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八 局中(1/1)

“看来,你倒帮定了他。”蜘蛛君发出了细碎的咬牙声。

蝎君的面色同样不妙,他烦躁的扇了扇骨扇,道:“如此,本君也来一局。不过,要新开的局。本君……从不下残局。”他以骨扇指了指杜谪,“除了他,本君……要与你来一盘!”

“以五之数为何?当好茶以待。”蝎君以骨扇抬起左晢的下巴,目光却注视着杜谪。并亲泡了壶茶,“这是‘蝎种滇红’茶。以蝎种养滇红为名。”

“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养Jing气。五五之数莫过如是啊!”杜谪答曰。心里得瑟的暗道:小样!《黄帝内经》小生还记得呢!当然……是部分选段。

左晢心有戚戚,心道:该说幸好不才旁边有这么个助力吗……默ING。

左晢接过蝎君递来的茶水,顿时蛇君匍匐着从身上拿出壶酒来,“这是碧蛇酒,兄台可要好好品尝。”

喜公子看着众毒在坑人,当下也不作声。只是他那小厮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道:“公子,该歇息了。”

喜道:“罢了,今个儿你那事物可要坚持久一些啊!莫要一炷香就不行了……”说着,轻触小厮的亵裤前端微微耸立的事物。小厮顿时脸红了,答应了一声,“是,进入公子体内时自当……”声音几不可闻。

“只是,这棋局我倒有兴趣看完。歇息什么的一会儿再说吧。”喜公子道,展开了一扇画扇,扇上有桃花春水,和一个‘喜’字。上有字句云:难得糊涂。

于是,蝎君,蜈蚣君,蜮君,蜂君也坐下,各持了一杯‘蝎种滇红’,蝎君微微一笑,方要开口。

却见左晢拿出一样器物,状似一幅画。他磕磕巴巴的道:“这是……棋盘……”

除蛇君不表现得过分惊讶外,众毒连同喜公子俱愣住了。蝎君忙问:“为何会发光?当真有此神器?这是……棋盘?”

蜂君爱不释手的抚触那冰冷的显示仪,连声赞称:“好物!当使人有心赌一局!”

蛇君倒了杯‘碧蛇’酒,递予左晢,道:“兄台……有此神物真正值得炫耀呢……就喝了雅浩这杯吧!”

左晢引下半杯,顿时觉得热气上来了,他赞了声,“好……”一个酒嗝打了上来。

食人花君极度装13的笑道:“有此物虽好,然我却愿和小哥用棋盘下。真正的棋盘。木头制就的。”

此时,智脑控体合上了那机器,道:“为比赛公平,建议双方都用木制的棋盘下。”

左晢叹了口气。可惜了,他原本想编程来着。

虽……是作弊,但这世界没有永远的盟友或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为了利益,他便是用尽所学也不为过,这……不是什么坏事吧?不是。

于是六毒俱坐下,唯蛇君匍匐着,又给左晢倒了杯酒,“兄台,这酒好。你不妨多喝一些,毕竟……过了这村没这个店了……再说,雅浩也想跟兄台打了赌呢。”

“什……”左晢执白子落于蜘蛛君对面,白子如云,他却被那酒的热力胀得有些头晕。

“下完一盘喝一杯,总共……兄台要喝七杯。那么,雅浩就保兄台过了‘七毒’关。加上之前的一杯,喜公子那边雅浩也好有个交代。”

蜘蛛君落子了,“贤弟以为大龙不可破?”

待左晢落子,杜谪便以指抚棋盘,道:“势必不稳。”

蜘蛛君略作沉思。当此时,食人花君也坐下了,笑曰:“我来领教领教。”便执子破了中地。

当下,杀气大开。

左晢深沉的黑眼睛里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略眩晕。想是那杯酒的缘故。不过啊……不才并不在乎……并不在乎!

他执子新开一块领地,当下,盘盘如纠,蜈蚣君凝思道:“小弟却不清楚你此子之意,可否讲解一番?”

杜谪代左晢道:“佛曰:不可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却见蜮君眼睛一亮,望向两个凡人之间的眼睛莫名多出些许好感。他道:“落子无趣,要入境方有趣!”

左晢望见一片雪山。有许多无头尸体向他逼近。他落子便愈快,许多士兵由他身后起身,兵戈投向由毒物掌管的无头尸身。

山内,雪落如狂,鸿雁不见踪,鹅毛飘雪,大风如注。

落雪中,有一个人的脚步近了,近了。

左晢见到杜谪,他拿着包油裹叫化鸡,道:“吃么?小伙伴。”

左晢赫然发现在这幻境中,他居然能听到杜谪的声音,这意味着,也能……流畅的答话,“不,谢了。”左晢道。

“你真不吃?这里不过幻境而已,什么都能幻化出来,可不要委屈了自己的胃啊,美人儿。”杜谪怪叫一声,喃喃的说。

“你……能看见了?”左晢问。

“能啊……你不也能听见?”

杜谪的眼睛是黑褐色的,那温暖的群黑中的棕褐色一派平静,“说起来,你知道《渣韵》这本小说吗?”

说起来,你知道《渣韵》吗?

左晢很仔细的看了杜谪一眼,“……不妨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我们……正是在不才大大写的这部小说《渣韵》里。吃惊吧?”

“一点儿也不。”

瞬间,军情又起,毒物来犯。那些大块的棱状碎冰屑坍塌下来。左晢遥指前方,“射下那处,我的白子。”

雪崩——就要来了。

疯狂的落雪和冰屑将众无头尸身埋没,显出七条颀长的显影。显然,蛇君也在队列内。

接着,毒物一个个显出了原形。硕大的蛇头,张扬的毒蝎,蜘蛛的八爪,食人花的藤蔓……他们在吞噬军队。左晢喊停,道:“升火!”

火光燃起,众毒齐齐后退了几步有余,他们惧火。

须臾,大火焚山……

于是,幻阵散开,左晢坐于棋盘上,扣下一子,‘啪’!

蜮君森森点头,道:“我认负手……你,很有种。”清楚……我等弱点……

渣二撒娇的蛇类生物

蜈蚣君额上滴落一滴白玉似的汗珠,他——下错了一步。蜈蚣美人美目含嗔,当真是美艳妖娆,不可方物。

这时,蛇君递来杯酒给左晢,“恭喜兄台。”

左晢一饮而尽,这下,脑子更玄乎了,隐隐有些闷火在胸腹燃烧。蛇君巧笑倩兮,道:“兄台……这就不行了?认负罢……我还能以兄台之身做蛊。”

做蛊即砍下四肢,成为群蛇的口粮。

左晢身体一抖,似乎清醒了些。六毒已退出一毒,还剩下五毒。

又过了半日,天即将明……蜈蚣君退出了,他叹道:“一步错而步步错啊!”蜈蚣君拍了拍蜘蛛君的肩膀,“大哥,赢了这小子!”

蜘蛛君蹙眉而曰:“如今心神皆震……那幻境终究是不该设的……恐怕……”

于是,左晢又饮下一杯酒。他执子的手却不因饮酒发抖,当真有趣呢……兄台。蛇笑颜以对。

左晢在心中无数次骂‘蛇Jing病’‘卧槽’‘何弃疗’!不才……不才的头好像要炸开了。

最终毒物各个认负,只有蜘蛛君撑到了收官时。毒物们……那个幻境么……小生认为不作死就不会死的!杜谪听着耳边的落子声,猜到了情形。

于是,左晢以一,加杜谪二,敌七毒,险胜。此时,左晢饮完了第七杯。

蛇匍匐而上,说道:“接下来……兄台,与我对局吧!”

卧了个大槽!左晢纯黑的眼睛里出现了嫌弃的神情。冷血动物,滚粗!以为不才不知道你原形吗?那——就是一条蛇!Jing!病!

左晢眼里已有倦意,杜谪也撑不住打了个哈欠。

为那般?蛇Jing病要如此认真!左晢 杜谪心里默默吐槽。不过左晢更多的是作为创始者的洞悉,而杜谪更多是作为旁观者的理清。

蛇匍匐到棋盘上,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颀长的身体,断了的双脚显出一种诡异的美感。他举杯喝下一杯,“兄台,你先请。”

左晢执起一子,‘啪’的落下。蛇随之落下一子。两者下的棋都很快,不久棋子就在棋盘上织就了密密麻麻一张网。如蛛网,如绳索,竟是没有喘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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