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1)

8。

“泽哥,你怎么来了!”初见到叶泽时吓了一跳,他虽一身尘土,却毫发无伤,尹,居然背叛了他。

“说,你是不是林怡的儿子!”叶泽如同魔魇般,步步紧逼,直到把将沫逼进死角。

“你怎么了,哥,我是你的亲弟弟啊!”将沫突然很害怕,叶泽的眼神如同一匹将人吞吃入腹的兽,他从心底渴望着尹来救他。

“哈,你骗我,你明明是林桐的儿子,我竟然没有发现,林桐为了你给我下毒,哈,我竟然被骗了这么久!”叶泽把将沫压在墙上,单手标锢了他,另一只撕裂了他的衣衫。

“不要,你个疯子,我是你的亲弟弟啊,禽兽!”可一切言语都没有用,片刻将沫就变得赤祼,他低泣,“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

“放开他!”那天马车外的声音又出现了,一只暗器险险的擦过叶泽的肩,只有一丝擦痕!

“尹,救我!”

叶泽拔剑,然而他与尹旗鼓相当的实力,二人分不出胜负。

“你最好不要动,中了魇月之毒,运气只会让毒发的更快!”

“可恶!”肩头被擦伤的地方果然出现一片青紫色!

尹格开叶泽的剑,抱起将沫跳出窗外,“将沫我带走了,后会有期!”

叶泽倚在墙边低喘,方才他分明的感觉到自己对将沫没有欲,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对他有非分之想的呢,是五年前,知道林然死了以后吧!

这次的魇月之毒比之上次猛烈不少,曾听说过,魇月之毒如果不是溶入血中便会延缓发作至少三个月,若是通过血口侵入人体,最多十天便会毒发身亡。

叶泽拖着无力的身体回到八王府,却见到全身被绑得如同粽子一样的凌然,连口中亦被塞了布巾,唇角明显的血迹。

“王爷,他~”

叶泽屏退下人,只一眼便明白,凌然方才自杀了不止一次,那样的身体竟还有自杀的力气。无力的坐在他的身边,在他漠然的视线中解开他的束缚。

“彥哥和将沫做过了吗!”恨恨的声音,一点也不像凌然。

“呵!”叶泽苦笑不语,只是搂住凌然,伏在他的肩上,陷入昏迷!

“彥哥,彥哥!”眼尖的凌然突然看到叶泽肩上的伤,低头闻了闻,一时大惊,竟然又是魇月,可是他没有解药怎么办,制一颗解药至少也要十天,来不及了吗!

“传御医!快来人啊!”

五年前彥哥也中了魇月,希望还有剩余的解药。

“当年救八皇子的是林妃,我们没有解药,林妃也没有解药留下来!”

“怎么会这样呢!”凌然咬住下唇,丝丝鲜血渗出,他必须用疼痛来制止自己进入混沌的状态,他要救彥哥!

夜半时分,叶泽从昏迷中醒来,觉得手臂异常的酸痛,转头却看到沉睡的凌然,一时大怒,“滚开!你想走便走吧,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我不走,彥哥,你中了魇月的毒!我不能走!”

“魇月,都是因为你,你这个贱人,你勾引了我又给我下毒!”叶泽一把抓住凌然压倒在床上,粗暴的进入他,毫无止境的索取,直到天亮时分才又昏迷过去。

“彥哥,对不起!”救人的方法还有一个,一个只有他知道的方法。

他命人在叶泽的寝室放上蒸炉,满室充盈着高温的蒸气。十二个时辰以后凌然从叶泽的随身衣物中取出了使他痛苦不断的药丸,五颗的分量应该足心支持十几个时辰了吧,叶泽屏退众人,开始给叶泽行针,必须把毒全都逼出来,之后再用药调理。

整整三个时辰,凌然的Jing神高度集中,不停的为叶泽行针,调整他内力的流向,带着体内的毒素汇聚到身下。虽是昏迷着,但是叶泽渐渐的动了,他自动的拉过凌然,如同野兽般与他纠缠,直到第二天的午时才再次昏迷过去。

凌然伏在叶泽的胸口上感受他的温度,最后一次呵,最后一次与他同床共枕,曾经那许多次他都压抑着自己,为了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真心,那时,心里可真是痛呢,现在也还痛着,但是,没有关系,马上就不痛了。

“彥哥,你的毒既已解,然儿也该走了,希望我们来生不再见!”随着说话,大量的血涌出唇角,凌然捂住自己的唇,已经告诉了他们,三日内不得碰触彥哥,三日后彥哥自会醒来,真好,彥哥,再让我的味道陪伴你三天吧!

凌然紧捂着口鼻,呼息已经很吃力了,但是他不能死在这里,他穿过八王府的厅堂来到他住过的小院,里面有一座假山,费力的钻时假山下的洞中,他淡淡的笑着,死是一件很好的事,对他而言,一切都解脱了,身体也不痛了,心也不会再痛了!

眼中的世界变得模糊,终于能死了呢!我曾期待了许久!死在有彥哥的地方真好!死前能救你,真的很好……………………

三天后。

叶泽轻轻的哼了一声。

“王爷,您终于醒了!”管家立在床边,三天来他都不敢离开,万一有个闪失他们都担待不起。

头好疼!坐起身,却看到自己浑身干涸的血,然而自己身上却没有伤口。“这是谁的血,怎么回事?”有不好的预感。

“王爷,您的毒刚解,要好好修养!”

“我的毒解了?说,怎么回事?”厉生喝问道。

“是凌然公子他。”后面的不知道如何表达,看到他离开的那一幕时竟会不忍,留在八王身边这么多年竟会有不忍的情绪。

“他在哪里!”

“在南院的假山里。”虽然凌然说过不准跟着他,可是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被人所掌握,那个孩子当时已经不行了,现在想必已经是一具冷尸了!

“咣~铛~”叶泽顾不得着衣运足轻功向南院疾走去,却在接近假山时举步不前。

不敢上前,不敢看,昏迷中已经决定了,是亲兄弟又如何,他要他,只要他。

“啊!”当不再举步不前,当终于能够坦然,却发现,已经得不到了!

我说过,化作灰你也是我的,可你竟真那么忍心!

我要将你化为灰吞吃入腹,让你永远也离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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