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1)

不过也还好是幻觉,如果真的说出了口那就是真丢大发了。

加利法把粥凑到我面前,实在没胃口就吞了一点点。

“钟杨是谁?”那一点点卡在半路也下不去了。钟杨?加利法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该不会在梦里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吧。

“啊、我以前的朋友”我尴尬的笑,难不成还告诉他,那是我暗恋七年最后和我妹在一起的人?!

“喜欢的人么?”见我不想吃他把粥放到一边,用餐巾擦了擦我的嘴角。

“啊?不不不不不是,只是普通朋友”我怎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还好他没在追问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去”

他说的也没错,在别人的地盘上哪怕你武功再高,再厉害你也战胜不了千万大军,可是“利恩怎么办?”

加利法皱了皱眉

“最后在找他一次,如果他不愿意就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

“我来之前就已经很多人来过了,凯罗尔叔父来的时候差点没和他打起来,我是第二次来了。”他说的云淡风轻,似乎对这件事不再抱有希望。

一连好几天,我都呆在屋子里,加利法说在我康复之前一步都不能离开,他甚至把书房搬到了我房间,他批阅文件,我睡大觉。

自从那天以后我也没再见过乌利亚,加利法说她有事要办。我想大概是调查下毒的事情。

等我再见到她,却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利恩被抓了,理由是通敌卖国。

敌,也就是我们。至于卖国,真是背了个天大的黑锅。

总之耽误之极是要先把他救出来。

事实上,我们也很快便接到召见。

入宫那天,几乎整个扶引都在一天之内传遍我们的消息。加利法的容貌又成功的吸引了一大群人的围观,似乎都不想错过这位传说中美丽至极的储君。

到了扶引宫廷,里面的气氛和维普斯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庄重肃穆一个浪漫随性。

建筑也不同,这里的房子最高不会超过三层,建筑顶端还有一男一女驾着马车的雕像,和维普斯比起来这种建筑风格几乎是不会出现在梅凯城中的。维普斯注重享乐,那些贵族们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里面的卫兵个个身穿铠甲,像是随时准备上战场拼个你死我活的姿势。突然觉得能够抵御这样的军队,维普斯绝对不简单。

出来迎接的领头是一位年老的公爵,虽然行为举止没有什么不妥,但眼神里还是充满敌意。

通过例行检查才正式觐见

第一次见到国王,和普通的掌权者没什么区别。

加利法带着我们依次行过礼,整个大厅除了高坐在宝座上的国王王后,还有一些大臣

数百双眼睛盯着我们,加利法脸色从容,我表面镇定,额头却微微有些冒汗

“尊敬的陛下,代阿普维斯国王向您问好”

“王子多礼了,请坐”

说了接近快半个小时,话题还是在友好邦交上来回,加利法的谈吐举止在座几乎没有人比的上。

很多接近刻薄的问题也都让他巧妙的应对过去。

“陛下,此次前来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

“噢?”

国王眯着眼,此时看起来Jing明许多

“阿普维斯国王一直对乐曲热衷无比,广罗天下无数乐师,而贵国乐师名号也是传遍了维普斯王国大地,恳切的希望陛下忍痛割爱。”

上座上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我国乐师无数,不知王子说的是哪位?”

加利法笑笑“利恩伯爵”不少大臣在底下窃窃私语,国王也跟着皱起眉头

加利法接着说“当然,作为谢礼。我们将会献上德兰列岛”加利法这话说出口立即震惊四座,乌利亚叫了声殿下,加利法示意他别出声。

德兰列岛,王储加利法直属管辖地,位于维普斯以西,与扶引国交界处。德兰,意为“沉没的陆地”此地原本荒凉,自加利法接管以来,便为它画上了宏伟的蓝图,德兰乐园耗时五年,初步完成建设,而后又有三年的修整才对开放。原本这只是加利法小时候对乐园的幻想,多年后成为现实这里却变成了有钱人的集聚地,无数贵族,富商都选择来此度假。其消费水平也是占了各大城市之首。无数的金钱成了它的滋养品。也因为吸引了大量国外的游客,也为维普斯的经济锦上添花。

虽然我没有去过,但名气却大的很,维普斯十大游区占了第九位。相信在坐的人应该都是去过的,一个宫廷乐师换一城,孰轻孰重应该很好分辨。只是诧异,加利法竟会为了利恩放弃自己一手创建出来的东西。

“不可啊、父王!”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跪在地上,

“父王,利恩是扶引第一乐师,怎可因为一座岛屿而将他出卖他国?”显然是个未经世事的太子爷,连表面功夫都不会做。但也看得出来他是真正在乎利恩的。

“放肆!怎可如此无理?”国王的脸色Yin沉,作为一位君主,首先考虑的应是大局,任谁也不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所以他现在在领土与臣子之间抉择。

加利法站起身“陛下,再过数日我们便启程返回梅凯城。在这之前希望能给予我们答复,西玛有伤在身我们就先行告退。”

从进入大厅开始就有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走出大殿终于松了口气。

乌利亚说“殿下,你不该如此轻率。”

加利法轻笑“如果我被敌国俘虏,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会怎么做?”

“当然是不惜一切代价”

“撇开这个不谈,德兰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过是一时兴起的产物给他又何妨?何况终有一天整个世界都是我的。”加利法眼神依旧平静,但字面上的意思浅显无比,他确实很有野心,懂得割舍。或是因为不在乎,所以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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