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悲凉溢成江(1/2)

高崖第二天听到宫女们谈论皇帝昨晚宿在凤仪宫时,总算稍稍想通了那么一点儿。雲宁是皇帝,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有着天底下最大的后宫,他的女人,可以从龙辰殿排到上京城城门口,还不带重样的,而且都是各种各样的美女,环肥燕瘦。如果他每个人的醋都吃上那么一点点儿,那他还不得把自己给酸死。反正雲宁宿在妃子那里又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那他还计较什么。男人嘛,不要太小肚鸡肠。虽然心里这样安慰和劝导自己,但是高崖还是觉得心情不怎么美妙。

于是直接承受高崖心情不美妙所带来的后果的雲宁有了深刻的领悟,以后千万不能让高崖心情不美妙,不然对方会可劲的折腾他。

高崖提出的一系列政策举措都在雲宁不遗余力的支持和实施下渐渐取得成效,两人的感情也越发的深厚起来。

雲宁依然我行我素的不临幸其他妃子,就是太后和众大臣闹得他烦了,他也绝对只会去皇后的凤仪宫,其实去了也是陪长公主,要不就是和皇后下棋,皇后是上京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都Jing通,再要不雲宁就是在凤仪宫批阅奏折。

雲宁的我行我素导致了他这一代的子嗣稀薄,可以说是后继无人了……所幸还有几个皇弟开枝散叶。

太后是越看越心焦,可是她总不能强押着皇帝和妃子行房,而且上次皇帝已经警告过她了……

淑妃自从听到了太后那日在龙辰殿说的那番话后,就一直在窥视着被雲宁宠幸进而怀上龙子的机会,于是她便把所有的Jing力都花在了关注雲宁和与他有关的一切人“的事上。虽然她并没有等到被宠幸的机会,但是经过她这些时日的细心观察,她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她甚至觉得自己窥探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有关于雲宁为何不临幸妃子的秘密。她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几夜之后,决定把她的猜测——不,就算真的是猜测,她也要把它变成真的——告诉太后和高平。

当然,前者她是装作不经意间聊起来提了一句,然后让太后碰巧看到那样亲密的画面,让太后怀疑那两个人的关系。后者则是通过她身为尚书的父亲的口传给满朝文武,再传到高平的耳朵里。

不过,无论什么事,都不可能是高高在上的那位的错,只能是那个人以色侍君,媚惑那位。一切都会是那个人的错。

果然,太后起了疑心。有的女人一旦对什么事起了疑心,就会不惜一切追根刨底的弄清楚,因为她觉得不弄清楚就会心神不宁,寝食难安,只有弄清楚了是与不是,她才会心安理得。而太后,就是这种女人中的最极。

于是太后特别让她的人随时注意皇帝的去向和相关事情,同时还找了在皇帝常去的几个地方当值的宫人来威逼利诱,连李公公都被她威逼利诱过一番,最后得出的真相让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高平听闻了有关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以色侍君,作为一个七尺男儿却甘愿伏身于另一个男人身下承欢的流言蜚语后,就铁青着脸回了高府。

最近天气冷,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再过十几天就是除夕,高崖突然染了风寒卧病在床,雲宁已经让太医来看过,说是旧伤留下的隐患,需要好好休养,雲宁便让他不用去参加早朝,还让太医一定要摘除隐患。高平到了高崖的房间,见到自己平素疼爱的儿子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脸色略苍白时,突然觉得高崖这几天没去上早朝也好,省得他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心里难受。

给睡着的儿子掖了掖被角,高平叹息一声除了房间。刚开始听到那些流言,高平心里确实愤怒,想找儿子问清楚,不过现在冷静下来,他又觉得不应该再让儿子病上加病。他自己的儿子,他应该相信才是,毕竟儿子也和儿媳圆了房了,他不该听信外面的流言多想,反而应该让儿媳妇好好照顾高崖。

夜里,雲宁又翘宫去看高崖,看到对方恹恹的缩在厚厚的被子里,他心疼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然后等身上不怎么凉了,就轻手轻脚的脱了外袍和鞋子,钻进被窝里把睡着的人搂进怀里,感觉到高崖浑身冰凉,他运功暖身,然后闭上双眼睡了过去,就这么运功给高崖暖了一夜。

而当夜,太后知道了雲宁的行踪后,终于决定要做些什么来阻止着段不被允许的、见不得光的恋情,尤其是其中一方还是雲玥王朝的皇帝、她的儿子。

高崖一夜好眠,终于不再像白天那样觉得浑身冷冰冰的,犹如置身于冰水中那般难受得睡不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了。当醒来闻到被子里残留下的雲宁身上特有的味道时,高崖咧开嘴开心的笑了。之前迷迷糊糊的醒来过一次,感觉雲宁正在吻他,他还以为是做梦呢。

现在已经到了早朝的时辰,高平已经不在府里了,高崖觉得身体好多了,便起身洗漱好出了房间。之前他推脱自己染了风寒怕过给妻子,就没有和她同房住。

高崖本来打算去好久没有去的集市上走走的,却在府门口遇到了一个小太监,说是太后有口谕,传他到慈宁宫。于是高崖只得打消了逛集市的念头,悻悻地随小太监入宫。

太后坐在高位上,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高崖,不言也不语,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高崖心里突然不安起来,很莫名。

“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

头顶突然传来太后的声音,高崖舒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她。

与此同时,雲宁居然发现一次都没有缺过早朝的高平居然告了病假,难道是被高崖传染了风寒才会生病的吗?那是不是高崖病情加重了?!明明刚才他离开的时候高崖看起来已经好多了。。。。。。雲宁皱起了眉头。

正在上奏的何尚书额头上冒了冷汗,难道是自己提的事情让皇上不悦了吗?怎么办?还要不要继续说下去。。。。。。雲宁一想到今天早上,就想到了临回宫时看到的高崖的样子——因为生病而红红的鼻头和脸颊显得很可爱,弥满了水汽的丹凤眼出奇的诱人,还有那双红红的唇,他可是亲了好几下才肯离开的。。。。。。他现在应该没事吧,下了朝就去看看。

仔细打量过高崖的长相,太后心里对两人的事又信了几分。明明是已至弱冠的青年,却还是生得如此诱人,她以前只道这男子眉目俊朗,原来她还看走了眼。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右边不远处的绘有牡丹凤凰图的大屏风,太后复看向高崖,“免礼。赐座。”

“谢太后娘娘。”高崖站起身来,跪久了头有点晕,腿有点麻,感觉很不好。

“哀家素闻你和皇帝交好,今日宣你来,也是有一事相求。”看高崖坐下,太后便看似不经意,实则早有准备的开口。

高崖微拧了一下眉,而后又舒展开来,“臣虽并无什么本事,但是太后吩咐的事臣必定肝脑涂地,太后折煞臣了。”

很好,很识时务,也很懂规矩,“主要是皇帝这一代子嗣稀薄,至今唯有一个长公主,哀家怕雲玥王朝后继无人呐。”

“太后言重了,皇上英明神武,怎么会。。。。。。”

“高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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