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安若溪十岁时老安王因重病不治而亡,作为家中,安若溪便袭得了“安王”的封号,他十七岁时老王妃也走了,自那以后安若溪就搬了宁王府,一住便是五年之久,到现今他已经过了双十年华,年满二十二岁了。

“安王”是个世袭的封号,自己的老祖宗是曾经随着太祖打江山,立过汗功劳的,到了江山打来,封侯拜相的那时候,自己的老祖宗只要了这么一个世袭的封号,一座府邸,一大片田地,和不多的几队散兵,求的只是香火得续,孙万福。也正是因为安家老祖宗的先见之明,才使安家在后来满满的岁月里得以一直存在来。

看看面前坐着的三人,安若溪又明白一件事,自己这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自回到安王府起,半个月来大门只响过一次,开门迎的却是这三位,不过话说到底,自己这已经不是人缘不好的问题,明明是命不好啊!

后背被轻抚,温觉自脊背传来,到让安王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背后的手一抬一落轻轻的为他平缓着气息,竟有一说不的舒适

安若溪今日穿了一鹅黄,本来就致的脸上这的颜,到显几分孩气来,再看他怀里还抱着只茸茸、雪白雪白的小兔,这么一看,就跟那凡的嫦娥仙似的。当然,忽略别元素不计之外。

听完了老福伯所讲的,安若溪终于知为什么自己这一变,所有人都吓得只差掉在鞋面上了,要是换成自己,自己估计也不会好到哪去。

所以听完之后安若溪最为庆幸的就是那日离开了宁王府,本以为可以过属于自己的清闲日,谁知他不去缠着宁王了,到换成宁王主动追上门来了。

享受了一会,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了,安若溪才抬起来,暗红的衣襟、墨绿的绣线、瀑布发垂至前,随着动作一的,再往上就看到笑的颤的脸,一边一颗小梨涡,甚是好看。

宁王看的只差了,安若溪心中没底,不知他们来这居心为何,平王看着二人,明显一副看戏的神,安小公吓的还没缓过神来,四人各怀心思,一时间厅堂上的气氛静谧的诡异。

至于安若溪怎么住宁王府的,听福伯说是老王妃临终前拉着宁王的手说:“若溪这孩天生本分老实,我这一走最不放心的就是他,我找人算过,你和他命理八字和得,我走了这孩就拜托你多照顾了。”老王妃走后,刚过了七,安若溪就卷着铺盖卷住宁王府去了。

安若溪见了三人也是吃了一惊,他本就不喜有人跟前跟后的,所以边从不带丫鬟小厮,刚刚他在后院逗,想来厅前待福伯事儿,一打就看到厅坐着的三人了,偌大一个安王府,作为这里的主,他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有客来访的人。

有丫鬟把茶端上来,安若溪急着给自己定定心,端起来就猛,呵!这一的他泪横,拿余光一扫,送茶的正是那日被安若溪摔了三个茶碗的丫鬟。事后安若溪问过,别说,这丫鬟还真有傻,也不知福伯是怎么招的人,安若溪看她可怜也没多说什么就把她留了,只是以后凡是她端上来的茶,安若溪是从来不喝的,没想到今天一着急竟忘了,和着泪消化着茶,悔的他只想自己两个大耳刮。

安若溪喜宁王这件事呢,整个蓝离国举国上人尽皆知,安若溪死乞白赖缠着宁王这件事呢,也一样,至于安若溪抛弃尊严不知廉耻这件事呢,自也差不到哪去。当然,老福伯的原话说得相当委婉,这三句是他自己总结的。

他是不知这宁王想什么,可是想想前几次手,安若溪决定——开门送客。

老福伯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正结束,就看见小公一张脸白的跟见个鬼似的,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家王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厅前了,更不知站了多久,听了多少了。

看着安若溪一副吃瘪的模样,宁王就更开心了,笑兹兹的伸手指挑了他壳儿,轻轻撩拨了两,又蹲来逗起他怀里的兔呀,真呀。

“安王爷,本王饿了。”似是看穿他的心思,宁王开便截,直让安若溪把溜到嘴边的话又活生生的咽回肚里。

听得神、一个闲的神,还有一个吓得神,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安若溪的到来。

安若溪看着正在为自己抚背的男人,惊得跟怀里的兔似的,肩膀一缩,两只眸滴溜溜的看着宁王,卷翘又纤的睫扑闪扑闪的,聊得宁王一颗心都的。

好看,好看,真好看,怎么看都好看,越看越好看,看的平日里学富五车、才八斗的宁王爷除了说好看就不会说别的了。

往坐上一座,安若溪心里苦啊,叫苦不迭啊,这几日他是把自己的家世背景了个明明白白,老福伯一边纳闷自家王爷怎么什么都问起自己来了,一边在安若溪的兼施把知的都吐了个底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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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

老福伯看见安若溪,老脸讪讪一红,忙把自家王爷往上座上让,自己呢,夹着尾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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