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姚远隆冬受寒,张机初现人前(1/2)

月上中天,夜黑如墨。

姚远躺在榻上,身上盖了两床被子,努力缩啊缩,终于成功把自己裹成一团,然后睁着眼盯着窗外。

窗外树影斑驳,风声呜咽,凌乱的树影印在窗上简直是一幅群魔乱舞的画面。

今天距离姚远第一次给董卓下药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现下正值隆冬。

自打入了冬后,自小在杭州长大的姚远对洛阳的寒冷就极为不适应,恨不得整天裹在被子里。

一个月前姚远还能仗着年轻,和吕布他们这些自小在北方长大的人一样只盖一床被子,一个月后,即使盖了两床被子,姚远每天晚上也被冻的不行,更别提睡个好觉了。

姚远对着窗户叹了口气,慢慢地,也哆哆嗦嗦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姚远在把能穿的衣服都穿上后,一步一步的挪向门口,手放在门上就开始挣扎。

姚远一号怯懦地说:“外面的天气好冷,我一定会被冻死的。”

姚远二号恨铁不成钢:“你都裹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会冻死,外面比你穿的少的人多的去了。”

姚远一号反驳道:“他们一直以来都穿的这么少,可我以前穿的是羽绒服。”

姚远二号:“……”

姚远一号得意洋洋。

姚远放下按在门上的手,刚想挪回被窝。

门从外面被大力打开,姚远被灌了一嘴的冷风,一下子僵住了。

吕布一进来就愣住了,姚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钩钩地看着他。

于是吕布也不动,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北风呼呼地那个吹啊~

半响,吕布实在站不住了,悄悄挪了挪,姚远没有反应,再挪,姚远还是没有反应。

吕布终于觉得不太对,伸出一根手指头。

在那根手指头距离姚远还有一寸的时候,姚远慢慢倒了下去。

吕布吓了一大跳,一边接住姚远,一边使劲摇他。

姚远被摇地两眼翻白,挣扎着,断断续续的道:“关……上门,冻……冻死我了……”

姚远坐在床上,裹着两床被子,手捧着一大碗姜茶,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连带着被子也一抖一抖地,远远望去就像一只被惊到了的仓鼠。

吕布抓着一个老头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不知怎么的,觉得少年此时狼狈的样子十分可爱。

他发着呆,手上便不自觉地一松,于是那老头就往地上摔去,吕布回神,连忙抓住那老头身上的一物。

“啊~”

只听得一声极为销魂的惨叫,吕布手中攥着一把保养得十分好的胡子,老头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下巴眼泪直淌。

半响后,那老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十分心疼的摸着自己的胡子,敢怒不敢言的盯着吕布。

吕布:“……”

吕布把手中的胡子递到那老头面前。

老头:“?”

吕布面无表情道:“喏,还给你。”

老头跪坐在垫子上,一手按在姚远左手腕上,另一手摸着自己被吕布弄得稀稀疏疏的胡子。

半响,开口道:“其脉俱浮,尺寸者俱弦。小先生是邪风入体,伤于寒者。阳脉浮滑,Yin脉濡弱者,更遇于风,变为风温。阳脉洪数,Yin脉实大者,更遇温热,变为温毒,温毒为病最重也。阳脉濡弱,Yin脉弦紧者,更遇温气,变为温疫。以此冬伤于寒,发为温病。须得好好调养才是。”

姚远裹着被子不住地发抖,脑袋胀痛,好不容易打起点Jing神想听听这老头说什么,结果听地太阳xue一突一突,简直要爆了。

吕布坐在姚远身边,表情认真,边听便点头。

那老头见吕布听得颇为认真,十分欣慰,气也不生了,当下笔走龙蛇,写了副药方递给他,摸着自己稀稀疏疏的胡子缓步踱了出去。

陈宫听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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