发扎得脸颊微痒,两个囊袋压住嘴唇和鼻子,不顺畅的呼吸间都是主人的气息。

林泽不满他太烂的口交技术,用Yinjing拍打他的鼻梁,这个举动让他产生屈辱的快感,不常使用的Yinjing并非监狱里犯人们的紫黑起皱,反而是健康的嫩红色,形状大小完美得像摆在成人用品店里的情趣用品。

林泽嫩红的Yinjing与邵云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泛红带着泪花的眼睛更能激起施暴欲。

“出差半个月不调教你,连怎么口交都忘了。”林泽拍着邵云的侧脸,故意拍出啪啪的响声,使屈辱羞耻的感觉更强烈。

他顺从地挨着主人给予的掌掴,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隐形尾巴在身后摇晃,假意娇羞欣喜地赞叹道:“狗儿笨,主人的鸡巴太大了,狗儿含不住。”

“舔。”主人下达了简单的命令。

他用唇舌把那粗长硬挺的Yinjing整根舔shi,不仅是柱身被舔了几轮,连囊袋也被含着拿唾ye泡了一通,最后含住gui头,控制缩放口腔内壁按摩,舌尖抵着马眼往小孔里钻,轻轻地啄着顶端。

林泽仰头拉长洁白的脖颈,腹部又热又硬,压抑的呻yin溢出口宣示着欲望得到满足,脚趾在邵云倒吸时蜷缩,马眼泛酸猛地射出一道白浊。

“嗯!”

Jingye射进喉咙,邵云没有防备地被呛到,身体反应想要将粘在后来里的Jingye咳出去,他却强耐着不适的干呕感,将口中的Jingye尽数吞咽入肚,还舔舐掉Yinjing上残留的Jingye,用唾ye把Yinjing洗净。

“吐出来。”林泽黑着脸屈指敲敲他的脑门。

他倔强地摇头,得意笑道:“是主人的东西,反正已经吞下去了,吐不出来。”

林泽冷笑着抬脚踩住他的阳根,将那在口交时悄然挺起的东西硬生生踩得软下去,把还未发泄的欲望止住,痛得他双腿打颤,连跪立的姿势也维持不住,全身抽搐着捂住阳根躺倒在地上,觉得自己已经被废掉了。

林泽训斥道:“以后还敢不敢违逆我的话?”

“不,不敢了啊啊”

“还擅作主张吗?”

“啊不不敢了啊啊!”

林泽移开脚,把哭得涕泪泗流的邵云抱到怀里,温和地揉揉被虐惨了的睾丸,摘下项圈随手挂在水龙头上,抱着他往门口走去。

“主人”邵云犹豫地唤道,目光不住地瞟向已经远离自己的项圈,眼神里藏着渴望。

林泽顺着他的视线回望,嗤笑一声,“你以为你有资格得到它吗?”

他幽怨地盯着那条。

十三年前,它还属于他。

5.监狱长的乖狗儿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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