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hua开早(1/2)
“兄弟,你想多了!”郑宣掩口打个哈欠,侧过身去不再理我,没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我也不便再说什么,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天已大亮,日头正中,用罢早饭,我俩携手去给仓筱儿问安。步入厅堂,不曾想,许诺也在这里。
“许公子,我等在贵府叨扰了数日,实在是劳烦公子了。”乾琛笑道。
“王爷客气了,六王爷来此,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如今家父出了这等事情,还望王爷不见怪才好。”许诺躬身做了个揖。
“令尊杀了这么多的人,按我朝律法自是罪无可恕,不过令尊当时神志不清,又是贵府的家务事,本王也不便插手,公子自行处理就好,贵府遭此大变,还请公子节哀顺变。”
“许诺多谢王爷成全,王爷若无要事,还请王爷王妃在此多留几日,许诺自当尽心尽力。”
许诺见乾琛并不在意自己父亲杀死这么多人的事情,不由得长出一口气。毕竟一城之主还是归朝廷管的。
“娘!”郑宣甩开小手朝仓筱儿扑去,“王……王爷?”待看到乾琛朝这边看来,不由有些支支吾吾。
“福儿,你与寻儿一母同胞,筱儿是你生母,你当与寻儿一样,唤我父王才对。”乾琛笑呵呵说道。
“额,父王早。”郑宣咧嘴灿烂一笑,谄媚的很。
我慢慢吞吞挪过去,道了安,径自找了张椅子爬上去。
“两位世子聪颖可爱,王爷王妃真是好福气。”许诺笑道。
“许公子谬赞了,今日请许公子来,确有一事相询。”
“请王爷明言,许诺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许公子可知道贵府中有无两岁左右的孩童。”仓筱儿抱起郑宣轻轻问道。
“府中护卫杂役虽已早过了适婚年纪,但婚配的却少,即使已婚家眷也不在府中居住,若说两岁的孩童也只有我大哥的孩子。”
“哦?”乾琛诧异。
“我那侄儿名曰许爽,是大哥的妾室云氏所出,可巧与两位世子倒是同岁。云氏颇不受我大哥待见,我又常年不在府中,可怜我那侄儿在府中也无人重视。只可惜……”说到这里许诺神色凄然。
“可惜什么?”仓筱儿与乾琛对望一眼。
“那日大哥惨死,许诺到处寻找却未见到侄儿身影,连云氏也不见身影,我想怕是凶多吉少了。”
仓筱儿紧张得站起来,乾琛示意他稍安勿躁。
“许公子的侄儿相貌如何,公子可否描述一二?”乾琛道。
“我出门前见过一次,倒是白白净净,只是……只是这孩童年幼,变数颇大,倒不好形容。”
“许叔叔,”我见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急忙跳下凳子,跑到许诺面前唤道:“您看您那侄儿与我们兄弟俩比谁更好看些?”我笑嘻嘻说道。
许诺吓了一跳,“两位世子人中龙凤,我那侄儿自是不能比的。”
“许叔叔,说嘛说嘛,我与哥哥虽是同胞,长得却不一样,也就眼睛最像,您说是我们的眼睛大还是您侄儿的眼睛大些?”郑宣也跑过来拽住许诺的袖子耍赖。
“这……这如何说呢……”许诺被我俩缠的有些手足无措,看向乾琛。
“寻儿,福儿,不得胡闹,快些到娘这里来。”筱儿嗔道。
“王妃莫急,小孩子玩闹心重,我想许公子不会介意的。”扭头一看,原来是宁洛大步走进来。
“许公子但说无妨,小孩子不懂事让公子见笑了。”乾琛接住话头。
“没有,没有,只是世子位尊身贵,实在是我那侄儿不能比的。”
“许叔叔……”
“许叔叔……”我俩一起耍赖。
许诺被缠的没辙,无奈地蹲下来,我们也仰起脸任他端详。
“恩……仔细看来,我那侄儿与世子倒是有几分相像,只是长久未见,不知道长成什么样子了。”
“许公子……真的?你说的可是真的?”仓筱儿闻言大振。倒是吓了许诺一跳。
“哥——哥——”许蓉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说话间已到了近前,她慌慌张张,跌跌撞撞跑进来。
“蓉蓉!王爷王妃在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许诺怒道。
“王爷王妃万福!”许蓉蓉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了揖。想是还记得当日的误会呢。说罢就拉着许诺往外走,一边凑到许诺耳边说些什么,许诺闻罢登时紧张万分,如临大敌。
声音太小只听到‘什么来了’。许诺便急急忙忙告辞随许蓉蓉去了,
“王爷,此事有些蹊跷,我去看看。”宁洛说罢便施展轻功,如大鹏展翅般飞了出去,看的我和郑宣目瞪口呆。
“小郑,你说,那个孩子会不会是我们要找的?”我凑到郑宣身旁。
“肯定是,那个王雪不是说孩子被送到这里了吗?他这府上也就这一个孩子,八成错不了。”郑宣趴到案几上拿起花糕咬了一口含糊道。
“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鬼穿过来的。”我嘿嘿直乐,一看盘子里剩最后一块花糕,急忙从郑宣满是糕饼屑的爪子下抢过来。
说话间,宁洛匆匆忙忙回来,
“如何?”乾琛问道。
“王爷。”宁洛看看左右无人,抽把椅子坐下,“王爷,事情有些蹊跷,方才有个男子来访,连许老城主许无畏都迎了出来,那男子只问了前日武林大会的具体情况,临走时说了六个字‘诸事毕,花开早’,只是不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诸事毕,花开早?”乾琛喃喃。“还有何蹊跷处?”
“怪就怪在,那男子虽着粗衣短衫但步履矫健,举止大方,对许无畏毫无尊敬之处,倒是与闵然更亲近些。而且,听口音倒像是东离人氏。”
“祁城位居中原腹地,距离东离甚远,许无畏是如何与东离人有关系呢?莫不是闵然的朋友?”
“不像,与其说朋友倒不如说像下属多些。这人虽是来拜访许无畏,但处处以闵然为尊。”
“却是蹊跷的紧,对了,宁洛,查一查云氏是何许人,最好能赶在许诺前面找到她。”
“这便差人去寻,钟慕今日也该回来了,也没个消息。”
“哈哈哈,我回来了!”真是说曹Cao曹Cao到,钟慕一阵风一样刮进来。拍拍宁洛的肩膀,”宁小子想我没有啊,哈哈!”
“你小子,有门不走,这么风风火火的!”宁洛虚踹一脚,“废话少说,说正事要紧!”
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非要搞得鸡飞狗跳的。
“王爷,宁洛,这次怕是我们要去一趟单家庄。”钟慕神色一整严肃道。
“哦?此是为何?”乾琛问道。众人都是一脸纳闷,难道?
“单家庄庄主单赫死了!”
“什么?”宁洛大惊。
“我拿着王爷的信先去了倚翠楼,只见了洛尘,尹炔已去了单家庄。单赫在自己房中切腹自杀了。”
“自杀?他为何要自杀?”
“对了,尹炔留了封信给王爷。”钟慕从怀中掏出一个淡紫色信封,一个银白的龙字跃然其上。倒真是有尹炔的风格。
乾琛撕下漆封。
“王爷,信上说什么?”宁洛凑过去。
乾琛越看,眉头锁的越紧。看罢信只把信递给宁洛钟慕,径自坐在椅上端了茶水来喝。
“六王爷安好,”钟慕一字一顿读到:“东离之事想必王爷已有所察觉,此事关乎朝廷社稷,尹某只能如实相告,王爷长居朝堂之上,对武林之事不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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