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败军将(1/2)
1
死生事大,有谁可以真的置之度外?人总归是害怕一无所有,死后虚无一切尽失,所以人才畏死。因为还想拥有,因为还想享受。倘若有人甘心赴死无所怨,定是因活着将承受同样的痛苦。
晨曦已过,洛商两军都全军待发,一场血腥厮杀在所难免。
当晨风回神时哨兵正好回报消息
“报!将军,商国军工兵正向山谷进发,约一盏茶的路程。”
“好知道了,你去召集众将士进来我营帐。”挥手示意哨兵可以去发号行动指令。
帅帐之中,供呈上美酒数十余下是马rou。晨风命人将军中骏马宰杀位诸位将士最后一战践行。就算上路也要做个饱死鬼。
“各位将士,晨某无能。累死众将士,今日今时,此乃大伙人生最后一碗酒。喝完之后晨某亦将同个位埋骨这双塔林。”说完拨开面罩露至鼻处,一饮而尽。众人皆惊,虽然众人皆知晨风无论何时都戴着那通体黑陈的铁盔,面貌亦是除洛王之外无人知晓。可竟没想到他竟面净无须如此年轻!
“各位将军不必诧异,晨某是个不可留于史实之人,自然无貌。”说完扣下面罩。黑甲之下到底是何。众人面面相觑。
“哈哈哈——”丁顺爽朗的笑声打破了众人的沉默“属下十三岁便随同将军出生入死,十年沙场。将军的行事为人气度风范让属下仰慕不已。心中早不在乎将军这点那点的不良生活习性,只望下辈子将军还能带着属下,那怕是去偷鸡摸狗也在所不辞!”
那鹅蛋脑子是不是散黄的,晨风叹口气“你就是死到临头也不忘作jian犯科啊。”心中即欣慰也痛苦。
丁顺是他在贫民窟捡来的孩子,在那肮脏困苦的地方他自己组织起了一群小流氓,都是些孤儿,无论善恶使尽手段,那时他只有十三岁,倔强的活着并且他还要让他的兄弟也活着。
“将军,你老别以为这样我丁某在地府就认不出你。”豪迈的干掉一碗“我丁顺会在阎王殿前一个个点清楚的,只望将军到时候别耍赖不认哈”说完一拜,转身步出大营。
余下将士相视一笑,个个将碗中白干饮尽。向晨风一拜,齐声“属下定于阎王殿前恭候将军。”
但看营中人影消,晨风不禁感叹“一将功成万骨枯,还好还好,我也只是这具具白骨之一……”
“岚儿,你且慢。”他叫住岚峰“生死关头我唯留你,你可怨我?”晨风深知岚峰命不该绝于此地,他必须活下去,必须有人为这三千将士完成他们的遗愿,必须那怕一个也好,有人记得这三千将士……况且他并不真的是自己的手下。
“怨,可也心甘情愿。”
“你过来”晨风将那黑沉沉的鉄盔取下。岚峰眼露惊色,可瞬间变回复平静。
“我晓你早知这面具之下的真相,所以我才放心托付与你后事。”取下自己的佩剑交予岚峰“把它带回洛国还于洛王。”
岚峰沉默片刻,毅然接受了晨风的佩剑,微微笑道“洛国护国宝剑,属下定不让其落入贼寇之手。”语中尽是无奈之音。这个人带着这样的身份,不求名不求利,没有任何Yin谋野心,根本就是“单纯”。岚峰本是朝中某势力被派来调查晨风的探子,不会连查清那面具下的容颜,这都点本事都没有?可他却迟迟不报,唯一的理由就是晨风和洛笛太痛苦让他一次又一次的犹豫吧。
“非常感谢”晨风已不知还有何话需讲,该讲的已尽,不该讲的亦将永随他去。带回那Yin沉的鉄盔,自己是洛国的黑炎骑,也只能是……
“带诺儿离开洛国,这……算是遗言吧。”
“属下遵命,望将军武运昌隆……“得胜归来,最后几字已同泪水咽下。
2
海原内陆7月的天气异常的干燥,干燥到从林地吹出的风也夹杂着沙尘的沙哑。早已焦躁不堪的商国军决定放火烧山,量他黑炎骑有通天本事也不得不出谷应战吧。
晨风又岂是泛泛之辈。料定对方迟早火攻,迟迟未如此行事不过是因这火攻费时费力,不论是纵火后等待灭火,还是之后修复被焚毁的栈道都极其费时,这不仅延误战机,还给了洛国以时间喘息。实乃下下策。怎料他晨风是个如此难啃的骨头,拖住十万大军三月不说,还让这下下之策变成了为今之计!不过晨风早就到达极限,军中粮草已尽,若商军沉住气在僵持数日自可不战而胜。其间与其说斗智不如说是斗心。这三月来商军之前那势如破竹的气势被焦躁和厌烦侵占无遗。将领更是失去冷静。这一仗晨风其实已经赢了……
3
商国军大将见大军士气以散早就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此刻便匆匆下令“那些妖人,今日就让你们葬身炼狱!”令旗一挥“放火”
工兵纷纷向林间投掷油瓶,后面的火箭更是如暴雨般落入双塔林,瞬间黑烟蔽日,火光冲天。噼啪作响的枝蔓喷出滚滚浓烟和阵阵热浪,逼得商军也不得不频频后退。
火攻刚开始就忽闻前方己军军中传来连连惨叫!
“有敌袭!……”
“什么?”前军一片混乱,烈焰中好似有一团黑影在撕碎吞噬着士兵的身体,惨叫声穿过灼热的空气把整个商军搅得混乱。
“砰!”宛若惊雷,商国军士兵个个被惊得呆若木鸡,张望许久才反应过来是自家将军在鸣枪。
只见那商国大将沉沉一喝“慌什么!不过是一群被熏出洞的老鼠。马上重整队形。”这些商国军都是商国Jing英,方才一时慌了手脚。经大将一喝便冷静明了过来,迅速归位,慢慢将阵线后撤。
“盾墙就位,火枪部队准备。”商国大将一口气连发两令。顷刻间一个个黑黑圆圆的铁饼迅速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挡住身后的火枪手。
商国大将抽出腰间火统。此货在商国有着“枪炮”的美誉,百步开外也可洞穿七尺钢板。那商国大将此刻凝神注视着滚滚浓烟中的的一切,冷静、装弹、举抢、瞄准、然后等待。
忽然,一道镜面反射的强光划过双眼,商国大将虽有强烈不适,却丝毫不影响自己瞄准。见那黑影冲破浓烟,竟是块冰锥?!
商国大将静心沉气对准锥心,双手紧握了握那火统。心中在默默估计距离,忍耐,要忍耐。要一击即中!200步、150步、100步!食指向里收起,还不行!火枪部队也要完全命中……80步、70步、60步、50步!
“嘣————————————————!”火药在堂内炸开的巨响回荡在耳边,握着枪托的手这时才发现已冷汗淋淋。
“砰!”金属与玻璃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哐啷——————”一阵碎裂相应和,冰锥碎为细末在热浪中化成雾水……
说时迟那时快,商国大将立马下令“射击!”
“砰!砰!砰!砰!砰!……”
战事一触即发。火药的爆破声,金属的撞击声,喊杀声,惨叫声,火焰燃烧的隆隆声,枝蔓折断的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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