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叛贼 走狗 说谎者(上)(1/2)

方才如恨打发红儿去伺候风离后,便出去买点胭脂水粉和给风离用的束腰胸垫。没想自己刚离去这么两个时辰,回来这金缘楼就站满了捕快,仵作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的勘验尸体!

一阵强烈的不安袭上心来。如恨此时脑中千万思绪只有一个中心——她的离儿如何!

匆匆跑向大门,却被两个不长眼的捕快拦了个正着。

“如恨姑娘,现在此地禁止任何人进入或靠近。请您速速离开。”

“我是这里的姑娘,你凭很么拦我回去?”如恨心急如焚,若非曾是宫中婢女,恐怕现在根本不会和这两个捕快解释,而是直接赏两耳挂!

“这……如恨姑娘,小的也是听我们头儿吩咐。再说里头危险,还是在外边等等吧。”这两位小兵自然知道如恨是何人。可是铁证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入或靠近。这任何人的程度包不包括如恨谁都捏不准。

如恨见他们如此阻挠,心急火焯的愣是给了那两人一人一耳刮。狠道:

“滚!敢拦老娘的路。要是离儿有什么不妙,你们就等着陪葬。”那两小捕快被扇得两眼泛星,他们可不知如恨原是前皇后(已自杀)的贴身婢女兼护卫,力道自然非同一般!

可是晕归晕,这大男人大白天被个青楼女子当街摔脸叫他两日后颜面何存?

咣~咣~抽出雪亮的家伙,准备教训如恨。忽觉肩头一冷,两个小捕快立刻僵在原地。收刀,转身,恭恭敬敬的行礼。

“捕头大人1“

来人正是铁证。他原本想在楼内趁乱击杀那师爷,谁知那老痞子狡猾得比烂泥鳅还滑。他追出金缘楼连赶七巷八街,还是让他给跑了。正气急败坏的回来找判刑商量,就撞上了眼前这幕。大火!谁敢在他这个太岁头上动土!

把刀托扣上眼前小捕头的肩头,打断他的动作上前询问那个闹事的女人

“小姐,现在这里禁止闲人围观。如果不快离开的话……”

“不离开的话如何啊?铁捕头。”

“……”铁证话说一半才见苗头不对。他以前来金缘楼办事时就吃过这女人不少苦头,当下转了口风“我说的是闲人吗!如恨姑娘自然是属于可以随~意~出入的人啦。”

“哼!还是铁捕头明理,但也要记得管教属下才行。“如恨盛气凌人,袖峰一甩便把那一干人等抛在身后。她毕竟是经过训练的宫中婢女又跟的是皇后这等显贵,这脾气怕是一辈子都改不掉了。

没等如恨走入金缘楼,就听见里头辣紫荆一声尖叫。

“哎呀~~~~~~~我的心啊!我的宝贝啊!我的命啊~~~~~~我的可爱离儿啊~~~~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妈啊~~~~“这一叫倒是吓得如恨脸色惨白,提起裙摆就向里冲去。

跨入门槛,只见楼内一片狼藉,血迹斑斑,尸体肢体洒了一地。如恨闻声四处张望,一时间竟没发现辣紫荆抱着风离就在自己身旁的角落里。直到铁证跟进来叫她,她才如恍然大悟般发现她们。

如恨上前一把抢过风离,焦急的看着他。风离身上满是血渍,脸色惨白。胸口那符文绷带还在泛着绿光,低下殷殷血流若隐若现。

“离儿~离儿。你醒醒,娘在这里,你看看娘啊~~~”见风离那气若柔丝的样子,如恨简直就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如果他那一丝丝的气没了,那自己就肯定跟着掉下地狱去!20年了,风离不仅仅是她和姐姐的唯一的羁绊,也是她为人父母一生的寄托。

铁证见她如此慌乱,便上前安慰:“如恨姑娘先别急,依我看风离姑娘虽然气息微弱,但并无性命之忧。“铁证乃武道行家这人死不死他也自有一套看法。现下风离气息平缓,细却不急,胸前血渍也已见干,说明并未在出血。那符文绷带又使得体内主要血管得以连接,除了失血过多而发白的脸有损娇容外性命是保住了。

“啃啃~~”仿若听见如恨的呼唤,风离微微转醒。

“离儿~~离儿你醒了!你知不知道你……你吓死……娘了……”说着说着,如恨竟哭了起来。那一直被自己紧张的神经束缚的泪水如决堤般倾泻而出,怎么都止不住。

“娘~~”风离看着如恨那喜极而泣的样子,觉得心痛万分。对他来说华风是赐予他血rou的娘,如恨则是含辛茹苦养育他的娘。

“娘,不哭~~离儿没事。”风离吃力的为如恨抹去泪水“娘~你哭了,离儿会内疚会心疼的。”

“娘……不哭,不哭。”如恨说着可这泪就是管不住的流,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水了……

看着母女两个算是有惊无险,铁证也松了口气。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就皆大欢喜了哈。如恨姑娘,我们还是快送你女儿进屋,请大夫来唯妙。省得等下乐极生悲哈。“铁证没注意到他的话一出,如恨和风离的脸色一下变得更是惨白。

“铁捕头可见到判刑?”风离用手紧握胸前那块符文绷带,他记得昏迷前的一幕幕,记得自己为判刑当下那骇人的铁钉,记得他那焦急的眼神,记得他那有条不稳的动作,记得他应该是在自己身边才对……

“?刑儿,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这伤口还是他临时处理的。”

如恨一听,心头更是一紧。她担心的事情会不会真的发生了!

风离感到如恨抓着自己的手的力度不经意间加深了许多,还参出冷汗,忙暗语问她。

【娘?什么事,娘?】

【离儿,你……你的身份,你的身份是否已经被他人知晓!】、

【!】风离现在才发现这个重要问题,他昏迷其间判刑或谁,是否有解开过他的衣裳!细细检查着衣服上的个个暗扣死结,这些都是为了以防被什么菜花啊色狼啊之类的人偷袭而设计的,只有他自己会解。符文绷带也被凝结的血ye粘住没有被他人翻开的迹象,伤口那因内出血所带来的胀痛也表明并未有人解开自己的衣服帮自己疗伤。

【娘莫急,我刚检查过,并无人解开过孩儿的衣服。应该还无人知晓我的是男儿身】

【可那铁证说,有人为你疗伤。】

【娘放心,那时孩儿尚是清醒着的】风离刻意忽略了他当时未作任何反抗就已准备着在判刑面前暴露身份这一细节。他觉得让那个人知道自己是男的并不会有问题

【那就好。】说是说,可如恨心理还是觉得那个叫判刑的人最好还是永远消失为妙……

“刑儿不见了!”

在风离和如恨暗语交流之时,铁证将金缘楼里里外外搜了遍。就是不见判刑的身影。

“判公子不见了!”风离感到一阵着急而引起的绞痛,他还没发现自己的不正常,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舍身,现在又为他的失踪而揪心。这和原来高傲冷淡的他一点都不一样……

“风离姑娘也不知道刑儿的下落!他应该一直在你身边才对。”铁证刨刮着自己脑细胞里有关最后看见判刑的信息。

“我想起来了!”正当人们心烦的时候,总会响起辣紫荆那火上浇油的声音……

“想到什么就快说!”铁证现在看见她那张黄褐斑色斑混杂的脸就更是不耐烦。

“哼!少给老娘摆架子,我可是知道判公子下落的重要线索。你给我说话客气点!”辣紫荆见他那恶狠狠的样就上火,她觉得今天生意砸了还嘚赔!都是这老男人害的。

“你!”铁证决定杀了这老娘么后自己把镜湖翻个个,他不信没她就找不到!

“铁捕快!”风离见两方事成水火,不免心急叫停,却扯动了伤口咳了一大口血。

“离儿(哎呀宝贝~~)(风离姑娘)”三人都着急的看向他

“铁大人莫要和妈妈计较,还是先找到判公子要紧”风离清楚辣紫荆的脾气,若是惹毛了她,那怕铁证拿她来磨刀她都不会说!

“妈妈~你就看在离儿的薄面上,别为难铁捕头了。”

“哎呀~算了算了~~看在我的心肝宝贝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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