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萧墙(1/1)

江南寒家

以丝绸起家的江南寒家,不得不让人称奇,短短几年间。便手握大批量的蚕丝及货源。隐隐中拢络了大部分的市场。

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迎风而扬的寒家旗号,做到这种程度。不可谓不厉害啊。

跟在我身后的映雪从进城之后就更加的沉默了。

随便的挑了一家饭馆,就迈步走了进去。

见映雪仍愣愣的不言语,我拉着他就上了二楼。

唤来小二,叫了几碟小菜和一壶花雕,好像是从住在夺命楼里的那时起,我喜欢上饮酒的那种滋味。

虽不多饮,但是总是要来上一些。感觉像是在艳醉身边一样。有些酒气,有些迷醉。

看来,饭馆这地方,是仅次于花楼之下的另一个消息集散地。

八卦这种东西,永远是越来越多。越多越好。

“嗨,听说没。寒家的六少爷,因为与别人暗中勾结,想谋取家业,被家主知道了,给废了。”

“不是,才不是像你说的那样,听说是被三少爷给算计了,才这样的。”

“你们说的都不对,是被老爷给放弃了,因为他是四姨太与外人野合的。所以老爷一个气极下,给赶出家门了。”

“怎么,我听到的,跟你们的又不一样呢。”

“那你说说,你听到的是什么样的。”

“我听一个知道内幕的下人说,是六少爷被人给绑架了,家里没有绑匪提出来的那些银子,所以绑匪把六少爷给撕票了。”

“呃,这也许有可能啊,谁都知道六少爷在寒府一点都不得宠,谁也不会为他去洒那些根本不值得洒的银子啊。”

嘴里喝着酒,我给他也倒了一杯。

他有些抖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难道是要把他交回寒家吗?可是既使他回去,他也是死路一条。

我轻轻的摸着他那张已经经过我易容的脸,柔声到“不要怕。一切有我。”他才十三岁啊,一如我当年,是多么的无助啊。

他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喝着酒,跟在我身边之后,我时常的饮酒,也时常的给他倒了一些。

将来变成酒鬼,我也许要付一些责任。但是现在,酒是安定他的,唯一的方法。

确实,喝了一杯酒之后的他,脸不再僵硬了,眼神也不在畏缩了,有些迷离,一如齐远。

见此,我又倒了一杯酒,这时旁边的椅子被人拉开坐了下来。

我颇有些不悦的抬头看去。什么人这么没有礼貌,不说一声,就随便的坐到别人的桌里的。

可是一见他,我心里不由得苦哭了一下。

他一手拿过我手中的酒杯,一声不响的仰头灌了下去。

如银的眸子里,是让我更加沉迷的迷醉。

艳醉,他怎么来的。

从他手中拿过杯子,我又倒了一杯之后,仰头灌了下去。

然后轻叹的说到“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不想再见到你们。请离我远一点可不可以。”

他们四个,一个算计一个,一个再算计另外一个,最后都算计到我的头上了。

被他盯得受不了,我抬头问到,“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笑了,一抹我从未见过的笑在他的脸上浮了出来,就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春水,洋溢些淡淡的温暖。

“不生我的气了。”

他居然会挑眉,我有些呆愣的看着那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的神情,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跟齐远在一起时间长了,他居然都被同化了。这种俏皮的神情是齐远想吃一些我不让他吃的好吃的时候,常有的一种表情。

思及此,我不由得乐了。

一边坐着的映雪确是如同吓到一般的看着我,因为我在他的面前从未笑过。

一次也没有过。

我此时的笑,就越发的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从这个人坐在一旁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我的不同以往。

因为我的眼里泛着淡淡的相思与无奈。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扔进嘴里,眼向一旁的映雪,“怎么几个月没见,多了这么个小家伙啊。他是你的新欢吗?”

映雪手中拿着筷子,向他伸手就是一捅,可是连他的衣袖都没有碰到的时候,手中的筷子便从手上消失了。

不理会映雪眼里冒着的星星,我又饮了一口酒,“齐远是不是也来了。”

艳醉和齐远早在我之前就认识了,对于这一点,我始终有点无法释怀,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原来,早在齐远小的时候,他的伯伯就成天的带着他满天下的乱跑,这天下,几乎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

所以他认识艳醉我不奇怪,但是我心里有点难受的是,他们居然一起演戏给我看。

还一起装死。让我差点疯了。

还好,受到楚蒙的刺激,又正常了。

神经就是再粗,也需要有个限度啊。

再来一次,我想我不会疯,只会死。

他喝了一口酒,摇了摇头,“他没来,他不敢见你,现在正天天的收拾楚蒙呢。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我又喝了口酒,眼儿微眯,“那你就敢来,不怕我生气,一死了之。”

他耸了耸肩,“我也怕啊,但是落无声说,你不会,因为你太善良了,不会气那么久的。不会舍得让我们那么痛苦的。”

单手支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这几个人吃得我死死的。

也许是见到他,心里的防备弱的许多,酒不知不觉间的喝过头了。

当我明白的时候,我早已躺在了他的怀里。

他习惯的揉着我的头发,抱我在怀中,为我拉好被。“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的死,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我摇了摇头,轻轻的感觉着他手心里的温度和他的手指搭在我的肚子上的轻柔。

以齐远的生死来相挟,逼我就范,再然后再与齐远同时以死相决,就为与我在一起。

这对于当时对我来说,真的伤害太大了。

伤害,再所难免,但是我希望他能温柔以待。因为心为他塌了一角,再也支不起来了。

“安然,真的,我不想伤害你。”

“我知道。”

叹了口气,闭上眼,这是不是就所谓的祸起萧墙,家里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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