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上门(2/3)

“多嘴！”池县令喝斥，“再胡说，让你三天不准吃。”

听到是县太爷，汉一惊，慌了手脚，肩上的担一歪，看木桶就要落地。

说了几句，池县令看看时候不早，便要告辞。一行人到院里，迎面见一个汉挑着两个沉甸甸的木桶走来。汉看到他们，面上有些惊讶。

年轻人把担轻轻一放，向他开：“没事吧？”

池县令问起刚搬到苏州是否习惯，拉了几句家常。胡妻说公婆还好，生意也不错，邻里都友善，只是一件事犯愁。

池晓雷当作没听到，自顾静静地喝茶。

这人家姓胡，刚搬到苏州，平日个小生意，家里上有二老有一位闺女。姑娘十六岁，见人来了连忙倒茶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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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一把掩住嘴，不敢再说。

！”孟嫂眉飞舞，“听说边关打了胜仗，过不久池将军就该衣锦还乡啦！哎哟，到时双喜临门，老爷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池县令连夸姑娘温柔懂事。胡妻笑：“小人家，抛面的，惹人笑话！当家的还没回来，大人且坐坐。”

“是呀，我看她是一厢愿，未必能成！池将军那么大个官，岂是随便一个姑娘能得上的？说不定呀，皇上把公主许给他，池将军当上驸，那就是皇亲国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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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县令连忙免了行礼，又解释来意。

“公！”边生忍不住嚷嚷，“老爷是想抱孙啦！公光耀门楣，是我们寒山的骄傲，总要有人传香火嘛！古语都说，不孝有三，无后……”

“死鬼，县太爷到了，你还愣着什么？还不拜见？”胡妻喊。

“晓雷，说了让你在家歇歇的……我这把老骨还能行。”

“闺女大了要许人，上门求亲的有几个，我家死鬼中意刘家，刘家好是好，只是刘二公相貌不如意，我怕委屈了雨儿，就想许给黄家，死鬼跟我吵架，吵了几天也不知如何是好。唉！”

池县令劝：“儿女的终大事，不能草率，还得慢慢商量好了再定。姑娘自己若不中意，嫁了过去也难免受委屈。”

池县令笑笑：“叫何媒婆费心了，小儿的婚事，还得等他自己拿主意。”

池晓雷脚步平稳轻盈，池县令不禁慨：“日一晃，你都这么大了，还当上了将军，爹看着你，真是兴……晓雷，你是真的决定不娶妻生了么？将来孤一人，可怎么让爹放心得……”他忧心地。

“对对，大人说的是。这孩虽是小家小的，毕竟我们就一个闺女，自小多了她，别看她样柔弱，也倔呢！倘若嫁错了，公公婆婆也不依呀……”

“在家里也是闲着，我陪着爹。”

“哎呀，县太爷还记挂着我们这些小民，大冷天的来看我们，怎么担当得起，快快请！”

“爹，我背你。”走了一段路，池县令步逐渐慢来，池晓雷蹲背起父亲。

“可是，若耽误了人家姑娘，我会一生难安。”

“没，没事……谢谢呀，谢谢！哎哟，县太爷，小民……”他再度慌张起来。

街上小雪飘落，寒冷的街上一片空旷，极少看见行人。

生边啃心边拼命忍着笑，偷偷去瞟池晓雷。

姑娘听到这里，脸一红回房去了。

——桶里装的是满满的汤，一旦飞溅来，肯定要把周围的人伤。就在汉吓傻的瞬间，骤然一力量将他推离。他摇晃了几步稳住，定睛一看，这副担正被一个年轻人拿在手里，担两沉甸甸的汤桶好端端的，谁也没有受伤。

这人家开门的也是个中年妇人，得知县令到来吓了一。“老爷，我们是不是犯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